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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南越怕是没这个胆量,这背后定是有人挑唆!”龙灏淼不禁冷笑,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淼,那岂不是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紫君想到当年楚氏之事,自是心有余悸。这朝堂之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胜利者。虽然他心思缜密,筹谋善断。但是敌我不明,难免会有疏漏。
“紫君,一切皆在朕的掌握中。你自是不要太过忧心!”龙灏淼溺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怕是不久又要与她分离一段时日了。想到此,自是有些不舍。
二人在竹林中悠闲的散步,直至夕阳散尽最后的一丝余晖,二人方才回到了宫中。侍琴,侍画看见二人相互环绕的手指,便知已是和好如初,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
龙灏淼吩咐宫人传膳,紫君则先入内殿更衣梳洗。侍琴,侍画望了一眼屏风外榻上的尊贵男子,心中却满是疑惑。
“小姐,皇上没有怪罪您吧!”侍画为紫君挽着发髻,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自是没有,让您们担忧了!”紫君含笑低语,自是带着些许羞涩。
“想这皇上真是宠爱小姐。否则岂会连个怪罪都没有?”侍琴不禁唏嘘,盗用金龙令,私放夜瑾墨。这哪一条也都是死罪。如今小姐又擅自离宫,她本以为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更加亲密了。
“我与他又岂是一个宠爱便可道明的?”紫君心有感慨的望着榻上沉思的龙灏淼,真希望能为他分忧解难。
紫君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便向外殿而去。
此时龙灏淼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微微睁开冷眸,一脸爱惜之色,将她带入怀中。
“皇上,可以用膳了!”允公公此时出现在外殿的厅中,看见这暧昧的情景,自是早已习惯。
“嗯!”龙灏淼应着,牵着紫君离开了坐榻。向偏厅而去。
此时精致的膳食早已备好,一群宫人均在一旁等候。
龙灏淼携紫君入座,二人相视一笑,只是用膳不再多言。只是不时的为对方布菜,那竹筷间的碰撞奏出甜蜜的乐曲,自是恩爱有加,羡煞旁人。
“紫君,朕今夜有政事要处理,你早些歇息!”龙灏淼放下了玉筷,宫人们赶快上前伺候他漱口。紫君递上手帕,为他拭去嘴角的汁渍。
“你也要注意龙体,别太劳神!”紫君起身送他,相互拥吻之后,他便离开了朝华殿。
紫君立在回廊下,直至那抹明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方才返回宫中。
“娘娘,这膳食还用吗?”云碧立在一侧轻声问道。她还是第一次见方紫君如此对待龙灏淼。自是疑惑不解。
“撤了吧!你们也都退下,不用伺候了!”紫君落座在榻上不禁叹气。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百姓何时才能真正的过上安稳的日子。
龙灏淼从朝华殿出来,便行色匆匆的赶去了上书房。此时兵部官员早已恭候多时,除了米正宇一个文臣外,今日在此的皆是武将。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行礼,自是已经知晓了今日入宫的目的。
“爱卿们平身吧,允公公赐座!”龙灏淼落座在龙椅上,冷峻的目光扫视着众人。随后拿出一本奏报递给了慕容将军。
此时允公公撤下了上书房所有宫人,自己也侯在了殿外。
“南越偷袭我昌奇之事,诸位将军均已知晓了吧!”龙灏淼抿了一口清茶,神色很是镇定。
“启禀皇上,南越国这些年狼子野心,早有异心。臣等认为定要给他施以颜色,才能重振我北冥国威!”慕容博躬身启奏。西昌国如此剽悍,都已经俯首称臣了,一个南蛮小国又何惧之有?
“慕容将军之意正合朕心意!朕准备十日后亲征南越。南越既然不愿意过安分日子,那朕就让它彻底消失!”龙灏淼突然运气,手中的茶杯瞬间成为粉末。
“皇上,此时京中不太平,御驾亲征还是免了吧!”米正宇听他要离京,心中不免担忧。
“与南越这一仗,朕不前去,怎能让别有用心的人现身呢?“龙灏淼黑眸闪出阴暗的光,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皇上,会不会太过冒险了?”米正宇自是明了他的心意,只是如今的局势并非有力于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龙灏淼心意已决,示意米正宇止声。
“臣遵旨!”米正宇自是了解他的性子,自是不在多言。
“众将听令,十日后三十万大军向边境进军,洛将军带十万大军为先锋,三日后先行赶往昌奇。”龙灏淼缓缓起身,威仪的扫视着众将军。
“臣等遵旨!”众人领旨。龙灏淼很是满意的拿出早已拟好的行军图,开始与众将商议具体作战计划。上书房外寂静无声,宫灯发出耀眼的金色,摇曳的烛火向上窜着火苗。允公公示意宫人换上了新的烛火。今夜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直至天明,众将才从上书房陆续出来。允公公从困倦中惊醒,匆忙的走入殿内伺候。
龙灏淼此时正伏在案几上批阅奏折,丝毫没有安歇的意思。
“皇上,天快亮了。您要不歇一会吧!”允公公自是心疼他,这些年他操劳国事,自是经常不眠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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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龙灏淼低声问道,目光向外看去。
“已过五更了!要不奴才为您准备些茶点吧!”
“不用了,摆驾朝华殿!朕在那边用早膳!”龙灏淼放下手中的奏折,径自向殿外走去。
此时紫君还在睡梦中,朝华殿里几个守夜的宫人正靠在桌边打盹。丝毫没有发现龙灏淼的驾临。
龙灏淼没有理会偷懒的宫人,向屏风后的床榻而去。掀开帷幔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俯身半卧在她身边,满眼的眷恋之情喜形于色。
龙灏淼轻轻吻上那羊脂般的雪腮,自是永远的爱上了这美妙的味道。怀中的女子美眸微动,浓密的睫毛上下眨了几下,清澈眼眸便缓缓睁开。
“淼,你怎么来了?”紫君自是诧异,看着窗阁外渐渐泛白。难道他这是一夜未睡。
“因为想你了!”龙灏淼没有给紫君答话的机会,深情的吻住了她。与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纠缠在一起,自是难解难分。
“淼,歇息一会吧!不然就该上早朝了!”紫君急促的喘着气,从他热情的吻中抽离出来。看着他有些疲倦的神色,心中自是心疼不已。
“紫君,朕十日后便会御驾亲征征讨南越。你在宫中自是要多保重。朕把这金龙令和虎符交托给你。危难时定能护你周全!”龙灏淼从身上取出金龙令和一块祥兽图案的髓玉放在紫君手中。紫君不禁大惊,这可是北冥最高权力的象征,他为何要交托给她?
“淼……”紫君心中燃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今夜的行为真的很反常。
“你是这天下朕最信任的人,也是朕最在乎的人。所以天下可以有事,你却不可以!有了它们,任何人都不能动你分毫。”龙灏淼的一席话,让紫君眼中溢出幸福的泪水。那晶莹的泪光,闪烁在脸颊两侧,凝结成珠,落在龙灏淼的温热的掌心。
龙灏淼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入在口中,却是甘甜无比。
“淼,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便是我的天下!”紫君紧紧的握住晶剔如雪的虎符,开始害怕即将到来的离别。
“皇上,早膳备好了!”允公公躬身禀告,却不知打断了这床榻上的相思绵长。
“朕为你梳头!”龙灏淼将紫君抱离床榻。紫铜镜中映出二人的身影。梳篦在绸缎般的黑发上缓缓流动,每一个动作,都渗透着万千难舍的情愫。
“淼,带我一起去南越国好不好?”紫君越想越害怕,她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紫君,安心等朕归来!”龙灏淼将一只金凤云钗插入她的云髻。拭去了眼中那抹哀伤,望着铜镜中的娇容不禁出神。
殿外突然响起恢弘的钟声,更是凭添一缕伤思。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却好似千金重。
独上高楼,望着此起彼伏的宫阁红墙,不时忆起当年初到此处的点点滴滴。昨日黄花,百转千回,最终只取这一瓢独饮。
“几十年了,只有这里依然未变。”
“阁主?”紫君看着依然清丽的白衣女子,没想到在此与她相遇。
“你恢复了记忆?”女子眼中闪出惊诧,绝色的容颜毫无岁月的痕迹。
“你与淼儿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回雪山!”凤倾舞怅有所失,眼中尽是伤楚。
“阁主,也许他只是开不了这个口。并非不想与你相认!”
“他是帝王,便有太多无可奈何!独坐高位,他便成为了天下最孤独的人。你若感激我,就好好与他相伴终老。”凤倾舞很是沉重的握住紫君的柔荑,眼中满是慈母的关爱。
“紫君余生定不负他!”紫君突然跪在她身前,发下毒誓。她话中的深意,她自是了然于心。
凤倾舞很是欣慰,与她寒暄几句后,便飘然离去。紫君方才了悟,她今日与她并非偶遇。她倒是像特意前来提醒她的。
凤仪坐在寝宫之中,坐立不安。她没想到南越国会这么快举兵侵犯北冥边界。龙灏淼若是迁怒与她,岂不是后位不保?
“娘娘!”巧儿神色匆匆的走入殿中。示意宫人如数退下。
“见到景王了吗?”凤仪急切的问道,龙灏熙是她唯一的指望。
“奴婢见到了!景王说今夜酉时,懿坤宫相见!”巧儿被凤仪的指甲掐的生疼,不敢直视凤仪此时恶毒的目光。
“那就好,那就好!”凤仪心情烦躁,在殿中来回踱步。早已是方寸大乱。
“公主,奴婢听说皇上十日后便会兴兵南越,若是南越大败,公主定会受牵连。不如现在我们去求贵妃娘娘,说不定还能有活路!”巧儿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凤仪的皇后之位怕是难保了。
“给本宫闭嘴,让本宫去求那个贱人,还不让本宫去死!”凤仪给了巧儿一巴掌,她此时还有退路吗?与其守着这个空位,还不如致死一搏。
酉时刚过,凤仪便悄然离开了寝殿,向懿坤宫而去。此时龙灏熙正在殿中饮茶,看见她的身影,露出一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