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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灏淼只是淡然的看着紫君,却不发一言。他示意众人退下,大殿立刻寂静无声。
“爱妃可是有心事啊?”龙灏淼起身,缓缓走近紫君,勾起紫君的下巴,一缕魅惑的笑容,在阴寒的脸上婉约暂放。
“臣妾……”紫君不敢直视他的寒眸,言辞闪烁。
“爱妃有何事不能与朕讲?”龙灏淼扶起紫君,似乎刚刚勃然大怒的并非是他。
“皇上,臣妾已入宫多日。可否让臣妾见一见西昌国主?”紫君看着他突然阴沉的脸色,心下便知定是触到了龙须。
“爱妃要见夜瑾墨?”龙灏淼轻笑,拥着紫君坐在榻上。
“两国已经联姻修好,皇上为何迟迟不放西昌国主归国?”紫君见他提及夜瑾墨,也顾不得许多。
“此事爱妃还是不要操心了。爱妃既然已经嫁于朕,那便于西昌国没有半点关系!何必再管西昌国的事?”龙灏淼径自饮茶,脸上阴沉不定。
“皇上忘记臣妾是西昌国的公主,岂会和西昌没关系?”紫君早已猜到他不会轻易放了夜瑾墨,看来要另谋出路了。
“爱妃真想见夜瑾墨?”龙灏淼凝视着紫君,嘴角露出一缕轻笑。
“臣妾的确想见见他!”紫君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那好,今夜爱妃好好服侍朕,明日朕亲自带你去见他如何?”龙灏淼凑近紫君,轻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了,真想一口就吃掉她!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紫君不断地向外挪动身体,雪腮漫上一层绯红。
“爱妃,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龙灏淼将紫君抱在怀中,向里殿的大床而去。
“皇上,您要……”紫君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男人欲望,正在空气中蔓延着。看来今夜他势必是不会放过她了。
“紫君,你本来就是朕的!和西昌国半点关系也没有!”龙灏淼吻住她的樱唇,贪婪的品尝着丁香舌的美好。手不安分的在紫君身上游移,很快那粉色的锦袍便飘落在地上。月白色的抹胸上绣着一朵盛开的木槿,那娇艳的颜色好似此时娇艳欲滴的紫君。
“皇上,您说过不勉强臣妾的!”紫君感受着身上那厚重的男人气息,心中宛若装了一只兔子,忐忑不安。
“爱妃难道不想见夜瑾墨了?”龙灏淼轻抚着紫君的发丝,玩味的一笑。
“我……”紫君迟疑,原来这便是交换条件。龙灏淼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柔情攻势。如雨的碎吻落在羊脂般的肌肤上,绽开出一朵朵雪梅。紫君不再抗拒,被动的接受了这一切。她已经别无选择,若能救出夜瑾墨她也便还了他的恩情。
龙灏淼如今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即便她是因夜瑾墨而就范,他也不在乎就这样要了她。
龙灏淼手掌划过紫君光洁的美背,抹胸的丝带轻轻滑落,紫君想去阻止,却已是来不及。龙灏淼轻轻的,那一阵阵的酥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不禁嘤咛出声。龙灏淼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紧紧的贴合着她,紫君眼角的一颗冰泪落在枕上,最终淹没在爱欲的迷海里不能自拔,默默承受着爱恨之间的万般纠葛。
龙灏淼早已迷离,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压抑三年的爱火瞬间释放,又岂是一句深情可以代替的。
“雪儿,我爱你!”龙灏淼迷乱之间,浅浅的低语。似乎回到了三年前那些甜蜜的夜晚,心中的那股渴望崩裂而出。
紫君听着这句忠贞的告白,突然梦醒。她不过是这肉身的一个替身而已。这些时日,他对她的宠爱,不过是因为这具皮囊。紫君美眸中满是雨雾,带着一股怨恨凝视着龙灏淼。他早已肆意的释放着。却没有注意到身下那缕怨恨的目光。
她要的不是替代,而是真爱。她为何非要活在别人影子里,享受着别人的那份爱。她不禁有了一种偷窃的感觉,只是她偷窃的是一份感情。
紫君心宛若落入冰谷,迷茫的望着殷红的床帐,最终体力不支沉沉的睡去。
清晨的一米阳光落在窗格,床帐内甜腻的味道却还未散尽。
龙灏淼注视着沉睡的紫君,轻轻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渍。心中却很是自责。昨夜他太心急了,竟然忘记了她的感受。他的确有些恼怒,她心中竟然牵挂着夜瑾墨?龙灏淼在紫君额头落下一吻,便着衣离开了床榻。
允公公听着殿内的传唤,轻步进来。余光扫了一眼屏风后凌乱的衣饰,何事便都了然于心了。
“皇上,今日可是要上早朝?”允公公试探的问道。
“允公公你当真是老糊涂了!”龙灏淼瞪了他一眼,吓得允公公赶快让宫人近身伺候。
“你们仔细伺候,搅了雪妃的清梦,小心尔等的脑袋!”龙灏淼换好龙袍,望了一眼床榻便离开了朝华殿。允公公赶快跟上,一行宫人诚惶诚恐的叩拜恭送。
龙灏淼突然临朝,倒是引起了朝堂众臣不小的震动。之前那纵情声色的谣言自是不攻自破。
“朕前几日偶感风寒,因此而疏离朝政。诸位爱卿辛苦了!”龙灏淼扫视着殿中众臣,只是冷笑。寒烈的目光威慑着众人,殿中鸦雀无声。
“启禀皇上,再过几月便是先帝的忌日,该如何操办还请皇上示下!”龙灏熙躬身行礼,眼中却是傲慢鄙夷之色。他没想到龙灏淼这么快便舍得温柔乡,亲临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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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忌日每年该如何操办早有祖制,这种事景王还要来烦朕吗?”龙灏淼略显不悦,怒视着龙灏熙。
“臣惶恐!”龙灏熙暗生咒怨,他这个王爷当得果真是窝囊。
“启禀皇上,西昌国使臣已到京城,并送来了臣表!何时召见还请皇上示下!”米正宇躬身启奏,解了龙灏熙的尴尬。
“朕龙体欠安,暂不召见。丞相替朕好好招待他们。勿要失了北冥的大国风范!”龙灏淼冷笑,西昌国果然是慌了,只不过他还没玩够呢。有场大戏正好缺个配角。
紫君醒来之时,身旁早已冷凉。想着昨夜的温存,心中却燃起一股屈辱。目光空洞的望着帷帐,似乎到处都弥漫着有些让她沉迷的龙诞香味。
紫君情不自禁的望着身旁的玉枕,一股怅然若失由心而出。她知道她不该动情,她这辈子不过是个影子而已。
紫君呆坐在床榻上,脑中满是龙灏淼的影子。烦躁的起身,将所有幻象抛之脑后。身已失,心不可再失。
“小姐醒了!”侍画立在外殿听见了动静,轻步走入便看见一脸焦躁的紫君正在着衣。
“皇上呢?”紫君冷言问道,倒是让侍画一惊。难道小姐对那个诡异的君王动情了?
“皇上去早朝了,特意吩咐奴婢不让惊扰您!”侍画服侍紫君更衣,望着她雪肤上的印记,脸颊立刻浮上一层红云。她虽未经人事,但也知晓这印记的来历。
“娘娘醒了!”云碧与侍琴端着净水入内,云碧放下净水,便去整理床铺。此时宫人们如鱼贯入,寂静的朝华殿方有了生气。
紫君用过早膳便在院中闲坐,华丽的服饰也掩不住她那一脸焦虑。
“娘娘为何闷闷不舒啊?”云碧立在身侧,看着紫君忧郁的目光,不禁狐疑。她这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看外表自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只是她这忧容又是从何而来?
“没事,只是看着那些凋谢的花感叹而已!”紫君长叹,命她退下。
“小姐,皇上似乎对您甚为宠爱,您为何还哀声叹气啊?”侍画看着云碧远去的背影,方才上前一问究竟。
“一个影子而已,有何庆幸的!”紫君冷笑,这种恩宠不要也罢。
“侍画,让你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紫君没忘她和亲北冥的目的,事已至此便定要救出夜瑾墨。
“奴婢倒是旁敲侧击的问了几个宫人,但是却没打听到皇上的任何消息。”侍画面露难色,轻声回道。
“罢了,想必皇上是被秘密关押起来了!”紫君长叹,颦眉紧蹙。却始终猜度不出龙灏淼的意图。
“爱妃这是怎么了?愁容满面的!”龙灏淼不知何时出现在水亭外,一身明黄,英姿飒爽,头上的龙冠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金光。
“臣妾叩见皇上!”紫君大惊,俯身行礼。
“爱妃平身吧,从即日起,朕免了爱妃的叩拜之礼!”龙灏淼将紫君拥入怀中,眼中的那份宠爱自是羡煞旁人。
“皇上可还记得昨夜答应臣妾的事?”
“爱妃说的是何事?”龙灏淼坐落座,顺势将紫君禁锢在腿上。把玩着她的垂在雪肩上的一缕青丝,那淡雅的玫瑰香气在鼻尖环绕,甚是入心。
“臣妾想见西昌国主!”紫君不敢直视龙灏淼的目光,一脸严肃的回道。
“原来爱妃说的是此事啊!”龙灏淼心中不禁泛起酸涩,他与夜瑾墨之间又凭添一处仇怨。
“臣妾恳请皇上恩准!”紫君突然起身,跪在了龙灏淼面前。允公公立在一旁,不禁捏了把汗。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龙灏淼。
“既然爱妃要见,朕又怎好拒绝!允公公摆驾蕙昌宫!”龙灏淼牵着紫君离开水亭,脸上泛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紫君没想到他会如此痛快,更没想到夜瑾墨会被他关在了宫中。
紫君越发的看不透这个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的男人。他的心中到底盘算着什么?他又到底想得到什么?
紫君随着龙灏淼来到甚是荒凉的蕙昌宫,那几座偏殿的残垣断壁更凭添了几许萧瑟和凄凉。紫君抬头望着残缺不全的门匾,不禁为夜瑾墨今日这般凄惨境遇而哀默。他那要强的性子,想必定是生不如死吧!
“爱妃怎么不走了?”龙灏淼望着迟疑的紫君,已经洞悉到此刻她复杂的心情。淡然笑之,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夜瑾墨了。
紫君望着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方才意识到这正是他的局,可惜已是无路可退。
“皇上为何要把西昌国主囚禁在此?”紫君冷言问道,这个男人机关算尽,而她却未能察觉分毫。
“依爱妃之见,亡国之君应安置在哪?”龙灏淼只是浅笑,目光如炬,透着阴寒让人不敢直视。
紫君一时语塞,竟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即便是杀了夜瑾墨,也无半点不妥。而他选择的却是去折磨一个君主的意志,这比取了性命更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