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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墨现今何处?”
“现正关在牢房,有重兵把守!”
“是该去会会他了!”龙灏淼冷笑,那丝笑容比这寒雪更寒彻几分。此时夜瑾墨正在牢中打坐运功,看见缓缓而来的龙灏淼却是纹丝未动。
“夜瑾墨,好生悠闲!”龙灏淼露出一丝轻笑,目光阴寒的注视着他。
“龙灏淼,你费劲心思的擒我,莫不是就想这样关着朕吧!”
“夜瑾墨,关着你还不如杀了你!只是朕在等一个人,你的命姑且留下!”
“龙灏淼,你在等谁?”夜瑾墨大惊,他难道已经知晓她的下落。
“夜瑾墨,你以为剥去一个人记忆,就能掌握她的心吗?三年前你从朕身边带走她,三年后朕定会让西昌国为此付出代价!”
“龙灏淼,你放朕出去,朕要与你决一死战!”夜瑾墨向龙灏淼咆哮着,手腕上的镣铐哗哗作响,回**在寒彻的空气中,分外刺耳。
“启禀皇上,西昌国来使在城外求见!”侍卫正好走入大牢,龙灏淼听后甚是愉悦。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龙灏淼,你到底想干什么?”夜瑾墨听到西昌派了使臣,霎时慌了。紫君不会来邺城了吧!
“夜瑾墨,你很快就会知晓了!”龙灏淼大笑,离开了阴冷的牢房。夜瑾墨恍然大悟,他留他性命,不过是让西昌国就范,交出方紫君。母后为了他,定会答应龙灏淼的一切要求。他这三年的苦心即将付之东流。
西昌国没想到龙灏淼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了休战和谈。但是条件却是让西昌国赫赫有名的女相,嫁入北冥入主后宫为妃。这个消息一出,天下间又是蜚短流长。天下人奇的是,这有龙阳之好的北冥国主,竟然转了性。天下人疑的是,这和亲之人不是皇室公主,而是位列三公的宰相。
颜文及带着北冥的和亲文书回国,自是引起满朝文武的非议。太后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她舍不得这么一位玲珑剔透的人,但是夜瑾墨的安危更是关系到祖宗社稷。她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在落在其他人的手上。紫君下了朝,便心事重重的回了府邸。侍画,侍琴看着忧心重重的紫君自是面面相觑。
“小姐,可是朝中出事了?”侍画撤去了紫君的狐裘,为紫君换上了一件轻便的短襟小袄。那水色的锦缎,趁着紫君雪白的肌肤,倒是又凭添了几许忧色。
“北冥答应了休战和谈!”紫君始终猜度不出,这北冥国主让她和亲意欲何为?
“那是好事啊!皇上很快就会回国了。小姐自是不用担忧了。”侍琴端着上好的云竹走入房内。房中的炭火冒着火光,忽明忽暗之间,不禁让紫君出神了。
“小姐,莫不是北冥国开出的和谈条件让您为难了?”侍画望着紫君的眉宇间的愁容,就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北冥国主要与西昌和亲。而这和亲之人便是我!”紫君无奈的叹气,她的命运何时能操纵在自己手中?她屡屡拒绝夜瑾墨,就是不愿入宫,如今还是躲不掉。
“小姐,传闻北冥国主有龙阳之好,性子阴邪狠毒。奴婢听闻他的皇位都是谋逆而来的。小姐若是嫁给这样的人,岂不是生不如死?”侍画不禁为紫君的将来担忧。如今西昌为了迎回皇上,定会答应北冥的和亲。
“小姐,既然如此。我们赶快逃离西昌国吧!”侍琴性子率真,既然不能嫁,那就逃婚。
“我是可以一走了知,皇上怎么办?他于我有恩,我万万不能弃他于不顾。”紫君想着这三年来夜瑾墨待她的恩情,她自是不能如此罔顾。
“小姐……”侍画也觉得逃婚是最妥当的办法,本想出言相劝,却被紫君制止了。
“我想静静,你们退下了吧!”紫君显得很是疲倦,懒懒的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侍画见此也不好再多言,拉着侍琴离开了房内。
坤德宫内夜色如水,冷风透过窗格直袭而入。大殿中紫金香炉冉起一缕青烟,紫檀香气弥散开来,遇上凄冷的北风,凝结成冰。
太后焦躁的在殿中来回踱步,凤眼不时的向殿外张望。
“启禀太后,国师求见!”内侍尖锐的嗓音在殿外响起,太后焦躁的情绪瞬间有所缓解。
“快宣!”太后沉定的落座,眼中闪出一道精光。
“贫道参见太后!”一袭青衣道袍,白发苍灵。移步之间,透着股邪气。
“国师快快免礼!”太后轻笑,示意他落座。
“国师是否可知北冥休战和亲之事?”太后眼眉见透着忧色,他若是早些回京,墨儿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贫道正是为此事而来!”国师缕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笑道。
“这么说,国师已有对策!”太后心中大喜,目光中掠过一丝希望。
“太后可知龙灏淼为何偏偏要方紫君和亲北冥?”
“哀家也正是狐疑此事。按祖制和亲之人都是出自皇家。难道这又是北冥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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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墨儿对太后一直有所隐瞒啊!”国师不禁长叹,看来夜瑾墨真的对她动情了!
“国师何出此言?”太后一脸狐疑,心存多年的顾虑不禁又涌上心头。对于方紫君的来历,她的确知之甚少。
“太后应该还记得当年天下闻名的北冥第一女官吧!”
“哀家自然是略有耳闻。只是那洛雪颜不是早已香消玉殒了吗?”太后实在猜度不出,方紫君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太后,那洛雪颜就是方紫君。墨儿当年出使北冥,偷梁换柱救出了洛雪颜。又用忘情水洗去了她往生的记忆,才会成就今日的女相方紫君!”
“原来如此?”太后恍然大悟,北冥兴兵进犯,明明胜券在握,却同意休战和亲。这其中缘由,定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当年龙灏淼与洛雪颜曾有海誓之盟,蒂莲之约。如今方紫君在太后手中,那还不等于抓住了龙灏淼的命脉?国师奸笑,凝视着案几上的青花骨瓷,目光越发冷冽。
“国师可是有好计谋?”太后珉茶轻笑,心中甚是沉定。
“太后可将她认为义女,以公主的身份风光大嫁。”
“放她回北冥,还如何牵制龙灏淼?营救墨儿?”北冥如今只是同意和亲休战,却只字未提让夜瑾墨还朝之事。让她如何不忧心?
“只要让她服下此物,天下便在太后的掌控之中!”国师冷笑,从云袖中拿出一只墨色瓷瓶。
“这是何物?”太后接过瓷瓶,狐疑的问道。
“蚀心蛊!中此毒者,每月必须要服用解药。否则便要忍受蚀心食骨的痛楚,痛不欲生。”国师脸上泛起阴邪的笑容,目光中却是难忍的恨意。
“国师之意,哀家心灵神会!”太后肆意的笑着,接过墨绿的瓷瓶。与国师惬意的饮起茶来,之前的所有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翌日,紫君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让她奉旨入宫。紫君望着陈公公的饶有深意的笑容,便知晓她是难以躲过这和亲联姻的宿命了。紫君不禁黯然神伤,匆匆更衣,随他入宫。
紫君走入坤德宫,便看见和颜悦色的太后,正坐在主位注视着她。那道目光,却让她不寒而栗。今日太后似乎透着几缕怪异。
“臣叩见太后!”紫君面带疑虑,跪地行礼。
“紫君,快平身!到哀家这来!”太后宛然一笑,示意她走近。
紫君狐疑,虽然知晓她的目的,只是她这太过明显的示好,让她不由的紧张。她可是依稀记得,眼前慈眉善目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废长立幼,助夜瑾墨登上大宝的。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恩义,只有表面恩义下的相互利用。
“紫君,相信你也知晓北冥国主的谈和要求。哀家真的是舍不得你啊!”太后言语哀怨,眼角闪动着泪痕。
“太后,臣愿意和亲北冥,救回皇上!”紫君见她进入正题,反倒轻松。直接跪在地上自动请缨。
“紫君,没想到你如此深明大义。哀家情何以堪啊!”太后上前扶起紫君,哭的更是伤心了。
“太后切勿自责,皇上对紫君有救命之恩。这三年恩礼有佳,这份恩德,紫君自是难以回报!”
“哀家知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哀家心中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如今你为了西昌社稷,远嫁他国。哀家更是不能委屈于你。”太后声泪俱下,将眼角的泪拭去,饶有深意的瞄了一眼立在一侧的陈公公。
“传哀家懿旨,丞相方紫君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柔明毓德,静正垂仪,深得哀家心意。特封为蒂莲公主,和亲北冥。愿两国从此化干戈为玉帛,永享太平盛世!”
“臣叩谢皇恩!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紫君怅然若失的跪地领旨谢恩,心中宛若死寂。脸上掠过一丝冷笑,她的命运就被如此的定格了。
陈公公此时端着两杯西域美酒走入殿中,那殷红的**在白玉杯中打着旋。紫君抬眼望着酒杯,无意中扑捉到陈公公惊慌的神色。
“紫君,哀家刚认你为女,却就要与你分隔千里,哀家甚是舍不得。这是西域进贡的佳酿,你与哀家满饮此杯,就当哀家为你送行!”太后一脸伤楚,端起酒杯。紫君有些犹豫,却自知推辞不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没发现此时太后脸上掠出的一缕奸笑。
“紫君,这些日子你就入住栖霞殿吧!哀家会命宫中各司为你准备嫁妆。西昌公主出嫁,自是要风风光光的!”太后和蔼的笑着,刚才的那股悲伤早已烟消云散。
“臣听从太后安排!”紫君无奈的笑着,她如今还能选择吗?
“公主,您该改口叫母后才对啊!”陈公公一脸堆笑,在一旁提醒道。
“儿臣叩谢母后!”紫君不禁哀默,女相转眼之间成了公主。还真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啊。
“陈公公带公主下去休息吧!记得要找几个可心的丫头好生侍候!”太后言语带着些戾气,威仪的落座在主位上。
紫君躬身行礼拜别,离开了坤德宫。陈公公引着紫君来到栖霞殿,此处原本是先帝宠妃旼妃的寝殿。太子夜瑾谦被废之后,旼妃也受其牵连。被太后罚至皇陵殉葬先帝。这寝殿本就处于深宫清幽静雅之地,又加上闲置多年,自是有些颓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