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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明日一早你就在这等我,记得别再惊动莫家的人!”芸姨娘很是无奈,谁让自己当年的把柄留在了他手里。
“妹子,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哥哥去死的!”男子脸上立刻堆上了谄媚的笑容,他就知晓她一定会就范。
“哼,若有下一次我一定让你去死!”芸姨娘瞪了一眼男子,匆匆忙忙的便回了莫府。
男子不禁冷笑,目光鄙视的望着芸姨娘背影,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臭婊子,真把自己当夫人了。当年若不是有我在一旁出谋划策,你现在还是个青楼人尽可夫的娼妇。”男子轻蔑的望了一眼莫府大宅,便扬长而去。
芸姨娘回到房中,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细软首饰。一旁的婢女自是诧异立在一旁。
“荷儿,快把我所有的首饰都拿出来!”芸姨娘吩咐着婢女,自己从柜中拿出一个锦盒。盒中放着几锭元宝,芸姨娘点着数量,离五百两还差一百多两呢!她这一夜之间上哪去凑这么多钱啊?
“夫人,你收拾这细软做什么?”荷儿拿着首饰盒疑惑不解的问道。难不成又是那个舅老爷赌输了钱,来讨银子了。
“哎,还不是我那冤家兄弟!”芸姨娘自是无可奈何,她本是北冥人,儿时家里穷,他这兄弟便被家里卖到了宫里当内侍。后来一场水患,她又被卖到青楼,虽说风光过一阵,却也经不住岁月消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去北冥做生意的莫老爷。二人虽然鬼混了一段时日,莫老爷却迟迟不提为她赎身的事。她自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青楼里老无所依。正巧她这兄弟因为偷窃宫中财物被贬出了北冥皇宫。一时居无定所,便投奔了她。二人一合计,便上演了一场珠胎暗结的戏码。她兄弟在宫中当过差,自是有些嫔妃们到处讨得的一些怀孕的偏方。她一面吃着这些药,一面不停的找些精壮男人行房中之事。没想到还真怀了孕。莫老爷本就没有儿子,一听她怀了身孕,还以为是上天垂怜。便立刻为她赎了身带回了南越国。她肚子也是争气,一年后便诞下了一个男婴。她也便以此顺利的进入了莫家的大门。她兄弟好赌,这些年因为此事,越发的变本加厉向她要钱。她即便有座金山,也会被他败光的。可是她一日没掌握这莫家大权,一日便有被赶出莫家危险。所以她才处处忍气吞声,受制于他。芸姨娘一想起当年之事,免不了又是一阵伤心。挑了几样首饰,便打发荷儿去了当铺。她现在也只能能过一关算一关。
翌日清晨,莫府外早早的便停了一辆马车。莫绾言自是一夜无眠,想着今日便是他离开之日,心中又不禁泛起酸涩。既然要走的终究是留不住,那还何必在难以释怀。莫绾言不住的轻叹,换上了一件云秀笼花淡色衣裙,云髻之中别着一只翠玉的蝴蝶发钗,蝶翼轻盈,欲要翩翩起舞。那清丽的容貌上带着一缕愁思,自是有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小姐,您真要亲自送易公子去遥城吗?听说边关战事已开,此时的遥城甚是不太平啊!”沁儿很是忧心的说道,将一件鹅黄色的雪缎披风披在了绾言身上。
“易公子体内的毒还未解,又不熟悉这去边境的路。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送他一程。”绾言自是没有道出真正的原因,她不过是想在与他多相处一日罢了。
“小姐,都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明明就是你舍不得。这些年过府求亲的富家公子自是也不少,也从没小姐如此上心过。唯独这易公子,小姐像是被吸走了魂魄一般,整日呆坐傻笑不说,还要平添许多离愁。小姐若真是动了心,不妨请夫人做主。夫人如此疼爱小姐,保不准就就允了这事。也了了小姐的这番心思。”沁儿这几日自是看的真切,她家小姐自从救下这易公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哪还有昔日半点睿智果断的影子。情爱之事果真是半点不由人。
“死丫头,看你这是长机灵了,开始数落起你家小姐来了!”绾言被她说中了心事,自是有些羞恼。杏眸瞪了一眼沁儿,便转身向大厅而去。
沁儿所言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愿,可是即便母亲同意,那他的心意又是如何?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总是忽近忽远,除了虚礼与客套的言语,自是别无其他。他俨然就像个迷一样,猜不透,看不明。可是他越是如此,她便越陷越深。
绾言一入大厅,便看见一身白袍的龙灏淼正与莫夫人饮茶寒暄。见她进来,便缓缓起身向她露出浅淡的笑容。可是他却不知,这似有非有的笑容,自是又将她又一次推到了深渊,这一生自是难以释怀。
“莫夫人,莫小姐。在下已是打扰多日,如今伤势已经痊愈。便准备今日动身返回家乡!莫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定会永记于心。只待回到家中,定会派人带重礼登门致谢!”龙灏淼向座上的莫夫人作揖行礼,自是带着无限的感激之情。
“易公子客气了,公子离家多日,家中定是甚为担心。老妇也就不再挽留了,还请易公子再次到睦州来之时,定要到莫府小住几日。”莫夫人和蔼的笑容里却是透着几分疏离,她不是没看出莫绾言的心事,只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这易公子的确是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只可惜他是北冥人,绾言自是不能远嫁。既然是无果,到不如早早的了断了干净。
“娘,女儿今日想去遥城一趟,顺路送易公子离开南越国!”莫绾言立在莫夫人身侧低声说道,余光却始终未从龙灏淼身上离开过。
“不行,如今两国正在交战,边境甚是不太平。送易公子还是让管家跑一趟吧!你一个姑娘家,娘怎能放心?”莫夫人有些恼怒,压低了嗓音,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她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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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今年因为这边关战事,茶农们纷纷远走避难。如今正值春茶采摘时节,人力定是不足。若遥城的茶场不能按时采摘,这季茶就白种了。我怎能不亲自去一趟?”绾言据理力争,自是不肯退让。莫家的茶场均在在遥城,若是失收定会带来不少的损失。
“易公子,老妇与小女有些家室要谈,还请您先去府外等候!待家奴准备停当,便送您去遥城。”莫夫人没有理会莫绾言,只是突然向龙灏淼和蔼的说道。龙灏淼心中明了,这个时候去遥城的确有些危险,也难怪莫夫人会因此恼了莫绾言。
龙灏淼行礼告辞,转身离开了大厅,快步向府外而去。却没发现角落里一双错愕的眼睛正惊恐的望着自己。
“易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吩咐,让我送您去遥城,出了遥城便是北冥的地界了!公子便可一路北上返回家乡!”此时管家也从府中走了出来,立在龙灏淼身侧躬身回道。
“如此便有劳管家了!”龙灏淼欣然接受,看来莫夫人定是说服了莫绾言。如今边境战火凌乱,硝烟四起,她一个女子,的确不能去。龙灏淼抬眼回望着府门与金匾,转身便上了马车。
“易公子,等等!”此时莫绾言突然从府中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莫小姐?”龙灏淼望着她甚是惊讶,她这股执拗执着的性子,让他不禁想起当年的洛雪颜。
“易公子,我要和你一起去遥城!”绾言坚定的目光望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龙灏淼,转身便先上了马车!管家此时反倒一脸错愕的立在车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管家,我已经说服了娘,你派几个家丁跟着便好!”绾言坐在车中向外说道,那语气之间带着几分命令,自是不给管家回环的余地。管家只是轻声叹气,这小姐从小就执拗,她决定的事,即便是夫人有时也难改主意。
管家挑了几个机灵执事的家丁,不忘又嘱咐了几句,一行人便离开了莫府大宅。
龙灏淼上了马车,却始终一言不发。他这淡然的性子,自是让绾言更加的伤感。看来他心中的确无她,而她却不惜忤逆莫夫人也要送他一程,无非是想道出她对他的那份爱慕之情。即便没有结果,她也想让他知晓她的心意,这样她也便死心了。
“公子为何不问我为何非要去遥城?”莫绾言望着他深澈的眼眸,却是满眼的渴望。也许他只是不善表达,也许他对她并非无意。
“这是小姐的家事,在下也不好妄自揣测。只是莫夫人忧虑的甚是有理,莫小姐此时去遥城的确不是明知之举!”龙灏淼本就没有多想,他的心思现在全在千里之外的北冥皇宫。那抹幽华丽影自是永远挥之不去。
“易公子说的没错,只是不知这次与公子别过之后,再见又是何期?绾言只是想尽地主之谊,在送公子一程。”绾言话到嘴边,却还是生生的咽了下去。龙灏淼抬眼注视着眼前满眼雨雾的女子,心中已然感受到了一股绵绵不断的情思。心中第一次有了愧疚之感,她是一个聪慧过人,蕙质兰心的女子。只可惜即便知晓她的心思,却也只能罔顾。一世一双人,是承诺,也是誓言。生生世世都愿只为一人。
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正是芸姨娘的兄弟——陈长生。他在北冥宫中待过,自是认出了龙灏淼。只是没想到在南越国竟然见到了北冥国国主。听说南越国在西陵谷大败北冥,北冥国主也跳崖自尽。而他今日却在莫家看到他,自是惊诧万分。陈长生陷入沉思,天下如此冷艳的男人,也只有这阴翳着称的龙灏淼,他自是一定不会看错。陈长生心中盘算着,自是没有发现芸姨娘的到来。
“你又在憋什么坏水呢?”芸姨娘望着神情凝重的自家兄弟,不禁上前询问道。
“妹子,莫府最近可来了生人?”陈长生见是她,赶快上前打听。
“生人?哦,前日那丫头倒是带回一个男人。我还没见过这么俊秀的男人呢?”芸姨娘一脸媚态,脑中自是浮想连连。
“哦?那男子是何方人士?”陈长生无暇理会此时犯着花痴的芸姨娘,急切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