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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颜,这也许才是他最好的归宿!离开总比一辈子心伤要好过!”龙灏睿自是懂得这其中的痛楚。爱一个人,却只能放在心里。那种痛楚只有他才明了。
“睿,忘了我,也放开你!”雪颜爬在龙灏睿的脊背上,一颗清泪落在衣衫上,从此相忘于江湖。
雪颜离开了,带着龙灏睿最后一丝希望决然而去。那凄凉的箫声在林中回**。郁结在雾气中成云,成水,随风逝去。
茗兰自是不知雪颜去见何人,只是好奇的向林中望去。除了那哀默伤逝的箫声,别无其他。
“茗兰,我想回洛府!”雪颜坐在车中回望着树林,只是觉得心中闷结难舒。端静的这场戏才演了一半,她还要继续去演另一场。
雪颜回到洛府,直奔洛皓辰的房间。他的病是时候下猛药了。
“洛皓辰,你现在满意了!”雪颜推门而入,满屋的酒气,地上凌乱不堪。书桌上半醉半醒的男人,很是颓废。雪颜心中一震,原来他不是无情。
“端静,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洛皓辰喃喃自语,雪颜听在心里,却是暖意。
“哥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雪颜在他耳边说道,洛皓辰的酒立刻醒了一半。
“雪儿,你怎么来了?”洛皓辰掩饰着心伤,向床榻走去。
“你还准备掩饰多久,她已经为你殉情了!”雪颜憎恨他的懦弱,故意用话去戳他的伤处。
“雪儿,你不要说了!”洛皓辰很是痛苦,她为何要是公主?为何要去西昌国和亲?她为何又要那么傻?
“哥哥,若可以重来一次,你还会如此吗?”
“若还能重来,我定带她远走高飞!”洛皓辰自知为时已晚,只能悔恨终身。
“哥哥自是要记得这句话,莫让她的一片痴心付之东流!”雪颜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似懂非懂的话。洛皓辰此时都沉浸在端静神往的悲痛中,自是没细细体会出雪颜话中含义。
晚膳时,雪颜与洛皓辰均为出席。洛泽坤不禁狐疑,难道他们兄妹又闹别扭了?
“老爷,您这一脸忧色,是为何事心烦啊!“梅语坐在一旁自是看出了端倪。
“儿女们好不容易归家,却连顿团圆饭都吃不上!”洛泽坤不禁叹气,真是儿女大了,不由爹娘。
“老爷,您还不知道啊!郡主今日回来便气势汹汹的去了皓辰的房内。两人像是在争执些什么?”
“哦?竟然有此事?”洛泽坤大惊,他们兄妹二人,感情向来不错啊。
“老爷,不是妾身多嘴。郡主是越发的没规矩了。即便是有皇上宠信,也不该对您无半点尊重之意。更过分的是,如今归家,连个安都不给您请了!若是今后飞上枝头,那还能把洛家放在眼中啊!”梅语添油加醋的蓄意挑拨着,只是这些话却深深的扎在了洛泽坤的心上。雪颜的确越发的孤傲了。
雪颜在房内用过晚膳,便在园内纳凉。可儿端着绿豆沙欣喜的走上前。
“小姐,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可儿端着青花碗笑盈盈的说道。
“可儿,你在府中可好!”雪颜自是鲜少回家,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受委屈。
“可儿自是很好,小姐勿念!”
“娘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如今府中又是乌烟瘴气。有你在我自是放心多了!”雪颜品着甜点,会心一笑。
“小姐,前日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小姐一直未归府,可儿便放在了抽匣中。
“那你快去取来吧!”雪颜心下狐疑的打开了信笺,仓健有力的字体,跃入眼帘。雪颜看着信,不禁轻笑。原来是他?
“可儿,你去休息吧!”雪颜收起信札,回了房间。
对于夜瑾墨明日的邀请,她并不惊讶。但是她却不得不担忧,对那夜他与闵雨农的会面始终有着疑虑。西昌与北冥只是暂时休战而已,所谓和亲也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雪颜决定避而不见,那夜她本就有意隐瞒身份,如今他上门邀请,定是居心不良。端静的事情尚未处理妥当,她自是没心情理会西昌国之事。
雪颜翌日去了仁和堂,端静的药效即将散去。只是不知她今后的日子又该如何度过。雪颜担心,养尊处优的她又是否能适应的了这平民百姓的生活。
雪颜坐在床边,等待着重生的端静苏醒,迎接她的将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端静,你醒了!”雪颜轻声唤着微微睁眼的她,自是欣喜万分。
“雪颜,这是哪里啊?”端静缓缓坐起身,狐疑的打量着周围的摆设。一股药香阴面扑来。
“这是宫外!你已经自由了!”
“雪颜,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端静自是不敢相信,她当时明明感觉到频临死亡的窒息。
“北冥的端静公主已经下葬,和你从此再无半点关系!”
“雪颜,你的恩德我永世难忘!”端静起身,跪在了雪颜面前。那真挚的泪水,夺眶而出。
“端静,你今后可有打算!”雪颜叹气,扶起了她。端静迷茫的摇着头,一方丝帕在手中拧成了线。
“雪颜,我想见他一面!”端静心中仍是放不下洛皓辰,如今她已不是公主,他会不会接受她?
“见他可以,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场戏!”雪颜知晓洛皓辰并非无情,他现在只需要一个下定决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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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明日,我会让芷兰,汀兰接你离开。你只要静静坐在马车等待就可!雪颜仔细叮嘱着,与端静闲聊了几句便回洛府了。
晚间,雪颜坐在花园等待着洛皓辰,直至三更天他才醉醺醺的回来。望见雪颜只是一怔,转身欲要离开。
“哥哥打算这样度日到何时?”雪颜沉定的问道,这几日他就像是换了个魂魄,整日借酒消愁。她还真是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痴情。
“雪儿,你勿要劝我!”洛皓辰很是烦躁,只想离开。
“人已经没了,你难道连去上炷香的勇气都没有吗?”雪颜的话,戳进了他的心里,方有所醒悟。
“明日与我去看看她吧!她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雪颜将一碗醒酒汤放在桌几上,拂袖而去。
洛皓辰一声叹息,将汤药一饮而尽。他的确是个懦夫,不配拥有端静的一片痴心。
翌日清早,洛皓辰早早的就在雪颜房外等候,茗兰与墨兰站在回廊下,面面相觑。今日公子倒是神清气爽的,恢复了昔日的萧俊。
雪颜走出房门,见到他倒是一惊!心中甚喜,她昨日的苦等到是没有白费。
“雪儿,我想今日去拜祭她!”洛皓辰立在院中,忧郁的目光望着远处的蔷薇花,心中哀默。
“那我陪你去吧!”雪颜与洛皓辰离开的洛府,直奔西郊皇陵。
洛皓辰来到端静公主的墓碑前,看着那简单的碑文和墓穴不禁更加难过。
“皇上因她自杀而生怨恨,自是没有任何封号,下葬也是简单了事!”雪颜立在他身后,一脸落寞。
“端静!你为何这么傻,要选择这么一条不归路!”洛皓辰轻抚着碑文,一颗冰泪落在青石上,带着无尽的惋惜,隐隐而去。
“哥哥,若端静只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你还会拒绝她的心意吗?”雪颜望着不远处的马车,自知端静已经到了。
“雪儿,此时说这些还有何用?今生我注定有负于她。”洛皓辰悔恨不已,他这一生能做的只有忏悔。
雪颜向马车走去,将端静带到了墓前。端静静静的望着伤心欲绝的洛皓辰,不禁恍若隔世。
雪颜转身离去,她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上天的安排了。
但愿这一对有情人,能长相厮守。
雪颜准备回宫,却被一个男子拦住了去处。茗兰几人立刻拔剑,以为又是楚子坤贼心不死。
“郡主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身穿墨袍的男子缓缓走出,望着马车浅笑。手中的折扇轻轻打开,温文尔雅,好生俊秀。
雪颜打开车帘,却没想到此人竟是夜瑾墨。
“不知三皇子在此拦我车驾,所谓何事?”雪颜自是惊讶,他到真是阴魂不散。
“郡主移花接木,偷天换日的本领还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夜瑾墨话中有话,雪颜不禁有些紧张。
“雪颜不懂三皇子的意思!”雪颜故作镇定,注视着一脸轻笑的夜瑾墨。
“郡主让本宫未来的王妃起死回生了,本宫自是感谢万分!”雪颜心中一惊,他竟然在暗中盯梢。她到底意欲何为。但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要的并不是端静公主。否则他也就不会在此拦截她了。
“郡主可否赏光陪本宫饮茶!”夜瑾墨轻摇折扇,很是和煦的问道。
“三皇子认为我还能有选择吗?”雪颜下车,露出一丝冷笑。
“郡主请!”夜瑾墨请雪颜上了另一辆马车,二人向郊外而去。
马车行至一片池塘前,二人下车。夜瑾墨引着雪颜向塘中凉亭而去。名剑站在池塘边,挡住了茗兰几人的去路。
“茗兰,你们就侯在这吧!”雪颜示意她们稍安勿躁,与夜瑾墨一前一后的走入亭中。
此时亭中的圆桌上早已备下茗茶点心,雪颜不禁唏嘘,他这是有备而来啊!雪颜落座,凝神定气。既然来了,那就不妨听听他今日的意图。
“这是西昌国上好的君山,郡主尝尝看,可否比的了北冥的雪慕?”夜瑾墨亲自为雪颜倒茶,却只字不提端静公主假死之事。
“果然是茶中精品,回味绵远!”雪颜轻珉,不觉得赞叹道。
“三皇子今日如此隆重的邀请,不会就只是品茶吧!”雪颜的确有些沉不住气,毕竟端静之事是欺君之罪,若是让龙啸天知晓,洛氏宗族免不了要受牵连。
夜瑾墨大笑,只是饮茶不语。雪颜心中更是没底。
“不知三皇子那夜拜会闵丞相所谓何事啊?”雪颜灵机一动,将话题引到了闵雨农身上。雪颜深知,那夜的会面定有玄机。如今她也找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只能捕风捉影,加以试探。
雪颜之问不禁让夜瑾墨心中一震,手中的茶水溅落出来。雪颜注视着他略有惊慌的动作,心中甚是得意。
“昭德郡主果真是聪慧机敏,巧言善变。”夜瑾墨倒去了杯中茶,望着碧绿的池水出神。雪颜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她完全摸不到他的半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