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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到……能保护自己。”
“强到……让您安心。”
“但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小舞的仇,我不会忘。”
“母亲的魂骨,我一定会夺回来。”
唐晨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随你吧。”
“只要你能活着。”
唐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曾祖。”
“等我变强的那一天……”
“我会来找您的。”
“带您回家。”
说完,他大步离去,消失在杀戮场的尽头。
唐晨站在原地,看着唐三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欣慰。
有愧疚。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回家……”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家可回吗?”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是海神岛的方向。
是波塞西所在的方向。
“波塞西……”
他轻声呢喃:
“对不起。”
“这辈子,我辜负了你。”
“下辈子……”
“换我等你。”
第123章海神岛,波塞西的等待
海神岛。
海神殿前的悬崖边,波塞西独自站立。
海风吹拂着她红色的长裙,吹动着她银白的长发。
她望着远方,望着那片无尽的大海,眼中满是落寞。
她在等一个人。
等了几十年。
从青春年少,等到白发苍苍。
从满怀希望,等到心如死灰。
可她还在等。
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大祭司。”
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波塞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
“海神之梭回来了。”
波塞西的身体微微一僵。
回来了?
这么快?
“船上的人是谁?”
她声音平静,握着权杖的手却微微收紧。
“是毒斗罗独孤博,和他的孙女独孤雁。”
波塞西沉默了。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知道了。”
“退下吧。”
脚步声远去。
波塞西依旧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安。
有恐惧。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个女孩说过,会帮她带消息。
关于唐晨的消息。
现在,她回来了。
是带着好消息回来?
还是……
坏消息?
……
海神殿。
独孤雁和独孤博踏入殿内时,波塞西已经端坐在高台之上。
她的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独孤雁注意到,她握着权杖的手,指节发白。
“大祭司。”
独孤雁微微欠身:
“第六考已完成,杀神领域已取得。”
“请大祭司查验。”
她抬起手,掌心涌出一股血红色的光芒。
那是杀神领域的力量,是杀戮的气息,是死亡的宣告。
波塞西看着那道血红色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错。”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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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杀神领域。”
“你的第六考,通过了。”
话音刚落。
独孤雁额头上的海神三叉戟烙印亮起,一道湛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那道威严而宏大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海神第六考,通过。”
“海神亲和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
“所有魂环年限提升一万年。”
波塞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百分之九十的海神亲和度。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海神已经彻底认可了这个女孩。
意味着她距离海神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大祭司。”
独孤雁收回杀神领域,看向波塞西。
波塞西回过神来:
“何事?”
独孤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见到了唐晨。”
波塞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死死地盯着独孤雁,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我见到了唐晨。”
独孤雁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在杀戮之都。”
波塞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权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走下高台,来到独孤雁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他还活着?”
她声音沙哑:
“他真的还活着?”
独孤雁看着她,看着这个等了一辈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
“他还活着。”
她轻声说道:
“但……”
“但什么?”
波塞西急切地追问。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将唐晨的遭遇缓缓道来。
修罗九考。
罗刹神干扰。
走火入魔。
血红九头蝙蝠王寄生。
几十年的浑浑噩噩。
波塞西听着,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象不到,唐晨这几十年年是怎么过来的。
被一头畜生占据身躯,意识沉沦,生不如死。
而她,却在这海神岛上,等了他几十年。
等了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他现在怎么样?”
波塞西声音哽咽。
独孤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他的身体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如果没有那头蝙蝠王,他的身体早就腐朽了。”
“如果让修罗神力回归,他最多活不过三天。”
波塞西浑身一震,踉跄后退,险些跌倒。
独孤雁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大祭司。”
她轻声说道:
“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波塞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什么话?”
独孤雁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他等了你一辈子。”
“下辈子,换他等你。”
波塞西愣住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从她眼中涌出。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流过了她的脸颊,流过了她的衣襟,流过了她等几十年的岁月。
“这个傻子……”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
“谁要他等……”
“谁要他等……”
独孤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
有些痛,只能自己承受。
有些泪,只能自己流。
良久。
波塞西终于止住了泪水。
她擦干眼泪,深深地看着独孤雁。
“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
“谢谢你……把他的话带给我。”
独孤雁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