“这便是太阴之道——我斩却三尸之后,所悟自身之道。”
“天地三千道,此道乃其一屿。”
望舒一语,便是直接揭露了三尸准圣强大的原因。
“每一位斩却三尸的准圣,其本我与天地相合...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道。”
“或者说...唯斩却三尸,方为入道!”.
望舒言语之间,也算是点明了本质。
三尸准圣为何会比二尸准圣强出那么多,甚至完全不像是同一个境界。
缘由便在于一个‘道’字。
天地道分三千——这里的‘三千’并非是真正的数字,而是意指无量之数。
飞禽有道,走兽有道,清风有道,流水有道,江海有道。
理论上,凡天地所存之物,皆有其道。
三尸准圣已经将心中善恶执三念皆斩,道心剔透别无二致,与天地交感。
故而三尸准圣,皆会拥有自己的道。
也唯有达到这一步,他们才算是真正踏上了‘求道’的旅途。
“那南极仙翁...”.
于是炻元也是眉头蹙起。
“嗯——那南极仙翁却是修得了生机之道。”
望舒点了点头:“战力虽是不算强,但自保却极厉害...故而我倒是未能伤他根本。”
望舒言语落下,炻元倒也是不由得回想起了他穿越之前。
人间对于南极仙翁的称呼,可是‘寿星公’。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如此看来,其修成‘生机之道’倒是也不难理解。
387不过他惊讶的却是
“如此说来,望舒仙子你与那南极仙翁斗法...却竟是未曾吃亏?”
炻元真有些惊愕。
他原本觉得南极仙翁斩却三尸超过三万年,望舒这个三尸准圣界的萌新多半会不是其对手。
所以此前,才会觉得歉意十足。
但如今看来,似乎情况不是这么回事啊?
“那是自然。”
而望舒则是含笑看了他一眼:“我为先天妖神——炻元师弟莫非不知...吾等先天妖神,天然便是秉天地而生。”
此话一出,炻元也是心中一震。
他瞬间意识到了关键之处。
上古时代,如望舒,鲲鹏,东皇太一这等先天妖神。
再如同三清,镇元子等一并先天大神。
虽说称呼不同,但其本质却都是近似的。
那便是他们先天而诞,天生就秉承某种天地规则而生。
炻元此前只觉得,这些先天大神们只是跟脚厚,资质强,天生神通厉害。
但是如今听望舒说来,情况却似乎远不止如此。
“先天妖神们斩却三尸之后...会比正常修士更强?因为他们本就是秉天地之道而生?”
炻元如此猜测。
“正是。”
而望舒则也是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比如她望舒,乃是太阴星所孕,月桂神树伴生之主。
天生便是‘太阴之精’,于太阴之道便有天然优势。
“那南极仙翁不过天地初开后的一棵灵松化形。”
“其修成生机之道,三万年苦修...却也自然敌不过我。”
望舒话语很简单。
但炻元却能听出其中的些许感叹。
可不如此?
跟脚资质这东西,最是直观且残酷。
如南极仙翁,跟脚比不得先天大神们。
故而其斩却三尸之后,参悟生机之道足足三万年。
但面对初成三尸准圣的望舒,却依旧不敌,只能勉强不败。
他花了三万年,或许将生机之道参透了百分之三十。
但望舒这等先天大神,起跑线就是百分之四十甚至五十。
“望舒仙子你的意思是...先天灵根...”
但炻元却自然没有忘记,他此间所询问题的根本。
望舒绝不可能凭空牵扯出三尸准圣来。
既然扯到了这里,那必然就有其缘由。
“正是!”
而望舒也是轻点臻首:“先每一株先天灵根,又何尝不是一位‘先天大神’呢?”
“我与月桂神树伴生,斩却三尸之后便可隐隐感知得到...月桂神树内,也蕴藏有天地之道。”
她此话一出,炻元暗道一声果然的同时也是心中大震。
是了!
恰如此(bj)前所言,先天灵根是公认在三界比较独特的至高灵材。
它们自生生机无限,但自己却永不化形。
只会诞生出对应的灵根之主。
但即便如此,一个事实却还是摆在面前的。
那便是每一株先天灵根,其跟脚却绝对都不亚于先天大神。
而望舒的话,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月桂神树之中的天地之道,就是‘太阴之道’?”
炻元连忙询问。
在他看来,作为灵根之主的望舒斩去三尸所修成的是太阴之道。
那么月桂神树,自然也是如此。
但出乎他预料的,望舒却是摇了摇头:“我修成太阴之道,乃是我孕育于太阴星之故。”
“至于月桂神树内蕴的天地之道,炻元师弟莫非猜不到?”
“...”
望舒言语至此,炻元心中自然也是一震!
先天五大灵根,月桂神树为其中的...癸水灵根!
“是五行之一,癸水之道?”
炻元瞬间意识到了这个答案。
“嗯。”
望舒平静点头:“而且方才蟠桃神树种下之后,我却是更有所感...蟠桃神树内的,应当是...”
“乙木之道?”
炻元自然能明白这一点。
他甚至也理解了,望舒想要表达的意思。
“先天五大灵根,各自内部都孕育有天地之道中的五行之一。”
“癸水,戊土,离火,乙木,庚金。”
“望舒道友的意思是...若是我能完全收集五大灵根,五行齐聚。”
“那么,或许会有什么特殊之处?”
炻元连声发问。
但听闻他的询问之后,望舒反倒是白了他一眼。
“炻元师弟,此话却便是为难我了。”
她无奈道。
“吾等三尸准圣虽说是能感应到天地之道,算是在准圣基础上发生了蜕变。”
“但说到底,吾等却也不过只是‘刚刚上路’而已。”
“便是连太阴之道,我却也不敢说何时才能完全悟透。”
她的意思很简单。
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也没法确定其中真实性。
但是...
“道友却与我不同,我虽不知这天地隐秘。”
“但天地之间,却总归有人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