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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匆匆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酸涩。
难道他真的最终为了权力而放弃了洛雪颜?不然他又岂会有这样悲伤的情绪。紫君心中泛起迷离的怨恨,若她真的是洛雪颜,若他真的付了她的一往情深,她定会如数的讨回来。
只是这金龙令牌下落,她该如何找回来?紫君立在殿中,那紫金香炉缭绕而起的轻烟环绕在裙纱之间,却是浓稠的化不开。
龙灏淼刚回到承乾殿,便看见等候在殿外的米正宇。
“正宇,这个时辰入宫可是有紧急之事?”龙灏淼示意他平身,二人一前一后步入殿中。
“皇上,臣刚接到线报。景王最近派了几位亲信去了南越国!”米正宇自是知晓此事非同小可,才会晚间入宫。
“可派人盯上了?”龙灏淼自是惊讶,龙灏熙此举定有蹊跷。
“臣已派人盯上了,只是还查不出龙灏熙的目的!”米正宇躬身回道,脸上闪出一丝忧虑之色。
“南越与我朝虽然和亲修好,但是南越国新帝登位这些年,不断扩充军力,加固边城。狼子野心自是不能低估!”米正宇道出了自己的忧虑,与西昌国的战事刚刚平定,龙灏熙对皇位窥觊已久,若是与南越国里应外合,北冥自是又要经历一场浩劫。
“朕就给龙灏熙一个机会,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龙灏淼显然没把龙灏熙放在眼中。
“皇上,所谓明刀易躲暗剑难防。西昌国贼心未死,此时若是南越国反目,局势大不利于北冥啊!”米正宇躬身劝谏,龙灏熙自是翻不起大浪,但是若是一簇而发,那就难说了。
“朕心中有数,正宇勿忧!朕会安排好一切,请君入瓮。”龙灏淼冷笑,示意米正宇跪安。米正宇见他如此自信满满,也不便多言。躬身行礼退出了承乾殿。
刚走下回廊,便看见远处明恍的几盏宫灯,定神一看却是方紫君,一身飘逸的白纱,信步而来。
“丞相大人,此时竟然还在宫中?”紫君见是他,不禁诧异。
“臣参见贵妃娘娘!”米正宇望着那常在梦中出现的俏容,那股难以泯灭的情愫又缓缓由心中涌出。
“丞相大人快平身吧!时辰不早了,本宫就不耽误丞相大人离宫了!”紫君含笑,心中不不禁暗自称赞。他的睿智早在西昌国,她就有耳闻。那日胆敢闯宫直谏,足见他的刚正不阿。
“上次多亏贵妃娘娘美言,臣在此叩谢娘娘大恩!”米正宇不禁感慨,三年之间,竟是物是人非。
“丞相忧国忧民,自是北冥之幸,百姓之福。本宫不过是举手之劳,丞相自是不必挂怀?”紫君注视着眼前的沉静如画的男子,不禁冷笑。
“娘娘谬赞了,臣先行告退?”米正宇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她真的是雪颜吗?
“丞相大人,当年太医院的院士洛雪颜可是大人的故人?”紫君望着米正宇欲要离去的背影,突然问道。那好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暗藏蹊跷。自是此时的米正宇满是诧异,却没注意这其中的深意。
“贵妃娘娘为何如此问?”米正宇注视着紫君,莫非她真的是死而复生的雪颜?
“随口一问,丞相大人自是不必挂怀!”紫君从他那黯淡的目光中,已经知晓了答案。不理会此时微怔的米正宇,向承乾殿的方向而去。
米正宇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精灵般的身影,彷徨不定的心,宛若那黑幕中闪烁的星光。
“雪颜,若真的是你,那岂不是又无法逃离这场早已安排好的迷局之中。为何你的命运总是如此多孑?”米正宇不禁心痛,龙灏淼爱她一生,却始终不懂,她追求的是何样的生活。除了伤害,再无他物。三年前她含冤而亡,三年浴火重生。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她摆脱这噩梦的侵扰,迷离的纠缠?
允公公立在承乾殿外,看着那忽明忽暗的宫灯,不禁心下狐疑。定神一看,竟是方紫君。顾不得思索,刚快迎上前去请安。她入宫数月,还从未来过这承乾殿。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皇上可是在殿中?”紫君望了一眼殿中闪烁的烛火,他似乎还未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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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用了,还是不要打扰皇上处理朝政,本宫自己进去便可!尔等就侯在外面吧!”紫君略带犹豫,吩咐着一众宫人。允公公自是不敢阻拦,由她径自走入殿中。
紫君轻步走入殿中,看着那金龙环绕高耸金柱,尽显那皇家的威严和霸气。紫君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暖阁外的一副屏风上,那梨花木雕,甚是精致。那副泼墨江山图,更是尤为熟悉。
紫君走入暖阁,里面的案几上摆着一应俱全的煮茶的器皿。她方才顿悟,这是何处。紫君目光扫过精致的茶皿,脑中竟然浮现出另一个完全相似的情景。让她不得不相信,也许她曾经真的来过。
紫君亲手煮了一壶茶,离开了暖阁。承乾殿静的出奇,除了御案前聚精会神批阅奏折的贵气男子,再无他人。紫君立在帷帐后,望着烛火下的冷峻男子,不禁心已彷徨。她是为金龙令牌而来,却又好似只为见他一面。这个男人俨然已成为她心中的魔,注定永远剥离不开。
“紫君?”龙灏淼突然望见了她的清丽的身影,目光尽是欣喜。
“臣妾参见皇上!”紫君自知失态,赶快近身行礼。
“这么晚了为何还没歇息?”龙灏淼自是欢喜她的到来,可是依她的性子,不该出现在他的寝宫。
“妾身睡不着,便出来纳凉。不想就来了承乾殿。臣妾怕惊扰皇上处理国事,所以就没让允公公通报!还请皇上恕罪!”紫君云淡风轻的带过此行的真实目的,心中却有些忐忑,她这小伎俩能骗过他的眼睛吗?
“到朕身边来!”龙灏淼注视着她,自是一脸溺爱之情。紫君缓步上前,瞥了一眼案上的奏折,他那刚劲有力的御批,着实好看。龙灏淼趁她晃神之际,将她顺势纳入怀中,那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紫君大惊,倒在他温热的怀中,脸上红云浮现,甚是惹人怜爱。她将目光别过一边,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龙灏淼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紫君雪白的粉腮,那丝丝碰触在紫君心中泛出点点涟漪……
龙灏淼在她唇边落下倾世一吻,那绵长的爱意顺着光洁如脂的颈脖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凸凹有致的琵琶骨上。抹胸上的牡丹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刹那芳华。
紫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无措的目光被御案上一块晶莹如雪的玉石所吸引。看着它那方正的形状,应该是玉玺。只是为何那上面的雕刻不是象征帝王的金龙,而是一尊神兽呢?龙灏淼也察觉到紫君此刻的不专心,在他的怀中她还能想别的,的确是不小的打击。
“爱妃在看什么?”龙灏淼略显不悦的问道,顺着紫君的目光,发现她在意的竟是他的玉玺。
“皇上,那可是北冥国的玉玺?”紫君坐在他怀中,不禁好奇的问道。
“正是玉玺!”龙灏淼一时之间倒也猜不透她的心思,总之今夜她的确很是反常。
“臣妾记得,北冥以金龙为尊,为何这玉玺上雕刻的却是神兽?”
“原来爱妃惊诧的是此事啊!”龙灏淼将玉玺放在了紫君手中,让她细细观赏。
“难道这玉玺不是北冥至高无上的象征?”紫君将宛若羊脂的玉玺放在手中细细的观摩,果然是一块世间少有的宝玉。
“北冥开国以来,玉玺都只是帝王的印信而已。代表至高无上权利的是金龙令牌和虎符。朝中大臣可以不认玉玺,却不会不识金龙令。先祖是马上得天下,自是担忧文臣弄权,所以才将军权分支出去,由帝王直接统领。而这金龙令则是传令的信物。”龙灏淼自是没多想,她在西昌曾是宰相,对此事敏感倒是正常。
“那这金龙令牌可真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象征!”紫君含笑,心中却很是担忧,如此重要之物龙灏淼定是不会轻易示人的。
“爱妃可想看看这金龙令?”紫君诧异,心中不禁暗喜。不可置信的注视着一脸轻笑的龙灏淼。他竟然主动提出,倒也省的她在花心思。
“皇上此话可是当真?”紫君露出天真的笑容,极好的掩饰内心的窃喜。
“朕的江山都可以与爱妃共享,何况是一块令牌!”龙灏淼牵着紫君走入内殿,轻轻碰触了床榻边上的龙玉,床头便打开一处暗格。紫君不禁暗赞这绝妙的设计,外人自是绝无可能知晓此处。紫君打开锦盒,那耀眼的金色便夺目而出。一条金龙盘坐于上,栩栩如生,欲要腾空而起。
“果然是北冥至上的宝物,臣妾真是大开眼界了!”紫君将令牌放回锦盒,又归还给龙灏淼。
“不过是件身外之物,朕没有它照样可以号令群臣,统帅三军!只是此物意义重大,若是让居心叵测之人拿去,定是会引起朝廷的动**!”龙灏淼此言不禁让紫君心虚起来。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吗?紫君望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今日的一切来得太过容易了。
“过几日便是祭祖的大日子,爱妃刚入后宫,自是要与朕一同前往!”龙灏淼放妥了令牌,便将紫君拥在怀中。那副情深自是让她的心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