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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轮到你了。”
裴挚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缓缓在炮哥耳边响起。
炮哥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回过神来。
看到裴挚正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炮哥的心脏就会狠狠地抽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与绝望。
“你……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下意识地就想从怀里掏出那把用来防身的匕首。
然而,他的手才刚伸进怀里。
一道黑影就以一种他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闪到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就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都给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出手的人正是裴挚。
“呃……”炮哥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脸也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心里终于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悔恨。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趟该死的差事。
他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不知死活地来招惹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可怕的男人。
“我问,你答。”裴挚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何天成,在哪?”
“在…在后面的……小黑屋里。”
炮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裴挚抓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炮哥那颗硕大的脑袋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罪恶的一生。
裴挚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像扔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他转过头,将那双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仓库里唯一还站着的那个黄毛小弟。
那个黄毛小弟在接触到他目光的一瞬间。
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拼命地对着裴挚磕头。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不关我的事,都是炮哥逼我干的。”
“我就是个跟班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裴挚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只是走到那个黄毛小弟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再问你一遍,今晚的事是谁指使你们干的?”
“是……是沈公子,是沈言之。”
黄毛小弟为了活命,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把沈言之给供了出来。
“他给了炮哥五百万,让我们来这里强拆。”
“还说只要我们能拿到那个老头手里的图纸。”
“就再给我们加五百万。”
“他还说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无论闹出多大的人命。”
“他都会替我们摆平。”
“很好。”裴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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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录音就是他送给沈言之的一份大礼。
“大爷,我都说了,您能放了我吗?”
黄毛小弟满脸希冀地看着他。
“可以。”裴挚点了点头。
黄毛小弟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过两秒。
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就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黄毛小-弟的身体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几米外的墙壁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塌陷下去了一大块。
嘴里也不断地涌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解。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明已经答应要放过他了,为什么还要对他下如此狠手。
裴挚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是答应放了你,可没说要让你活。”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个即将要死去的垃圾。
直接转身朝着仓库后面的那间小黑屋走去。
阿武和那九个苏家保镖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样子。
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害怕,眼里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与狂热。
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男人。
跟这种人混,才他妈有前途。
小黑屋的门被人从外面用铁链锁着。
阿武正准备上前用蛮力把门弄开。
裴挚却只是抬起脚对着那扇门轻轻一踹。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
那扇由实木打造的厚重房门连带着门框一起,瞬间就四分五裂。
直接朝着屋里倒飞了进去。
屋里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老人正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房梁上。
他的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脸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个老人正是他们这次要救的目标,何天成。
而在何天成的脚下还躺着一个同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年轻女孩。
女孩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睡衣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泪痕。
显然,她在被抓来这里之后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凌辱。
“畜生!”
阿武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身后的那几个苏家保镖也都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外面那群人渣再杀一遍。
裴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滔天怒火。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将何天成和那个女孩从房梁上解了下来。
然后他将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脱下来,轻轻地盖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
为她遮住了那片不堪入目的春光。
女孩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睁开。
当她看到眼前这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时。
她那早已干涸的眼睛里竟然奇迹般地涌出了一丝泪水。
那是绝望中看到希望的喜悦的泪水。
“别怕,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