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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今后只属於他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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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不重”

    陈禹泽拧著眉,眼神不善地睨视趴在白念初腿上的狗狗。

    还是只被养得很肥的巴哥犬。

    真是……对自己的体重没点自知之明。

    他是真怕这只哈巴“猪”把白念初的腿压疼了,三番五次的询问:“要不我来抱著它”

    偏偏这只哈巴狗跟成精了似的,陈禹泽一把手伸过去,它便睁著那双乌黑的大眼睛,耷拉著耳朵,对白念初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念初抿了抿唇,拒绝了:“不用。”

    陈禹泽:“……”

    不是他带有偏见。

    他是真觉得哈巴狗又胖又丑,远没有安安静静趴在白念初脚边睡觉这只阿拉斯加可爱。

    过了十分钟,两人手里的冻干被席捲而空。

    嘴馋的狗狗们看到有新客人进来,又啪嗒啪嗒转身討食而去。

    白念初和陈禹泽身边终於空了出来。

    趴在白念初腿上的八哥犬是跑得最快的,也难怪他会吃得这么胖,可真是“吃的在哪,爱就在哪”的典范。

    偏偏陈禹泽和白念初没聊几句话,那个饲养员小哥又悄悄走过来。

    怀里抱著一只白白软软棉花糖般的博美犬。

    “白小姐,要抱抱它吗”小哥羞涩的笑。

    白念初点头,抬手接过。

    博美犬很乖,蓬鬆如云朵的毛髮不止看著柔软,摸著也很舒服。

    陈禹泽:“……”

    对上陈禹泽不太友善的目光,饲养员小哥忙小声解释:“不好意思,这个是我们老板的规定,要儘量保证每个客人怀里都有狗狗。当然……这是小狗们自愿的,它们如果不想被抱,会自己下来的。”

    陈禹泽:行吧。

    起码这只狗不会一直舔白念初的手。

    但他更关注的不是狗,是这个长相还算人模人样的饲养员。

    陈禹泽:盯——

    弹幕区笑了。

    【是我性缘脑了吗总觉得这个小哥想撬墙角。】

    【就是好吧他在角落都偷偷看我们念初宝宝好几次了(捂嘴笑)】

    【怪不得男五这个表情】

    【哈哈哈哈哈男五belike:我会一直盯著你…永远。】

    他们差不多要走时,饲养员小哥又捧著相机过来了。

    “陈先生,白小姐,你们需要和狗狗们拍大合照吗”

    陈禹泽頷首:“要,麻烦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留多点照片当约会纪念。

    “不麻烦,这是我们的工作。”小哥挨个把狗狗哄上拍照台,“你们可以过来坐了。”

    调试了下相机,小哥又问:“陈先生和白小姐是情侣吗是的话,可以再靠近一点。”

    陈禹泽俊朗的眉峰挑起,第一时间看向白念初。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完美无瑕的侧脸,往下是白皙的脖颈,露出的一截锁骨,还有光滑细腻的肩头,冷白的肤色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晕出一片柔光,少了几分清冷。

    陈禹泽此刻突然有种——他们原来真的在约会的实质感。

    即使他们之间还有一两拳的距离,没有像別的小情侣那样,紧紧挨挨、甜甜蜜蜜地贴在一起。

    “还不是。”他低沉的嗓音清晰地传入白念初耳中,“我在追她。”

    我在追她。

    这句话非常清晰的落入饲养员小哥耳中。

    他先是一顿,又訕訕的笑:“原来是这样。”

    收到照片后,前台小姐姐还给了他们一人一块猫猫头形状的平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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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可以自行手写祝福语,掛在那面祈福墙上哦。”店员指了指出口处那面用红绳掛起不少木牌的墙。

    “谢谢。”

    拿到马克笔,陈禹泽紧锁眉头,用他贫瘠的画画水平画起一男一女火柴人。

    说他画得好看吧……这线条属实有些抽象。

    但要说潦草吧,他画得又很细致。

    细致到两个小人在服装和髮型上都还原了他和白念初的特徵,连白念初微卷的八字刘海都用线条表现出来了。瞧著画面有些空旷,陈禹泽又提笔在他们中间画了只猫和狗,再在两个火柴人四周画上环绕的爱心,小心翼翼地涂抹成实心。

    白念初看过来时,陈禹泽还虚虚掩著祈福牌,唇角噙著有点野、有点坏、还有点痞气的笑。

    “先不给看。”

    他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大师作品,眼神亮得晃人,带著点得意的鉤子。

    “白大小姐想看要交换的。”

    白念初看了他两眼,莫名觉得有趣。

    陈禹泽很懂得发散自己的魅力,喜欢逗人,但分寸感又拿捏得刚好。

    他的气质也特別。

    像一只未被驯服的野兽,美丽、危险,也像一阵自由的风。

    白念初没有否认自己的好奇心,將手中写好的木牌递给他。

    陈禹泽愣了一下。

    ……这么乖

    白念初见他没动,瞥了他一眼,“伸手。”

    陈禹泽耳尖一烫,脑子还没反应,手掌已经摊开伸了过来。

    像一只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乖狗。

    看到陈禹泽巨作的白念初沉默了:“……”

    俯在桌前遮遮掩掩画了十分钟,就画出这东西

    跟在旁边的摄像小哥放大镜头,將这幅画作转播到直播间。

    弹幕区也陷入了沉默。

    【e……怎么说呢,也不是不好看……(赔笑表情包)】

    【很真实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画画水平。】

    【一开始觉得很抽象,看久了发现挺萌的,慢慢的心里便生出了別样的滋味。】

    【高端艺术品鑑中……】

    镜头一转,摄像小哥把白念初那块交换的祈福牌也拍进去。

    白念初只在牌上写了一行字:

    [愿尔禎祥,岁岁如常。]

    这句话的意思是:“祝愿你吉祥安好,年年平安顺遂,没有变故。”

    明明是很平常的祝愿,网友们却感觉胸口被填充进绵软的棉花,还是晒过太阳的棉花,从心里被温柔地包裹起来。

    陈禹泽也一样。

    感觉心臟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捧起,暖得快要化开了。

    不管是不是,他都私心认为——这是白念初写给他的。

    是只给他的祝福。

    “我可以……”陈禹泽顿了下,才声音沙哑的问,“留著吗”

    他不想掛上去了。

    他要把它带回家,不,他要一直戴在身上。

    这是今后只属於他的护身符。

    白念初默了默:“可以。”

    她没有想到,只是一块木牌,陈禹泽就这么动容。

    有些好笑之余,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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