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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擎对他的顺从似乎颇为满意,语气缓和了些许,“陈家之事,便由你亲自督办。务必证据确凿,依法严办,以安人心。”
“儿臣明白。”
退出御书房,萧烬走在宫墙夹道之中,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面色冷峻,眸中锐光闪烁。
父皇要保萧玦,他暂时动不了,但这口气,他绝不会就此咽下。萧玦远在南越,他自有别的法子让他付出代价。
而陈家,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翌日,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陈家为了洗白天罚,构陷太子妃为妖孽!
陈家及其核心党羽,罪名坐实,革职查办,家产抄没,男丁于砍头,女眷没入教坊司。
太子萧烬雷厉风行,亲自监督查抄陈家,将其罪证公之于众。
昔日煊赫一时的陈家,顷刻间大厦倾覆,树倒猢狲散。
朝中与陈家、安王牵连过密的官员无不胆战心惊,纷纷收敛行迹,东宫声势一时无两。
而另一边,由小石头村代表和附近村落代表已经到了京都城。
他们不知道怎么进宫面圣,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姜琉璃,就四处打听。
他们走进一个茶摊,还没开口问,就听几个茶客正聚在一起说姜琉璃的事情。
“喂,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太子为了安国郡主竟然将相府抄家了!男丁三日后砍头,女子冲入教坊司!”
“什么啊?不是说是找到了陈家为了给自家正名,诬陷郡主的证据了吗?诬陷皇室中人可是重罪,抄家也活该!”
“切!证据?那不是他们掌权者一句话的事情吗?你们谁看见了?”
“这倒是!”
张里正和几位族老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
里正猛一拍桌,震得茶碗叮当响:
“住口!你们这些嚼舌根的,知道什么!”
那几个茶客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看过来:
“老头,你谁啊?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
一位族老气得胡子直抖,从怀里颤巍巍掏出那卷厚厚的、按满红手印的万民陈情书,猛地展开:
“我们是从安国郡主家乡来的!我们是小石头村和周边十几个村的代表!这就是证据!”
那密密麻麻、殷红如血的手印瞬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张里正声音洪亮,带着庄稼人特有的质朴和愤怒:
“……安国郡主,她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娃!以前是憨厚,掉河里大难不死,那是开了窍,是得了上天眷顾的福星!”
“没有郡主教咱们种的新粮,造的水车,送的农具,得有多少人吃不饱饭,吃不上肉?
还能让你们在这儿吃饱了撑的胡说八道?”
一个年轻些的村民抢着喊道,眼圈都红了,
“你们知道郡主家遭了多大难吗?
爹娘弟弟几乎全没了!她自个儿心里苦成这样,还想着咱们这些泥腿子……
这样的好人,你们……你们居然帮着那些杀千刀的污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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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刚才质疑证据的茶客,声音哽咽:
“你说证据是掌权者一句话?
放屁!这上面每一个手印,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是受了郡主活命之恩的良心!
你问问他们,谁不是靠着郡主给的粮种和法子,才能吃饱饭?这比什么狗屁证据都真!”
茶摊内外一片寂静,只有村民们粗重的喘息声。
那厚厚的万民书,那一个个鲜红的手印,那朴实无华却字字泣血的控诉,比任何官样文章都更具冲击力。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茶客,此刻面红耳赤,讷讷不敢言。
周围其他茶客也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嘛,安国郡主献上的那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陈家真不是东西!自己遭了天罚,还想拉郡主垫背!”
“该杀!抄家一点都不冤!”
张里正看着那几个茶客,一字一句道:
“无凭无据,污蔑皇室郡主,按大奉律,该当何罪?你们有几个脑袋?!”
那几人吓得魂不附体,连连作揖:
“小老儿胡言乱语,诸位乡亲恕罪!郡主恕罪!”
说完,丢下茶钱,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这一幕,被茶摊内外许多人看在眼里。
“太子妃家乡父老携万民书入京,茶摊怒斥流言”
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京城。
那鲜红的手印和乡民们真挚的愤怒,深深触动了听闻此事的百姓,民心彻底倒向了姜琉璃。
而这一切,姜琉璃并不知道。
她正跪在姜家人的骨灰前,旁边跪着的是姜墨书。
随话说,落叶归根。
姜琉璃打算这两日,回家乡一趟,将亲人的骨灰带回去安葬!
还有木工坊,种植园,养殖场和姜家的宅子都得妥善处理。
等做好了这些,她的异能就能恢复,到时,皇后和二皇子,一个也别想逃!
正想着,萧烬走了进来。
“琉璃,你看是谁来了?”
姜琉璃回头,就见门口站着张里正和村里各家的族老,以及附近村落的里正都到了。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娘家人,姜琉璃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姜墨书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
姜墨书扑到姜家族长的怀里,“我爷奶……我爹娘……他们……都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