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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菩萨心肠的孙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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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只是打算回来取落下的包,就回自己的公寓。

    “去哪里了?”

    傅沉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江岁年抿了抿唇,不想与他冲突。

    “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傅沉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江岁年的心脏上。

    “是去找你的庄总摇尾乞怜,求他帮你解决麻烦了?”

    他的话语刻薄而侮辱,江岁年的脸色瞬间白了。

    “傅沉,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尊重?”

    傅沉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背着自己老公,一次次去找别的男人帮忙的时候,想过‘尊重’这两个字吗?”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戾气。

    “先是周子川,现在又是庄名骞!在你眼里,我傅沉就那么无能?”

    江岁年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嘲讽。

    “傅沉,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你可以背着你老婆去找林静娴,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背着你去找别的男人?”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傅沉。

    他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怒火覆盖。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沙哑而危险。

    “江岁年,只要离婚协议一天没签,你就一天还是傅太太!记住你的身份!别整天容不下一个林静娴,搞得满城风雨,丢尽我的脸面!”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傅沉未尽的威胁。

    江岁年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震得自己掌心发麻。

    傅沉的脸偏了过去,左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明明一次次挑衅,作妖的是林静娴,为什么他永远看不清,永远站在那个女人那边,反过来指责她不懂事,丢了他的脸?

    无尽的疲惫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愤怒。

    江岁年不想再争辩了,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够了,傅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沙哑,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好了,不要闹了。”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呼不耐烦的,试图终止争吵的敷衍。

    轻飘飘的几个字,像一桶冰水,瞬间浇熄了江岁年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火苗。

    他依然觉得是她在闹。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的委屈,只想让她立刻“安静”下来,服从他的意志。

    “放开我!”

    江岁年反应过来,屈辱和被彻底轻视的愤怒让她崩溃。

    她挣扎不开,被他困在怀里,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压迫感让她绝望。

    积压了太久的怨愤、不甘、委屈在这一刻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扑。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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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松开她,甚至连闷哼都没有一声。

    他只是更紧地拥住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别闹了。离婚,不可能。”

    他无视了她所有的痛苦和控诉,只是单方面地,冷酷地宣布他的决定。

    江岁年忽然就不动了。

    一种深深的麻木感从心脏向四肢蔓延。

    曾经,她被困在执念的泥沼里,反复诘问:他为何不爱她了,又为何将爱意给了旁人。

    从七年前她选择回来,经历不甘、争夺、疯狂、绝望到最后的死心与放弃,这整个过程早已将她掏空、凌迟。

    她认输了,只想放手,为什么他却不肯?

    难道真如外界所言,他娶她,留她在身边,就只是为了折磨她,报复她当年那不告而别的七年?

    她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地任由他半抱半拖着架上车,再次回到了那座冰冷的牢笼。

    之后的一切,仿佛成了这三年婚姻生活的缩影和重演。

    傅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再次占有了她。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爱抚,更像是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

    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败玩偶,江岁年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江岁年在空**的大**醒来,身侧的位置冰凉一片。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目光掠过窗外。

    地面湿漉漉的,枝叶上挂着未干的雨珠,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冽潮湿。

    昨晚又打雷了。

    他果然,又去了那个“镜湖小筑”。

    心头曾有的那点刺痛,如今已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涟漪。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为自己过去三年那些无谓的心痛和等待。

    她起身,机械地洗漱,换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便径直离开了这座冰冷华丽的牢笼。

    回到公寓,屋内一片寂静。

    江岁年给自己煮了杯黑咖啡。

    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反而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打开电脑,网络上关于江怀夕的污蔑和谣言仍在持续发酵。

    谢芳显然下了血本。

    雇佣的水军和营销号不遗余力地抹黑,各种精心剪辑的“证据”和“知情人士”的爆料层出不穷。

    网友们被煽动得群情激愤,评论区不堪入目。

    “这种靠睡上位的‘投行女王’真恶心,建议行业永久封杀!”

    “看她那张整容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是高级妓女吧?”

    “江怀夕滚出金融圈!别玷污了我们行业的名声!”

    “大学就抢人男朋友,现在抢人项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劣质基因!”

    江岁年冷静地浏览着这些评论。

    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眼神锐利如鹰隼,仔细甄别着每条信息的来源和传播路径。

    她在等。

    等徐莉莉亲自下场。

    谢芳不过是冲在前面的枪。

    徐莉莉才是更了解她们姐妹过往,能抛出更具“杀伤力”黑料的人。

    只有等她们都跳出来,把所有恶毒的牌都打完,她才能抓住所有把柄,一举反击,让她们再无翻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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