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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认错人了!”紫君被龙灏淼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即便这个冷傲的男子让她很是熟悉,即便他刚刚出手救了她,也不代表就此他可以轻薄她。
“雪儿,我是你的淼啊!”龙灏淼不相信上天会如此残忍。即便是惩罚,他已受了三年的相思折磨。难道非要坠入六道轮回方能放下这一世的痴恋?
“我真不是你的什么雪儿,公子你认错人了!”紫君于心不忍,却又的确回忆不起任何过往。莫不是她这身体的正主与他有什么纠葛吧!
“主上,也许她真的不是雪颜!”洛皓辰自是明白若是雪颜又岂会不识他。他们曾经毕竟是刻骨铭心的相爱。如今他身在在西昌国,绝对不可暴露身份。
“小姐,您没事吧!”侍画,侍琴此时赶着马车已至,紫君看着她们二人平安无事,自是欣喜不已。
“今日多谢公子相救,只是我还有要紧的事,先行告辞了!”紫君行礼告辞,不带一丝眷恋上了马车。
龙灏淼本想阻止,却被洛皓辰劝住了。龙灏淼望着疾驰而去的马车,那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熄灭。她竟然忘了他,忘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忘得竟是如此不带一丝眷恋。
“皇上,也许她真的不是舍妹,只是长得相像而已。”洛皓辰上前劝慰道。雪颜与他情深义重,生死不弃。若真是她,又岂会对面不相识?
“不,她一定是雪儿。”样貌可以相似,那身体中透射出来的气息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龙灏淼很肯定刚刚的女子定是洛雪颜。
“血影,一定查出那女子的身份!”龙灏淼望着消失不见的马车陷入沉思。三年前葬身火海的她,为何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西昌国?这其中到底又有何隐情?难道当年清露寺的那场大火,不是父皇所为,而是暗中有人故意以此混淆视听,造成了雪颜假死的征象。无论原因是何,万幸的是他的雪儿没死。想到此,破碎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丝安慰。
紫君坐在马车中,也陷入沉思。脑中全是刚刚那男子黯然伤神的目光和悲痛欲绝的言语,一股郁结之气油然而生。让她不禁去思索,当年这身体的主人到底有过一段何样的感情。夜瑾墨当年除了告诉她被人追杀,在没有提过一丝她曾经的过往。至于这身体的正主的身份自是不得而知。而她又是如何穿越到这异世?更是毫无一丝记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依敏婚礼的那一刻。这些年梦中总会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每每梦见,心就会没缘由的痛楚万分。紫君竭尽全力的想回忆起一些过往,可是却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小姐,您刚刚是不是受到惊吓了?”侍画一脸担忧望着紫君。自从上了马车,她就不发一言痴痴的坐着。
“没事,只是走神了!”紫君只觉得略感头痛。从迷茫的回忆中抽身出来。望着纱窗外枯黄的落叶,不知不觉又是深秋将至。脸上掠出一丝哀默。
“小姐,刚刚那位公子看您的眼神好生奇怪啊!眷恋中带着愁绪,哀伤中透着欣喜。小姐难道与他认识?”
“你也觉得他很是奇怪?”
“嗯,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禁望而生畏。可是他望着小姐的时候,却满眼的柔情与不舍。即是不识,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情?”
“这也是我想知晓的!”紫君淡淡的回道,她更想知道她是如何来到这个异世的?这身体的正主此时又魂归何处?
“小姐,我们到青州府了!”侍琴在车外禀告,将紫君从万千愁绪拉了回来。她没忘眼前迫在眉睫的事情,更不会忘她刚刚差点命丧黄泉的惊险一幕。
“侍琴,先去提督府!”许成书竟然狗急跳墙,连她都敢刺杀。如今她若是这样单枪匹马的去知府衙门,岂不是狼入虎口。
马车行驶至提督府,紫君下车亮出了丞相印信,守门的军士大惊忙跪地行礼,引着紫君向府内而去。青州提督张淮接到通报,自是诧异,没想到当朝一品的女相会驾临青州府。
“下官拜见丞相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未曾远迎,还请您恕罪!”青州提督张淮躬身行礼,目光打量着紫君满是污迹的衣裙,很是不解。
“张淮,你可知罪?”紫君威仪的坐在主位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惊慌不已的中年男人。
“臣惶恐,臣的确不知!”张淮自是委屈,惶恐的回道。
“长乐县县令被杀手刺杀,本官在返回青州途中又遇刺客。你身为掌管青州各县防务的提督,自是难辞其咎!”
“臣知罪,臣马上派人追查刺客下落。国法处置!”张淮大惊,没想到他的地界竟然出了此等谋逆之人。
“不用了,你马上带兵去青州府衙抓拿许成书和一干党羽。不可放过一人!”
“臣领命!”张淮不敢多问,难道这刺客与许成书有关。许成书这些年在青州的作为,他自是敢怒不敢言。谁叫他有尚书做后台呢!如今方紫君大张旗鼓的抓人,这许成书此次定是万劫不复了。
张淮带兵闯入青州府衙之时,许成书方才大梦初醒。
“张淮,你这是何故?”许成书被五花大绑的带到张淮面前,仍是不解的问道。
“许成书,你胆大包天竟然敢行刺丞相大人,本官奉命前来拿你。你有何话还是去大牢说吧!”张淮早已对他深恶痛绝,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他是报应到了。
“将青州府一干人犯押往大牢,等候丞相大人发落!”张淮吩咐着身边的军士,便去府外迎接方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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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丞相,许成书等一干人等均已擒获,该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张淮躬身回禀,紫君身着着官服,头戴紫金官帽,帽上的红宝石流光溢彩彰显着显赫的官位。
“张大人此次为西昌国立下大功,本官自会上表天子,嘉奖于你!”方紫君立在府衙门前,望着青兰底金字牌匾。身上散发出来的英气,不禁让众人肃然起敬。
“臣等参见方丞相!”众人跪地行礼。紫君雪腮挂着一丝微笑,缓步走入府衙。
紫君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怒视着跪在堂中的许成书,沉默半响。
许成书忐忑不安,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
“许成书,你可知罪?”紫君抿了一口清茶,云淡风轻的问道。
“臣……臣不知!”
“哼,那好!就由本官告诉你!”紫君示意身边的侍画将账本拿给许成书过目。许成书看后大惊,不住的磕头求饶。
“你的罪责还不止这些。你胆大妄为,买凶刺杀朝廷钦差与朝廷命官。即便把你凌迟也不为过!”紫君将手中的茶杯扔向了许成书,张淮听后不禁一震。这许成书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如今天下谁人不知,皇上甚是宠信这个女人。她能在三年之间,位列三公,拜为宰相。哪会是一般的女子。
“张大人,将许成书暂关大牢。三日后本官要将他带回京城,交给大理寺处置。其他从犯交由你按律处置。”许成书自是死不足惜,她要的是躲在他背后的人。
“臣领命!”张淮没想到紫君会留许成书的性命。自是有些狐疑。
“许成书,本官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若能道出幕后指使者,本官倒是会考虑从轻发落。”方紫君注视着许成书,冷笑道。
“罪臣愿意,这些都是尚书大人指使臣的。所贪污而来的银两一半自是入了尚书大人的囊中。”许成书见有活命的机会,自是不会放弃。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你要知晓污蔑朝中一品大员也是死罪!”紫君不禁唏嘘,一切都被她料中了。许成书不过是个五品知府,哪会有如此的胆量,私吞朝廷赈灾款银。
“臣有证据。这几次送入尚书府的银两,臣都有账本详细记录!”许成书自是庆幸,幸好当年留了条后路。
“好,张淮带他去将证据取来。本官要一并带回京城!”
“臣这就去!”张淮躬身告辞,几位军士将许成书拖了出去。
“小姐,如今证据确凿,何必在将许成书带回京城审理啊?”侍画不禁狐疑,就凭这些证据,足够上本弹劾户部尚书了。
“此事牵连甚广,光靠一本折子,定是不能让朝中老臣信服!”方紫君何尝不知,朝中那帮老家伙处处针对她。若不是夜瑾墨力挺,她又怎能安稳的坐在宰相的位置上。
紫君命人贴出告示,将许成书罄竹难书的罪行公布于众。青州百姓无不拍手称赞。一时之间街头巷尾都在对西昌国这位女相称赞不绝。三日后紫君的车驾便离开了青州府。行经街市,百姓均围观在两旁。望见丞相的车驾,百姓纷纷跪地叩拜。
紫君见此情景,缓缓走出马车。立在车驾上,俯视着感恩戴德的百姓,不禁心生感念。
“小姐,您为青州除了一害,青州百姓是多么的欢喜鼓舞啊!”侍画立在紫君身后不禁感叹道。
紫君只是沉默不语,脸上掠过一丝忧虑。许成书是除掉了,谁知这西昌国还会有多少这样的国之蛀虫呢!
龙灏淼此时正立在一处楼阁痴痴望着车驾上的方紫君。她竟然就是西昌国的女相。心中不禁疑惑,三年前清露寺的那场大火,难道并非父皇所为?
“皇上,没想到她便是西昌国的女相方紫君!”洛皓辰也不禁感叹,虽然和雪颜那么的相像,却并非是同一人。
“她叫方紫君?”龙灏淼目光带着惊诧,心中不断重复着三个字。
“正是!西昌国赫赫有名的女相方紫君!”洛皓辰看出了龙灏淼眼中闪出的那道惊喜,不禁狐疑。
“方紫君,你即便忘记了所有的前尘过往,你仍然是朕的女人!”龙灏淼瞬间明白了一切。夺爱之恨,他定会要夜瑾墨加倍讨回。
“洛将军,命你带十万军士埋伏在西子崖,朕要活捉夜瑾墨!”龙灏淼凝视着紫君,他定要让西昌国亲自将他的雪儿送回北冥。
“皇上,夜瑾墨真会亲自带兵援救邺城吗?”洛皓辰自是疑惑不解,难道他又改变主意,不攻打青州了?
“之前他也许不会,但是有她在青州,他定会前来!”龙灏淼露出一丝冷笑,他已料定,当年的那场火定是夜瑾墨所为。他的一招偷梁换柱,不禁让他与龙啸天反目,还让他失去今生所爱。这笔账,又岂是让西昌亡国便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