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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尖锐的警报声还没停,云疏人已经从**下来了。
她连鞋都懒得穿,赤着脚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
醉仙楼,京城最贵的酒楼之一,销金窟。
好地方。
正适合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警告!暗杀计划已启动!目标:皇帝!执行地点:静心寺!”
系统的声音还在夺命连环催。
云疏撇了撇嘴。
这皇帝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拖油瓶,自从跟他扯上关系,她的气运值就跟过山车一样,涨得费劲,跌得倒是快。
现在还有人惦记着要他的命。
她能怎么办?
皇帝要是凉了,她这靠着家族气运续的命也得跟着玩完。
真是……烦死了。
云疏从系统商城里花掉1点刚到手还没焐热的气运值,兑换了一张最低配的“隐匿符”,往身上一拍,整个人在空气中淡去,只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
下一秒,她已经从窗口消失,融入了京城的夜色。
…
醉仙楼,天字一号雅间。
整个三楼都被包了下来,楼梯口守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寻常人别说上楼,靠近一点都会被直接扔出去。
可这对云疏来说,跟不存在一样。
她身形毫无阻碍地穿过那几个守卫,像是穿过一层空气,直接飘到了天字一号雅间的门口。
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真气波动,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窃听。
可惜,这点手段在云疏面前就是个笑话。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了进来。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都安排好了吗?静心寺那边,我们的人已经就位。皇帝的行程不会有变,后天一早,他必死无疑。”
另一个声音比较尖细:“先生放心,这次我们动用的是‘惊雷’。那是军中用来炸开城门的利器,别说一个肉体凡胎的皇帝,就是一座小山头也能给它平了。”
“不可大意。”沙哑男声,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先生”,语气很沉,“皇帝身边那个萧景延,是金吾卫统领,身手不弱。还有,最近宫里冒出来一个叫苏云疏的女人,手段诡异,赵康年就是折在她手上的。”
“一个女人而已,能翻起什么浪?”尖细声音不以为然,“先生您太多虑了。等皇帝一死,京中禁军大乱,二皇子和三皇子又都废了,到时候您振臂一呼,这天下还不是唾手可得?”
云疏在门外听得直挑眉。
好家伙,这图谋不小啊。
不是简单的刺杀,而是冲着改朝换代来的。
“赵康年那个废物,暴露得太快,打乱了我们不少计划。”那位“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原本想通过他慢慢掏空皇帝的信任,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没想到……”
“先生,赵康年那边要不要处理掉?他在天牢里,万一乱说……”
“不必了。”先生冷哼一声,“一个死人,是不会乱说话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他活不过今晚。”
云…疏心头一动。
想杀人灭口?
晚了。
赵康年现在被萧景延秘密转移了,天牢里那个只是个替身。
看来她和皇帝的这出戏,还真把鱼给钓出来了。
“先生,您说的那位‘上仙’什么时候能到?有他在,我们的大业才能万无一失啊。”
“快了。”先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敬畏,“‘上仙’正在闭关炼制一件法宝,一旦功成,别说一个苏云疏,就是来一支军队,也只是蝼蚁。”
上仙?
法宝?
云疏心里冷笑一声。
搞了半天,原来也是个修仙界的不入流货色,还“上仙”,口气倒是不小。
【叮!检测到雅间内核心目标人物,代号‘先生’,修为:炼气期九层。其余五人均为武者。】
炼气期?
云疏差点没笑出声。
一个炼气期的小杂鱼,也敢在京城搞风搞雨,还妄图颠覆皇权?
谁给他的勇气?
看来是她这个大乘期老祖太久没在修仙界活动,导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蹦跶了。
她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一群乌合之众,讨论着自以为是的惊天阴谋,在她看来,跟几个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既然人都在这儿了,那就省事了。
一锅端。
云疏后退两步,抬起脚,对着那扇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门,毫不客气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地炸开,木屑纷飞。
雅间里,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的六个人全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锦袍,戴着一张狰狞恶鬼面具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位“先生”了。
“什么人!”
“先生”反应最快,厉喝一声,同时身上爆发出炼气期九层的灵力波动。
其他五个武者也立刻拔出腰间的刀,护在了“先生”身前。
云疏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从破碎的门框外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隐匿符效果已经消失,就那么大喇喇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找你们啊。”云疏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听说你们要炸死皇帝,还要杀我?正好,我这人不喜欢等,咱们今天就把帐算一算。”
“苏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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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显然是认出了她。
“是我。”云疏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五个持刀的武者,“就凭这几个臭鱼烂虾,也想动我?”
“拿下她!”
“先生”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立刻下令。
那五个武招式凌厉,刀光闪烁,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向云疏。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必杀之局。
但在云疏眼里,这跟慢动作回放没两样。
她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那五个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武者,下一秒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个个软倒在地,手里的刀哐当落地,人已经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雅间里,只剩下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先生”还站着。
他脸上的面具挡住了表情,但从他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就能看出,他现在有多恐惧。
“你……你也是修仙者!”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是什么修为?”
他一个炼气期,根本看不透云疏的深浅。
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带给他的压力,比他见过的所谓“上仙”还要可怕无数倍。
“你还不配知道。”
云疏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别过来!”
“先生”彻底慌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篆,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了上去。
“爆炎符!给我去死!”
符篆瞬间燃烧,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朝着云疏的脸就轰了过来。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一张中品法符,威力足以将钢铁融化。
云疏看着那飞来的火球,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葱白一样的手指,在火球及身的前一刻,轻描淡写地那么一夹。
那颗足以炸平一栋房子的巨大火球,就像一个被捏住了引线的小炮仗,在她指尖剧烈地挣扎、扭曲,然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只剩下一缕青烟,从她指缝间飘散。
“……”
“先生”彻底傻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强的攻击,就这么被对方用两根手指给……夹灭了?
这是什么怪物?
筑基?金丹?还是……元婴老怪?!
他想不明白,大周朝这种灵气稀薄的凡俗之地,怎么会冒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就这点本事?”云疏有点失望地摇摇头,随手将那点符篆的灰烬弹开,“太弱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
“先生”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单手提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地,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说吧,你的‘上仙’是谁,在哪儿。”云疏掐着他的脖子,声音冰冷。
“我…我不知道……”
“先生”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不说?”
云疏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先生”的颈骨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他毫不怀疑,对方下一秒就能轻易捏碎他的喉咙。
“我说!我说!”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上仙…是…是护国真宗的玄阳真人…他…他在城西的…别院里闭关……”
护国真宗?
云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似乎是百年前皇室扶持的一个不入流的修仙门派,早就没落了,没想到还有余孽。
得到想要的信息,云疏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手指一松,同时另一只手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拍。
“先生”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晕死。
解决完所有人,云疏环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雅间,从怀里掏出一只纸鹤,对着它吹了口气。
纸鹤扑扇着翅膀,从破碎的窗口飞了出去,直奔金吾卫的衙门。
通知萧景延来洗地了。
她走到那位“先生”面前,蹲下身,伸手揭掉了他脸上的恶鬼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保养得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的脸。
云疏看着这张脸,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景延带着一队心腹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云疏,你没事吧?”他快步走到她身边。
“我能有什么事。”
云疏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一堆人,“都是你的了,找个地方关起来,好好审。尤其是这个,他是主谋。”
萧景延的目光落在那个没戴面具的“先生”脸上。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猛地一变,脱口而出。
“七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