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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君此时也发现了楼阁之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与她四目相对,紫君心中一紧,那股莫名的伤楚又袭上心头。紫君回到车中,脑中碎裂的片段又不断涌现。他到底是何人?为何她每次见到他,总有一股淡淡的愁伤。紫君努力的想回忆起什么,谁知难忍的头痛又卷袭而来。紫君痛苦的抱着头,不禁昏死过去。
“小姐!”侍画,侍琴大惊,赶快拿出醒窍散给紫君服下。这些年小姐也只是偶尔才会如此,难道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龙灏淼自是不知车中所发生的事情,恋恋不舍回望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青州府。
龙灏淼赶回了邺城,此时慕容博已经顺利攻下邺城。看见微服而来的龙灏淼,不禁大惊。
“皇上,您微服前来太过危险了!”慕容博躬身请安,自是猜不出他此行的目的。
“朕不来又如何见到夜瑾墨?”龙灏淼露出诡异的笑容,登上了邺城高耸的城楼。登高望远,苍鹰翱翔,山峦起伏。一片大好河山尽在眼中。北国江山,万里雪飘。
邺城失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齐城,夜瑾墨不禁大怒。半月之间,西昌国连连失城惨败。如今邺城又失,那青州岂不是岌岌可危。夜瑾墨很是烦心的坐在大帐中,听着几位将军争论不休,却没有任何败军良策。
“都住嘴,除了纸上谈兵,你们还会什么?”夜瑾墨震怒,西昌国内为何就没有一位像样的统帅呢?
“皇上息怒,如今局势很是不利于我国。微臣建议还是求和休战吧!”长史参军躬身禀告,却没看出夜瑾墨眼中闪出的一抹杀气。
“朕说过,谁要在提求和休战叛国论处。来人将他拖下去砍头祭旗。
“皇上,饶命啊!臣所言句句肺腑!若在战定要亡国啊!”长史参军哀嚎着,死死苦谏。夜瑾墨示意军士将其拖了出去,丝毫没有把他之忠言放在心上。众将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自是再不敢提求和休战。
“皇上,请允许臣带兵十万增援青州。青州若失,京城就失去天然屏障,北冥大军便可**。那京城就岌岌可危了。”镇国大将军上前请命,到让夜瑾墨很是感动。
“好,将军英勇。朕就给你精兵十万,增援青州夺回邺城!”
“微臣定当夺回邺城,已报皇恩!”镇国大将军跪地领旨,立下军令状。
“大将军果然是我西昌之肱骨。明日午时朕亲自为大将军壮行!”夜瑾墨大悦,与他对饮三杯,以是荣宠。
此时名剑从帐外走入,众将也都躬身行礼退出了大帐。
“皇上,方丞相来信了!”名剑近身禀告。夜瑾墨焦躁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丝欣喜。接过名剑手中的信札,仔细的阅起。
“名剑,传镇国大将军即刻来大帐!”夜瑾墨攥着手中的信札,脸上泛出一丝疑虑。紫君如今身在青州,而龙灏淼却偷袭了邺城。难道龙灏淼察觉了当年之事?这三年,无论朝政还是对她的感情,他都已是舍弃不得。若龙灏淼此次偷袭邺城真是为她而来,他又怎能在齐城坐以待毙?
“臣参见皇上!”镇国大将军肃穆的走入大帐躬身请安。心中却是疑惑。难道皇上对出兵援救改变了主意?
“大将军,朕左思右想此次青州之战对西昌事关重大。朕还是决定亲自带兵!”
“皇上圣明!皇上若能御驾亲征,那我西昌军士定然士气大振,一举消灭北冥。”镇国大将军其实也在为刚刚的军令状而苦恼。谁不知龙灏淼用兵诡异,善使计谋。与他对战他还真是没有把握。如今夜瑾墨突然提出御驾亲征,他自是万分乐意。
“好,明日午时沙场点兵,祭旗告祖。这一战定要打败北冥,扬我国威。”夜瑾墨自是信心满满。北冥孤军深入,以犯了兵家大忌。如今又将战线拉长,补给定是不足。此战西昌定能旗开得胜。
夜瑾墨得意之时,却不知龙灏淼此时已经布了一张大网。他是要雪颜重回北冥,但是却不是抢,而是让西昌国心甘情愿的送回来。
紫君已在返京的路途之中,丝毫不知晓一场酣战即将因她而爆发。她也已将青州之事的始末上奏了夜瑾墨,相信回到京中,他便会得到他的旨意。
“小姐还有三日便可到京,今夜不如就歇在此地吧!”侍画望着窗外的小镇,近身禀告。
“嗯,也好!”紫君望着镇上整洁的街市,清幽的环境。心中很是舒畅。
紫君下榻在一处环境清幽的客栈,客栈后有一条碧绿的溪流缓缓流过。溪流上漂浮着一层枯叶,倒有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韵味。
“小姐,许成书该如何安置?”侍琴走入厢房,躬身请示。
“关入柴房,命人小心看守!”紫君凝视着远处民宅冉冉升起的炊烟,心中竟有一股温馨的暖流缓缓淌过。
“奴婢这就去布置!”侍琴转身离开。傍晚的小镇更是幽静,风声从耳边徐徐而过,夕阳散尽,夜幕深沉。
翌日清晨,侍画还在伺候紫君梳洗,侍琴便一脸惊慌的闯入厢房。
“侍琴,让你准备的早膳呢?”侍画看着两手空空的侍琴,不禁疑惑的问道。
“小姐,许成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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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紫君大惊,木梳从手中滑落。
“昨夜奴婢去巡视还是好好的,今早便七窍流血,死在柴房了。从表面上看,应该是中毒!”
“是我大意了!”紫君叹气,很显然朝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先下手了。
“小姐,许成书一死,便是死无对证!这回京该如何是好?”侍画不禁忧心,这一趟青州她们又是白走了。
“只能回京,静观其变了!侍画,好生将账本收好!”紫君不禁紧张,如今人证没了,物证便是至关重要。
“小姐放心,奴婢定会加倍小心!”
夜瑾墨亲带十万大军向青州府开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一个早已预谋好的陷阱靠近。
“皇上在行军半日便到西子崖了!”镇国大将军策马上前,立在御驾前躬身禀告。
“嗯,命令军队加速前进,日落之前必须在青州郊外安营扎寨!”夜瑾墨心系紫君,只有尽快看见她,烦躁的心才能有所释怀。
“皇上,这西子崖是一处狭长的谷道,以防敌军埋伏。还是先派先锋进谷打探吧!”镇国大将军总觉得这一路太过平静了,竟然连北冥一个探骑都未发现。
“也好,先派两万军士入谷做先锋!”镇国大将军领命而去。此时尘土飞扬,绵延数里。一队轻骑快速的向西子崖方向而去。
龙灏淼此时正站在悬崖上远眺,望见隐约出现的帅旗,不禁露出一记耐人寻味的笑容。
“皇上,是西昌国的骑兵!”洛皓辰立在龙灏淼身后,一身金丝盔甲更是英姿飒爽,肃穆威仪。
“传令三军,放这些西昌国的骑兵过去。注意隐蔽,不可打草惊蛇!”
“臣遵旨!”洛皓辰虽然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却笃定此战定会大捷而回。
西昌国两万骑兵平安无恙的走出了谷道后即刻便派一对哨骑返回大军报信。龙灏淼看着这队哨骑心中大喜,夜瑾墨这条大鱼算是上钩了。“慕容将军,调动两万军士守住谷口,不可放出一名敌军。我军只能使用弓弩火石进攻敌军,断不可与敌正面交锋。将峭壁间插满我军旗帜,以震慑敌军。将军随朕带三万军士待夜瑾墨入谷之后,便从后方包抄,务必生擒西昌国主。洛将军就留守在此地督战,以朕的信号为准,不可恋战,迅速撤军前往邺城。”
“臣等遵旨!”慕容博与洛皓辰不禁暗自称赞,如此精密的行军布置,西昌岂能不败?
夜瑾墨接到前方轻骑的奏报,自是放松了警惕,御驾缓缓的驶入谷中。走了几里,便听见两山之间噪声大作。尚未猛醒,箭雨倾下,巨石滚落,火球漫山而下,谷中瞬间一片火海。
夜瑾墨大惊,向外望去,漫山遍野全是北冥的战旗。杀声一片,战火连天。
“保护皇上!”镇国大将军飞驰而来,命军士将御驾团团围住。此时军心大乱,西昌军队已是溃不成军。
“皇上,我军中了敌军的埋伏!还是先撤出谷外吧!”镇国大将军将夜瑾墨推上了御马,准备弃车而逃。
“活捉夜瑾墨,踏平西昌国!活捉夜瑾墨,踏平西昌国!”此时山林间响起阵阵口号,西昌军队更是胆怯,纷纷投降。夜瑾墨见大势而去,不得已向谷外逃窜。
此时龙灏淼正严阵以待等着他的到来。夜瑾墨本以为甩开了追兵,却没想到真正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龙灏淼一身金龙战袍,气势磅礴的骑在战马上,身后金黄的云龙旗,处处彰显着王者霸气。
“夜瑾墨,别来无恙!”龙灏淼半眯着丹凤眼,注视着对面的夜瑾墨,嘴角带着一丝轻笑。
“龙灏淼,你特意在此等候不是来叙旧的吧!”夜瑾墨也半眯着清澈的黑眸,与龙灏淼四目相对,丝毫未显出半分惧色。今生能遇到有龙灏淼这样的敌人,的确是种荣幸。
“夜瑾墨,朕到真有此意!”龙灏淼轻笑,面露狡黠。
“龙灏淼,自古成王败寇,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好!今日你若能胜朕,朕便放你出谷。否则朕的铁骑定会踏平你西昌国。”寒风凌冽,龙灏淼凝视着夜瑾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之间的恩怨,今日定要做个了结。
“龙灏淼,休要张狂。打赢朕再说!”夜瑾墨眼中透着浓烈的恨意,策马迎战。
龙灏淼鄙夷的轻笑,也策马迎上前去。战马还未靠近,二人便跃马而起,宝剑顺势出鞘在空中拼杀起来。两个男人之间一场期待已久的决斗就此展开。飞身旋转之间,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无数剑光,激起千层气流,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龙灏淼,听闻你师承独孤上人,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夜瑾墨宝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剑锋一转,直刺向龙灏淼的心窝。
“夜瑾墨,莫要太得意!”龙灏淼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夜瑾墨飞身而上,森寒的剑气横劈向树干,催的树上枯叶纷纷而下。龙灏淼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