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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跑了,没看到这热闹吧?姜大妮和赵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转了性了,你看看姜家这一地的伤员,就知道这娘俩有多狠了。”
“这些……都是姜大妮和赵氏打的?”又一个村民一脸的震惊。
“可不是嘛!”先前看热闹的村民压低声音,“姜大妮那丫头下手贼狠,一棍子就把姜钱氏撂倒了。赵氏更绝,直接拿菜刀砍人!”
“真的假的?”又一个村民难以置信的问。
姜家二房窝囊这件事情是小石头村全体村民的共识。
如今看到姜家二房竟然把姜家其他人打得满地找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我骗你干啥?姜家二房这回是真被逼急眼了!老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姜大妮被他们活活送去献祭,姜银宝又被姜家人打得昏死过去,大彪媳妇许氏难产,赵氏回来找姜钱氏要钱救命,那老虔婆不但不给,还咒银宝和赵氏早点死!
赵氏平日里多能忍的一个人啊,这回是真忍不了了,这才动手的!
这事儿换谁谁不拼命?“
那村民解释完毕后,大家纷纷觉得赵氏和姜大妮的大逆不道,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与此同时,刘里正身后跟着的十几个汉子已经将姜琉璃团团围住。
赵氏见此,顿时像护崽的母狼般冲上前去,菜刀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她浑身发抖却寸步不让,声音嘶哑地喊道:“谁敢动我闺女,我就跟谁拼命!“
然而,那十几个汉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旧缓缓的朝着姜琉璃逼近。
姜琉璃眯了眯眼,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壮汉,手指微微收紧,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虽然雷电异能消失了,但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几年的格斗技巧还在。
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并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日后还要在小石头村生活,不想和这些被蒙在鼓里的村民们动手,于是她大声道:
“诸位,大奉律法,逼迫良家女子为祭者,以谋杀论处!你们真的要抓我献祭吗?”
“你不死!河伯大人必定震怒,到时候水漫小石头村,会死更多的人。大妮,我闺女也是被献祭的,我也不愿意!
可是河伯选中了她,就只能认命了!
你也是如此,就算你再不愿意,也得死!你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吧!
毕竟要是洪水淹了小石头村,你的家人也都没有活的路了……”
其中一个汉子红着眼睛喊道,手中的棍棒握得更紧了。
姜琉璃冷笑一声:“魏叔,您真的觉得您的女儿是河伯选中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魏老根疑惑问。
刘里正一听这话,慌了神,他知道姜大妮要泄露他们的秘密了。
“姜大妮,休在这里费口舌,就算你说出花来,今日也得献祭,否则河伯大人怪罪下来,五年前的那一场洪水又要淹没我们村了。
都愣着干什么,将她绑起来,嘴巴堵住!”
刘里正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汉子们闻言,再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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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根却挡在了汉子们的前面道:“哥儿几个先等等,我想听听大妮如何说,若是她为了活命诓骗我,再抓她不迟!”
汉子们闻言,对视了一眼,脚步又停了下来。
刘里正却慌了,“魏老根,姜大妮是不想死,才要编这些瞎话骗你!你可不能上当啊!
还不赶紧将她抓起来,晚了,河伯怪罪,可是灭村之灾啊!”
“刘里正,就听她说一说,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魏叔的闺女是头一个被正经拿去献祭的。
那会儿他心里就犯嘀咕,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可架不住村里老老少少都把张巫婆的话当圣旨,一个个信得五迷三道的。
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压根拦不住。
更邪乎的是,他闺女被沉河后没几天,淹了村子的洪水还真就退了。
这下子,村里再没人敢质疑,都说真是河伯显灵了。
魏叔心里那点怀疑也被这“事实”压了下去,慢慢就信了河伯娶亲的说法。
可今儿个听姜大妮这话里有话,他心里那点疑影儿又冒了出来,像草似的疯长——说不定这里头真藏着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让她说,”魏叔拦着要动手的汉子们,声音透着股子执拗,“哪怕是瞎话,也得让她说明白了再绑人。”
“不成!现在就动手,一刻也不能耽搁!”张巫婆见众人迟疑,三角眼瞪得溜圆,枯瘦的手指直指姜琉璃,尖声嘶喊,
“再拖下去,河伯大人动了真怒,别说你们村,周边十里八乡都得被洪水淹了!到时候就是灭顶之灾,我可救不了你们!”
“刘里正,张巫婆。”
姜琉璃站在月光下,半张带胎记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声音却像淬了冰,
“你们这般急着要我的命,莫非是怕我抖搂出你们借着河伯的名头,一边害死村里的姑娘,一边私吞献祭的银钱?”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人群里,几个先前送过女儿献祭的村民顿时变了脸色。
“你休要血口喷人!”刘里正额头青筋暴跳,见汉子们被魏老根拦着不动,索性撸起袖子亲自上前,
“为了活命,敢这么编排长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他几步就冲到姜琉璃的近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可手还没碰到人,就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里正,”魏老根铁塔似的挡在中间,常年握弓箭的手布满老茧,捏得刘里正骨头咯吱响,“我说了,让她把话说完。”
魏老根是个猎户,常年打猎让他的身形十分健壮,刘里正被他捏的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喊:“魏老根你疯了?这妖女的话也能信?等河伯降罪,第一个淹死的就是你!”
“淹死也得死个明白。”魏老根眼神沉沉,“我闺女死得不明不白,今儿个总得听个究竟。”
他身后,几个同样有女儿被献祭的村民也往前站了站,目光灼灼地盯着刘里正和张巫婆。
“姜大妮,把你想说的说出来,真假我们自己分辨。”
魏叔沉声说道,目光坚定地看向姜琉璃。
姜琉璃对着魏叔点点头,看向围观的村民大声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前几次献祭的新娘都是生得俊俏的小姑娘,而到了今年,河伯又选择了丑如夜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