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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你到底怎么回事?几次三番地下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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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禾笑了,笑声低沉。

    她手里的小老虎,忽然安静下来,趴着很乖巧,像一只小猫咪。

    她把小老虎关好,洗了手,指了指一旁的木椅:“坐。”

    盛念夕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窄桌。

    “人各有命。”明禾倒了两杯水,一杯推给盛念夕,一杯自己端着。

    “傅深年这辈子遇到你,你们之前如何纠葛,都是你们的命,我管不了。”

    盛念夕接过水杯,没有喝。

    明禾看着盛念夕:

    “小姑娘,你太稚嫩了,这么莽莽撞撞地冲上去,你可能,不会是周雅兰的对手。”

    盛念夕没有提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她看向明禾:

    “明禾前辈,你也恨周雅兰吧。”

    明禾笑了:

    “我和她之间的事,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

    盛念夕眸光很亮,她猜中了。

    “所以,你会帮我的。”

    明禾嗤笑一声: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盛念夕凑近:

    “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儿子,您之前一直在国际救助站,辗转各国,几年突然回国,肯定有原因,你一定也想和傅深年相认吧?”

    盛念夕说完,注意到明禾眸光一动。

    果然,她又猜中了。

    “明禾前辈,你有顾虑,我可以帮你,确切的说,我们可以合作的。”

    明禾倒水的手一顿,她抬眸:

    “你很聪明。”

    盛念夕没有接话,她在等。

    明禾把水壶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沉默了很久,久到小老虎在笼子里翻了个身,铁栏杆发出一声轻响。

    她才终于开口:

    “这个月末,是周雅兰的生日,她的生日宴,一定会办得很隆重,你去参加吧。”

    盛念夕攥紧了拳头:

    “然后呢?”

    京北,傅家别墅。

    周雅兰坐在客厅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康乃馨,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是我小儿子送的。”她转过身,对着旁边的几位太太展示,“你们看,这花瓣多新鲜,刚空运过来的。”

    “哎呀,傅太太好福气。”一位太太凑过来,端详那束花。“这品种可不便宜。”

    “是矜贵品种,深年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地,他特别孝顺,知道我喜欢花,就满世界地找珍贵的花,给我空运过来。”周雅兰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是的呀,你的小儿子可是功勋机长,太了不起了。”

    “还是傅太太会教育孩子,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

    几位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周雅兰面色红润,极其受用。

    这样的场面她每隔几天就会经历一次,每次她都要把傅深年挂在嘴边,没有比他更能让她脸上有光的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傅深年走了进来。

    几位太太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白衬衫,黑西裤,领口微敞。

    高大,年轻,那张脸站在哪都是焦点,只要往那里一站,就瞩目。

    周雅兰见众人看到傅深年的模样,面上更有光了。

    “哎呀,这就是你小儿子?”一位太太站起来,上下打量。“长得真好,我在新闻上看过你。国航最年轻的机长,还是功勋机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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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另一位太太接话,“我女儿前两天还跟我说,她们公司的小姑娘都在讨论你。”

    傅深年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周雅兰。

    周雅兰笑着招手:

    “深年,过来,正好你张阿姨她们也在。你送的花她们都夸呢。”

    傅深年走过来。

    他看着那束白色的康乃馨,又看着周雅兰。

    “妈。”

    “嗯?”

    “我有话跟你说。”

    周雅兰的笑容没变。

    “什么事?等客人走了再说。”

    “等不了。”傅深年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几位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面面相觑。

    周雅兰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拉着傅深年的胳膊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发疯也得挑挑时候!”

    傅深年甩开她的手,转过身,对着那几位太太,声音平稳、客气、不带任何情绪。

    “张阿姨,李阿姨,王阿姨,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改天我请几位阿姨吃饭赔罪。”

    几位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识趣地站起来,拎着包走了。

    最后走的张太太还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傅深年和周雅兰。

    周雅兰的脸色沉下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几次三番地下我面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妈,你为什么总是和盛念夕过不去?”傅深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抖。“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要屡次伤害她?”

    周雅兰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非洲的事!”傅深年打断她,眼眶红了。“妈,买凶杀人,你是有多恨她?你竟然想杀了她?”

    周雅兰的脸色白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碰她。”傅深年的声音终于拔高了。“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我说过,你动她,我会和你拼命。”

    “你!”周雅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

    “你是我亲妈,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原本敬重你,孝敬你,但你的这些所作所为,就是在一点点消耗掉我们之前的母子情分!”

    傅深年看着她:

    “你欠她的,我会替你还。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就转身。

    周雅兰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等等!”

    傅深年挺住脚步。

    “深年,你难道要为了盛念夕,把你亲妈送进监狱吗?”

    傅深年痛苦难当,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犯错就该认罚,按照法律,你的确是该进监狱。”

    周雅兰听出了傅深年的不忍。

    只要不忍,那就好办了。

    她上前一步,拉住傅深年的手: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妈妈。”

    “深年,你记得小时候,你爸爸忙事业,不管你,带着你哥,嫌你累赘,是我一直用心照顾你,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好吗?你忍心这么对我?”

    傅深年心痛至极,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些他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泪光。

    “妈,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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