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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被姜琉璃瞪得一脸懵逼,他没得罪这丑女人吧?平白无故瞪他干啥?
临到木屋时,姜琉璃将空间剩下的一只野鸡和两只野兔子放在了车上,然后才赶着牛车进了院子。
赵氏见二人回来了,连忙上前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信送到了吗?他们没有发现你吧?”
“娘放心,一切都很顺利!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成。”姜琉璃说着,将车上的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卸了下来,递给了赵氏。
“娘,我又打了些野味,等明日中午,您将两只野兔子炖了,给上工的乡亲们改善一下伙食儿。
不用心疼肉,想吃肉,我明天上山再去打就成。”
姜琉璃边说着,边将大黄拴在院子里,之后,自己进了屋子打算睡一会儿。
“哎!成!”
赵氏听说姜琉璃事情办得很顺利,也是高兴,也不心疼肉给别人吃了,高高兴兴的招呼刘氏出来杀兔子。
“娘!让八块杀,八块今日被县城的大夫诊治了一番,身子骨好多了,已经能下地干活了……”
姜琉璃转身,看着萧烬正朝着他住的屋子里走。
萧烬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两只血淋淋的兔子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在战场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但身为太子,身边总有暗卫和侍从料理一切,何曾亲手处理过这等血淋淋的食材。
然而姜琉璃正抱臂倚在门框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分明是等着看他的反应。萧烬顿了顿,终究还是走上前去,朝赵氏伸出手。
“大娘,让我来吧。”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赵氏慌忙摆手,几乎要把兔子藏到身后:“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您这才刚见好,身子还虚着呢,哪能沾手这个?让我家二媳妇来处理就好!”
她瞧着萧烬那副清贵模样,只觉得让他碰这血淋淋的野物简直是种罪过。
“娘!让他做吧,他的记忆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咱们家吃白饭,该干活就得干活,不能太娇气!”
姜琉璃抱着胳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烬,像是在考量一件工具好不好用。
萧烬知道,自己要是挑三拣四不干活,说不定真的会被这女人赶出去。
毕竟,他们说好的是,姜琉璃不杀他,他顺利回到他的地盘,就会送来万两白银的答谢,还有永生不对他们一家出手。
而将他赶出这里也不算是杀他啊!
“无妨。”
萧烬终是应了声,伸手接过赵氏手里的兔子。
那兔子刚被打杀不久,皮毛下还带着余温,黏腻的血蹭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带来一阵陌生的触感。
他提留着兔子就来到井边,坐在了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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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大娘给我个菜刀!”萧烬神色淡然的说道……
赵氏闻言从厨房拿出菜刀,递给萧烬:“公子真要做?这活儿脏得很,要不我还是让我二儿媳妇……”
“娘,就让他练练手。”姜琉璃打断赵氏的话,慢悠悠地走进屋,“他既然在咱们家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您这不让干那不让干的,他会觉得不自在的!”
“是不?八块?”
萧烬:“……”
萧烬很想说不是的,他自在得很,非常愿意继续“娇生惯养”下去。
但看着姜琉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地接过赵氏递来的菜刀,入手沉甸甸的,刀柄上还沾着些许油污和岁月的痕迹。
两只灰毛野兔瘫在木盆里,死不瞑目。
萧烬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兔子。
兔子的眼睛还圆睁着,带着几分惊恐。
萧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没了半分犹豫。
他虽没亲手处理过这些,但战场上学来的狠劲还在,不过是皮肉罢了。
刀刃落下时,萧烬的手腕稳得惊人。
起初是生疏的,刀锋划破皮毛的瞬间,温热的血珠溅在他手背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那身粗布衣裳终究没能幸免,几点暗红的血渍像落在土地上的梅瓣,突兀得扎眼。
赵氏在一旁看得直吸气,手里的围裙拧成了麻花:“公子慢些,当心伤着手……”
萧烬没应声,只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活计。
他将兔子倒挂在井边的木桩上,刀刃顺着脊椎划开,动作不算利落,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章法——那是常年握剑练出的腕力,哪怕换了工具,也藏不住骨子里的杀伐气。
姜琉璃看萧烬专心的干活,满意的进了屋子睡觉去了。
萧烬越干越熟练,第一只兔子的皮剥得有些歪斜,边缘还带着些碎肉,瞧着实在算不上体面。
可到了第二只,刀刃游走的弧度竟渐渐流畅起来,一张皮剥下来时,完完整整的。
“娘!这男人不光长得俊,干活还麻利!要是一辈子想不起自个儿是谁也挺好,正好跟大妮凑一对!”
刘氏往赵氏耳边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俩眼珠子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直勾勾瞟着井边的萧烬,活像瞅见了刚出炉的糖糕。
“咱家大妮那长相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人家哪敢要?招他当上门女婿正好,说不定还能给咱姜家改良改良基因,往后您的外孙子外孙女也能生得体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