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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章 嫉妒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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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深年的眸光剧烈地颤了一下。

    盛念夕问的这句话,像在他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现在的他,无法再拿四年前那个理由了。

    陈萱怀孕了,他要负责。

    现在想想,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像畜生。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正好落在她割腕的疤痕上。

    那道疤烫得他掌心灼热,像一块烙铁。

    “盛念夕,我没爱上过任何人。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过。”

    他终于说出口了。

    嗓子是哑的,眼眶是胀的。

    他终于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傅深年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

    他的手机就放在两个人中间的储物格上。

    屏幕亮了。

    陈萱两个字,很醒目,很刺眼。

    盛念夕看了一眼,眸光瞬间暗下去。

    她果断抽回手,狠狠擦掉眼泪,语气冷下来:

    “接电话吧,你的家人找你。”

    “家人”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傅深年胸口。

    “我不接。盛念夕,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没说完,但我不想听了。没有任何意义。”

    盛念夕心头的火被浇灭了。

    理性重新占了上风。

    刚才的失态、眼泪、那些话,毫无意义。

    傅深年胸口起伏: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盛念夕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

    “你四年前提了分手,单方面毁约。你在我这里一点信用都没有。你要什么公平?都是你自己找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

    陈萱打了一遍又一遍。

    傅深年气得不轻,按了接听,直接外放。

    “陈萱,什么事?”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怒意。

    “爸爸。远远好想你。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奶乎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击穿了车里所有的僵硬和对峙。

    盛念夕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她刚才的脆弱,不仅没意义,还非常可笑。

    不管四年前分手是因为什么,傅深年现在的家庭,很美满,很幸福。

    傅深年听到远远的声音,也愣住了。

    他对陈萱可以冷漠,对这个无辜的孩子,他狠不下心。

    “远远,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远远突然哭了。

    “我想爸爸。爸爸你之前都是抱着我睡的。我想你。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小孩子哭得很伤心。

    傅深年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边是盛念夕,一边是远远,两边都放不下。

    盛念夕觉得车里的空气不够用了。

    推开门下了车。

    她站在红土地上,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看着车窗里的傅深年,他在说话,嘴唇在动,表情很温柔。

    他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他已经有自己的人生了。

    自己何必还继续深陷在这里。

    盛念夕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最后一点泪痕,看了一眼时间。

    双胞胎还在等。

    她不能再耽误了。

    这里虽然路况不好,但待会也要快一些开,把时间追回来。

    但她开车水平不够,傅深年手臂受伤,又开不了车,的确有些危险。

    盛念夕心一横,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傅深年已经挂了电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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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无比漫长。

    “盛念夕,其实远远他......”傅深年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身后传来一阵车笛声。

    一辆装备更好的越野车从后面开上来。

    盛念夕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人,愣住了。

    裴灼。

    他怎么会来?

    裴灼很快超上来,停下车,直接朝盛念夕走过来。

    “走,上我车,我的车快。”他看了一眼傅深年,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知道他在这里。

    盛念夕没有犹豫,裴灼的出现刚好解决了她的困境。

    不论是客观情况上的,还是心里上的。

    都是一种雪中送炭。

    她拎着急救箱下了车,上了裴灼的车。

    裴灼坐在驾驶位上,跟傅深年的车并排。

    他侧头看了一眼盛念夕。

    “带上他,还是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被狮子吃掉?”

    盛念夕苦笑。

    “你的车,你决定。”

    裴灼笑了。

    “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是,看哪里有狮子,把这个家伙直接扔进去。”

    盛念夕轻笑。

    “我没意见。”

    裴灼摇了摇头,降下车窗,看向傅深年。

    “哥们,来吧。还让我去请你啊?”

    傅深年的脸色很难看。

    他左臂不能开车,盛念夕走了,他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所以,他只能下车,拉开裴灼的后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了。

    裴灼开车,盛念夕坐副驾驶。

    两个人说话很自然。

    盛念夕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她问裴灼怎么会在这里。

    裴灼滔滔不绝。

    盛念夕很认真地在听,并及时给反馈。

    傅深年在后座一言不发,心里嫉妒得要发疯。

    裴灼提起了双胞胎的情况,盛念夕很认真地分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计划接下来进村的事情。

    傅深年坐在后座,看着盛念夕的侧脸。

    她在裴灼面前很放松,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没有冷脸,没有防备。

    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判若两人。

    傅深年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要命,却无法言说。

    只能坐在后面,看着盛念夕和裴灼,相处融洽,像两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村子到了。

    土坯房,铁皮屋顶,门口堆着干柴和塑料桶。

    阳光晒得铁皮发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村长是个瘦高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十字架,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黑木棍,身后站着七八个村民,每个人的眼神充满着警惕、排斥、敌意。

    盛念夕拎着急救箱下车,走上前用英文做自我介绍,表明来意。

    “中国来的医生?”村长语气不善。

    裴灼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笑。

    “是的。我们接到消息,说村里有两个孩子病了,我们带了药。”

    “杀人凶手!”

    村长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吼出来,用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盛念夕一惊,想解释。

    村长身后群情激愤:

    “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上个月来的也是中国医生,他们害死了孩子!”

    村长满眼肃杀,举起黑木棍,指向盛念夕和裴灼:

    “杀了他们!”

    盛念夕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一切完全脱离预想,她明明是来救人的!

    就在村民扔来的一块石头,即将砸在她石头上时,她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身子一偏,躲开了那块石头。

    她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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