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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河南粗安,我也将往兖州赴任,我欲提请太妃将越府迁出广成苑,景猷公有何看法?“
即便荀崧全程黑着脸,用过膳后,萧悦仍是问道。
既然你私事上对我不满意,那我们就谈公事,你是越府大农,而我,也是司马中尉兼东海国下军将军啊。
果然,荀崧眼神一凝,沉吟道:“广成苑乃避难之处,不宜长居,萧郎欲将越府迁往哪里?”
萧悦拱手道:“正要请教景猷公。”
仿佛来到了自己的舒适区,荀崧徐徐道:“萧郎怕是要去兖州赴任了罢,不知萧郎欲刺何处?”
“奉高!”
萧悦不假思索。
“哦?”
荀崧讶道:“萧郎不打河北,竟要对青州用兵?”
萧悦点头道:“河北群雄混战,倒不急于介入,而曹嶷乃肘腋之患,此人相对于王弥,更得士人青睐,又相于苟唏、裴宪,为政宽和,易得人心。
故而应趁其在青州立足未稳,宜速攻之,且自古以来,青徐一体,得了青州,徐州早晚乃彀中之物。”
“阿翁,萧郎,请用茶!”
这时,荀灌乖巧的奉上茶水。
“嗯!”
荀崧略一点头,接过茶碗。
“多谢荀娘子!”
萧悦也笑着接过。
荀灌抿嘴一笑,托着木盘走开,翁婿于饭后聊聊国事,这才是她乐于见到的画面啊。
就如现代,老丈人摆出棋盘,拉着女婿道:咱爷俩来杀一局!
荀崧抿了口,润了润喉咙道:“依老夫之见,幕府宜镇鲁郡,其处于兖、徐、豫三州交界,西接任城、东平,北邻泰山,东连彭城、东海,南近沛国。
地势平坦、河网密布,控泗水、洙水要道,虽乃四战之地,无险可守,但只要萧郎扼着泰山,鲁郡便无忧矣。
此为老夫一家之言,萧郎还须与太妃商议下。”
凭心而论,广成苑太小了,且挤了太多士族,又有天子驻节,他作为越府大农,很难大展身手。
可去了鲁郡不一样啊,完全可以招蓦流散屯田,他的重要性也会与日俱增。
没有谁是天生的清高,荀崧即便名利心远不如同族的荀藩荀组,也是希望做一番功业,尤其是荀氏遭受重创,而荀藩荀组兄弟年岁已高,正需要他这样的中坚力量顶出来。
荀灌听的芳心暗喜。
鲁郡距泰山仅两百里!
萧悦也是暗暗点头,荀崧果然是胸有丘壑,越府移治鲁郡的最大好处是,与自己隔的近,联系很方便。
随即又问道:“我欲将陈午移为弋阳太守,荀公以为如何?”
荀崧眼神陡然一缩。
这是要对陈午动手了?
他对陈午的看法与萧悦类似,此人左右逢源。
李矩是从平阳一路逃过来的,与匈奴人历大小数十战,打不过是一回事,但敢不敢打是态度问题。
而陈午是乞活军将领,与李恽的地位一样,永嘉三年,受东海王司马越调遣,与何伦、李恽等守御洛阳,后转附苟晞。
这是重点。
越府与苟晞势不两立。
陈午是从越府背叛过去的,萧悦可以用温畿、明预等人,却绝不可能信任陈午。
弋阳僻处在豫州最南端,辖弋阳、期思、轪、蕲春四县,北临淮水,南依大别山,是中原南下江淮、江汉的要道,也是东吴北伐中原的必经之地。
其地窄人稀,陈午迁过去,形同于流放,如不愿移镇弋阳,只有起兵造反,或许萧悦正盼着他造反。
许久,荀崧才道:“萧郎欲对陈午用兵,倒不用急于一时,可请太妃一纸召令,命他来幕府就职。
他若不愿,再将他移镇弋阳,还不愿,讨伐他,旁人亦无话可说。”
“妙哉!”
萧悦大声称赞。
荀崧暗哼了声,虽表面不见动容,可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没一会子,萧悦告辞离去,他清楚,未来在婚前,荀崧不会再让他有与荀灌独处的机会了,可是世情如此,只能嗟叹。
好在两年不长。
很快回到清晏宫自己的居舍,果然,殿内亮着灯,萧悦想像着裴妃于灯下等待自己,竟有了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不由暗骂了声我真是渣畜。
就加快了步伐。
“见过郎君!”
采薇与静宜屈膝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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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婢的身段又饱满了些,容颜也更加娇俏,但相对的,神色间却多出了几分拘谨。
或许萧悦自己没留意到,随着他的一场场胜利,身上的威势渐增。
这在本质上,是一种自信的体现,可以碾压世间一切敌!
“不用多礼,王妃呢?”
萧悦笑着摆了摆手。
“王妃在屋里呢,郎君快进来吧。”
采薇与静宜秀靥含笑,把萧悦引入殿中。
裴妃正端坐于案台前看书,一盏烛火映衬着那娇美的容颜,身披薄薄的葛衫,妙曼身躯尽显无疑。
萧悦有了刹那的愣神,便拱手道:“王妃!”
“先去洗洗!”
裴妃头也不抬,如赶人般挥了挥玉手。
萧悦嘿嘿一笑,往侧室走去,采薇和静宜跟在后面,服侍着洗浴了一番。
二婢全程俏面微熏,却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难得老实了一回。
“郎君去吧,有事情就叫妾们。”
采薇轻声道。
“你们也早点睡吧。”
萧悦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裴妃已经睡到榻上了,面朝内侧卧着,将那腰臀间的动人曲线展现出来,萧悦踢去鞋子上了榻,从后面抱住了裴妃。
“别乱动!”
裴妃胳膊肘子朝后面捅了捅,哼道:“郎君难道不怕被你那小妻子知道?”
还别说,萧悦心里挺爽的,这是在吃醋啊,于是道:“王妃想要我怎么办?”
“你敢娶我吗?”
裴妃咬着嘴唇道。
“敢!”
萧悦坚定的回答。
裴妃那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松驰下来,不过还是道:“那灌娘呢,现在人人都知道她跑出去找你了,你若不娶她,颍阴荀氏必引为奇耻大辱。”
萧悦道:“两个一起娶不就得了?”
“呵,郎君倒是好算计!”
裴妃冷冷一笑,又狠狠捅了下萧悦。
萧悦不怕裴妃捅自己,就怕不捅,心里暗道了有戏之后,便叹了口气,并不接腔。
因为女人在闹脾气的时候,越是试图讲理,越是会适得其反,女性需要的,不是摆出堂堂正正的理由,而是态度。
态度决定一切。
果然,裴妃沉默了一会,眼前不禁闪现出当初萧悦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对自己的表白。
不禁自行脑补:“罢了,罢了,郎君也很难,妾又怎么可能去为难郎君呢,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郎君也不用为了妾去冒天下之大不韪。
琅玡王已经发檄,号召天下义师共诛国贼,其中就有郎君蒸主母呢。”
“他娘的!”
萧悦气的大骂:“没有的事,他却给我扣上帽子,我若不真的蒸主母,岂不是白挨骂了。”
“噗嗤!”
裴妃轻声一笑。
“王妃也为我生个孩子吧?”
萧悦轻声道。
“郎君想好了么?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
裴妃娇躯一颤。
“虽千万人,吾往矣!”
萧悦一边探出禄山之爪,一边正色道:“早晚有一天,我和王妃不必再偷偷摸摸,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久。”
“熄灯!”
裴妃颤声道。
“不,我就要看着娇奴,这是我寒微时的梦想!”
萧悦那禄山之爪稍一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