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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去哪呢?”陈易鸿坐在机场发呆着。
这时,手机里面传来了小许的消息。
【老陈,离开你,我越来越穷了啊,你是当代黄公望啊,快点回来啊!】
当代黄公望?
陈易鸿觉得有点好笑。
只不过,这段消息让他有了下一站的目标。
他要去看看《富春山居图》的真迹。
毕竟,小许之前夸赞过自己画的比真迹还好看,所以他要去看看真迹到底能不能比得上自己的画。
就这样,陈易鸿来到了台北博物馆。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富春山居图》的画框前。
下一刻,他愣住了。
——这不是自己临摹的仿制品么?
因为是自己画的,他在上面做了很多隐藏的记号,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哈哈哈哈!”陈易鸿大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我到底是谁?
是陈易鸿?
还是《富春山居图》的作者黄公望?
我,谁也不是。
当夜。
他在大排档点了三打酒,一直喝个不停,喝个不停。
……
……
依稀之间,陈易鸿听到了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陈易鸿!起床啊!今天是去学校报名高考的日子啊!”
陈易鸿翻了个身,嫌弃道:“别吵,我还没喝够……”
啪!
忽然,一个枕头往他脸上打了下来。
“你发什么颠啊?做梦做傻了啊?”
“好痛!”陈易鸿猛然坐起来,愣愣地看向眼前凶巴巴的少女。
……雪千荣?
“我到你婚礼现场了?”陈易鸿懵逼道。
雪千荣顿时满脸羞红,气道:“什么婚礼现场,你发什么神经?现在高三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陈易鸿木讷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在自己老家里?
这是自己的房间?
这……这么好像是以前的装饰的?
他立马拿起一旁厚厚的初代智能手机,一看上面的时间。
2012年?
我重生了?
“真是的,赶紧起床呀,要迟到啦!”雪千荣催促着。
陈易鸿还没缓过来,普通人对于重生应该10分兴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陈易鸿感觉自己对重生一点都兴奋不起来,自己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但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
他看着面前,此时年仅18岁,长相甜美稚嫩的雪千荣,跟记忆中那个白月光慢慢重叠,他才接受了重生的事实。
“看着我干嘛?平时看得还少啊?”雪千荣笑道。
“感觉好久没看到了。”陈易鸿如实说道。
“好啦,上学去啦,衣服已经帮你拿过来了,赶紧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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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千荣毫不避讳地掀开了陈易鸿的被子,拉扯着陈易鸿身上的睡衣,想要顺便帮他换衣服。
“我自己换!”陈易鸿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真是的,害羞什么啊,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雪千荣嬉笑道。
“你少管,你出去先!”陈易鸿气道。
“好吧好吧~!”雪千荣摊摊手,无奈地走出了房间。
等房间门关上去后,陈易鸿捂了捂自己的额头。
……怎么就重生了呢?
只记得自己叫了三打酒来喝的啊……难道喝死了?
陈易鸿叹了一口气,拎起了雪千荣放在床边的衣服,慢慢地换了起来。
自己和雪千荣从小都是邻居,而且从小到大都还同班同学,因此从小都很熟悉。
因为男女发育的关系,她很早就长得亭亭玉立,成熟稳重。
在自己母亲的拜托下,她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每天都会来叫自己起**学。
甚至自己的零花钱都是在她手上。
她也很乐意充当照顾自己姐姐的这种角色。
也是因为这种朝夕相处的照顾体贴,前世的自己才会一直暗恋她。
原以为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我们两个迟早就在一起的。
直到了高二的时候,她和自己的死党孟然飞成为了情侣。
那个时候,自己才清楚,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
自己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自己只是她母爱泛滥的发泄对象而已。
陈易鸿穿好了衣服,目光落到了墙上的油画上。
那是自己前几年生日时,雪千荣赠送的蒙娜丽莎画。
前世自己仿制了这幅画,不知道仿制了多少遍。
看着这幅闭着眼睛就能临摹出来的画像,陈易鸿想起了那幅在台北博物馆悬挂着的自己仿制的《富春山居图》。
……努力了一辈子。
自己的最高成就却是黄公望的替身。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重生了也好!
这辈子。
我要远离她,避免重蹈覆辙。
这辈子,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一定要成为“我”!
……
很快。
陈易鸿便换好了衣服,走出了客厅。
“书包已经帮你整理好了,走吧!”雪千荣将装满了课本的书包递给了陈易鸿。
陈易鸿随手拎着,并没有说话,跟随着雪千荣出门去了。
现在是高三第一学期末,也是2012年的冬天。
陈易鸿因为发育很晚,现在也才刚刚长到了170。
而雪千荣从初三开始,就一直是168的大长腿了。
再加上男女身材比例问题,她看着比陈易鸿还高。
两个人走到了外面,雪千荣熟练地去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然后将一半递给了陈易鸿。
“今天就不吃油条了,油条一个星期吃一次就行了!”雪千荣嬉笑道。
“嗯。”陈易鸿倒是无所谓。
虽然前世的自己最讨厌吃包子了,但重来一世,这包子倒是成为久违的美味。
“今晚晚自习就要高考报名了,你到时候别填错了,我们是文化科的理科,知道不!”雪千荣叮嘱着。
“知道啦。”陈易鸿按照身体记忆作答着。
前世因为对她的爱慕,总感觉她对自己的照顾是那么的甜蜜,现在嘛……总感觉有点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