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钱氏被刘氏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眼见硬的不行,哭嚎的调门又拔高了几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进门的媳妇一个个牙尖嘴利,是要把我这老婆子往死里逼啊!
银宝!姜银宝!你个没良心的!
你爹真的要不行了,你就真忍心看你爹去死?
你大哥……你大哥他要是废了,老姜家可就没人赚钱了啊!到那时,老姜家全都得饿死,你真的能忍心吗?”
围观的村民虽觉得姜家老宅的人对姜银宝一脉狠心,但听着姜钱氏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提及人命关天,有些人也不免生出几分迟疑和恻隐之心。
“姜老头和姜钱氏之前对二房的人确实不好,但是到底是一条人命啊,又是姜银宝的亲爹,姜银宝不会真的不管他爹吧……”
“对亲爹见死不救,这也太绝情了……”
“不管老宅以前是做得多绝,但现在这光景,也确实惨……姜银宝家现在有银子了,我觉得能帮还是得帮一把……”
就在这议论声中,姜琉璃从屋里走了出来。
“阿奶真的是说笑了,才这么几日,您就忘了?当初您和我们二房断亲,可是连一粒米也没有给我们家。
您就不怕当时身无分文的我们饿死?
还是说,你知道!只是巴不得我们会饿死,所以才那么绝情?
阿奶,您问我爹怎么忍心看着阿爷去死,那我倒要问问,当时,您和阿爷是怎么看着我们二房一脉去死的?”
姜琉璃的声音清亮而平稳,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姜钱氏虚伪的哭嚎,将血淋淋的过往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手中有银子,怎么可能饿死?我们哪里盼你们一家死了?你爹到底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怎么可能……”
姜钱氏连忙否认,只是不等她话说完,姜琉璃就冷嗤一声:“呵!阿奶,我手中有银子可是你当时不知道的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你们偷了我家的银子,才迫不及待的将我们赶出姜家的吧?
阿奶,当时就没有想到我们二房一脉,不是伤员,就是老弱妇孺,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阿奶,就不怕您的亲儿子,亲孙女饿死吗?”
姜琉璃的质问一句接着一句,如同冰冷的石子,精准地砸在姜钱氏的脸上,将她虚伪的辩解砸得粉碎。
“我……我……”
姜钱氏被问得节节败退,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她当时只想着尽快把二房这个“累赘”甩掉,好省下口粮和银钱给大房,三房。
哪里想过他们的死活?
甚至潜意识里,觉得他们饿死了才干净,免得日后纠缠!
周围村民的议论声更大了,目光里的那点同情彻底消失,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大妮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是姜老头和姜钱氏偷了二房的银子,又将二房一脉都赶了出来。
要不是姜大妮会打猎,说不定一家子都已经饿死了!”
“这老婆子当初对待二房那般狠毒,如今怎么还好意思来这里要银子,让二房救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要是姜银宝也不会管爹娘,这哪里是亲爹娘,连外人都不如……”
姜琉璃见舆论风向变得对二房有利,继续道:“阿奶!前日我才将大哥和二哥从乱葬岗捡回来,捡回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据他们说,姜小牛去了镖局一趟,等他一走,镖局夫人就找了个由头将我大哥和二哥打了个半死,扔到了乱葬岗。
您说,我的两个哥哥不过是镖局的下人,镖局夫人有什么理由对他们下此狠手呢?
这话一落,又聪明的村民已经开始分析上了。
“姜小牛那厮去了一趟镖局,转头大彪和二彪就遭了毒手?俺看呐,准是那镖局夫人替她那姘头出头哩!”
“光出气?怕是不止!俺琢磨着,十有八九是镖局夫人怕二房跟老宅断了亲,把那姜金宝的小孙子长得像她家儿子的事儿给捅出去,这才对大彪二彪下了死手,这是要灭口啊!”
“哎呀!照这么说,二房一家子岂不都悬乎了?”
“嗐!要是镖局东家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婆娘和姜金宝那档子烂事儿,那二房是真危险!
可如今这事儿都抖搂出来了,俺看反倒没事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门儿清了,那镖局夫人还有啥好怕的?
再动手,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姜家老宅的人可是真恶毒啊?就这样还有脸找二房的人救命呢!要是我,别说救命,不上门踩上一脚都算我心善了!”
“就是……”
姜钱氏耳边充斥着村民们的议论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村民竟然这样聪明,结合今早发生的事情一琢磨,竟然就将事情的真相还原的七七八八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姜钱氏大声喊道,试图盖过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议论,
“小牛……小牛什么时候去县城了?我看你就是不想救你阿爷和大伯,在这里胡编乱造,往你堂兄身上泼脏水!你个黑了心肝的小贱蹄子!”
“哦?阿奶这是不承认吗?那阿奶就发个誓吧,就说我大哥二哥被打的事情和老宅无关,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阿奶要是敢发誓,雷也没有劈在您身上,我就相信老宅的人是无辜的。”
姜琉璃附身凑近姜钱氏,那声音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清晰地钻进姜钱氏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听的村民耳中。
“大妮,不能相信她,这件事情分明是他们家搞的事情,发誓能管什么用?老天又不会真的劈她!”
“就是啊!大妮,上次他们家虽然被天打雷劈了,但是那说不定是巧合,就算不是巧合,真的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惩罚了他们。
那老天爷也不可能一直盯着咱们村的那点事儿……”
“是啊!大妮,她说啥你都不能信,就不管他们家,反正你们已经断亲了,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就是死绝了也跟你们没关系!”
“对!别心软!想想他们当初是怎么对你们的!差点把大彪二彪打死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现在遭报应了,想起求你们了?呸!晚了!”
“银宝家的,你们可不能再糊涂了!这银子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给他们?那就是肉包子打狗,还得被反咬一口!”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二房,谴责老宅。他们是真的被老宅的无耻和狠毒气到了……
姜琉璃勾着唇角转身,“谢谢诸位的提醒,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阿奶敢不敢发这个誓,要是真敢发誓,并没有被天打雷劈,我就相信此事与老宅的人无关。
银子多了没有,十两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姜琉璃说着又转向姜钱氏,“阿奶,十两银子应该够给大伯和阿爷看病了,只是,您敢发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