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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灵杀入,立刻扭转了局势,遑论他带着八幢人马,足足比石虎的亲卫多出了四倍都不止,本身又是精兵锐卒。
转眼间,石虎的亲卫就被杀的七零八落。
“石季龙,可敢与我刘灵一战?”
刘灵持斧大喝。
石虎的个头比他要矮一载,却也是猛将类型的人物,让他见猎心喜。
可石虎也不傻啊,早就听说过刘灵的威名,此时见着真人,就感觉面对一头披着铁甲的熊。
要是搁在败相未现之时,战就战了,刘灵这么大的块头,他也想试试斤两,即便不支,也能在左右的掩护下从容退走。
可眼下,败相已现,再和刘灵打,那是要送命的。
“下回再来取汝项上人头!”
石虎想都不想,转身就跑。
“呸,鼠辈!”
刘灵气的破口大骂。
可是有亲卫阻截,显然是追之不及。
“石虎跑了,石虎跑了!”
“我军败矣!”
“我军败矣!”
阵中,一看石虎跑了,将士们习惯的大喊起来。
石虎带的兵以丁壮为主,本打算送入神武城去兑子,是消耗品,没什么坚强的斗志,一听了喊话,瞬间就溃散开来,丢弃兵器,一窝蜂的往回跑。
“拦住,拦住!”
石勒面色大变,急声呼喝。
刁膺却是道:“将军,何必拦阻,拦也拦不住,萧贼惯会驱溃兵冲击本阵,还是赶紧回邺城罢。”
“可是……”
石勒举目四顾,迟疑道:“我若走了,此番必大败,邺城都未必能守住,汉主也会罪责于我。”
刁膺道:“仆料萧悦必不会攻打邺城,否即即使攻下,倘若刘演欲回镇,他给是不给?
给了,岂不是白耗力气?
若不给,又会与刘琨不谐,毕竟刘琨身后有拓跋氏相助,倘若招来拓跋氏骑兵,也足以令他手忙脚乱,我料萧悦暂无与拓跋氏为敌之意。
将军可于邺城观洛阳战局。
若关西军败北,将军应立弃邺城回镇常山。
若关西军胜,无须多言,趁势进击薄盛、张豺与游纶,此辈未必忠心于萧悦,当事有不逮之时,或许一纸降书,便可令其肉坦献城。”
石勒神色数变。
老实说,把命运寄托于别人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受,曾经他也是博弈天下的棋子,可如今,却几近于出局了。
居然要看人脸色行事。
而且一旦弃邺城,退回常山,也许这辈子,再也没了争夺天下的机会。
这倒不是说常山不行,而是太重要。
常山大体位于今河北石家庄境内,是南北交通咽喉、太行陉道要冲,邺城以北的最外围防线,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永嘉三年,石勒破常山,河北震动。
但此地直面刘琨和王浚,刘琨可以从晋阳出兵,出井陉直下常山,而常山相对于幽州,无险可守。
回守常山,意味着他不可能再有修养生息的机会,时刻都处于战争的第一线,疲于奔命,一点缓和的余地都不会有了。
而刘聪,据有并雍两州。
萧悦,河南成了他的大后方,又有青兖二州在手,腹背的江东不成器,只须专心征伐北方,大势已成。
自己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石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将军?”
刁膺理解他的心情,轻唤道。
“罢了,退兵!”
石勒猛一挥手。
……
“将军,石勒也退了!”
一名亲卫急声道。
“废物!”
靳准破口大骂,眼里满是不甘。
是的,他久闻石虎有残暴之名,却不料,最先溃败的就是石虎。
“走!”
靳准毫不迟疑,勒转马头。
无独有偶,呼廷晏也是说走就走。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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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悦的骑兵也动了,衔尾追击。
当王彰率兵从东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当即亡魂大冒,忙道:“退回去,退回去!”
“老贼,休走!”
羊聃哈哈一笑,率先冲去。
……
”叮!“
萧悦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三十九:击破石虎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武力+1,统率+1,评估为良,获得自由点+1。】
萧悦暗暗叹息。
主要还是石虎跑了,未能竞全功。
当然,这怨不得刘灵,属实是石虎不战而逃,而战场上人挤人,战机稍纵即逝。
随即把自由点加在了体力上。
“叮!”
紧接着,脑海中又是一声清鸣。
【任务四十:攻破神武城,限时一日,基础奖励:武力+1,统率+1,依任务完成度,列为平、良、优三等,良以上,可获得自由加点奖励。】
(发布时间:永嘉九年三月初六)
萧悦不由望向了神武城。
“郎君!”
这时,荀序匆匆赶来,面色振奋道:“此役大胜,斩首超五千级,俘获两万人左右,得马匹六千余匹,只可惜走脱了石勒、靳准与呼廷晏。”
萧悦笑道:“走脱了也好,石勒已不足为患,却可以恶心刘聪,留着他在邺城,与靳准、呼廷晏之辈互相忌惮提防。”
“郎君所言甚是。”
荀序此刻,心里就一个服字。
当年若非萧悦,他将随着刘曜回平阳,虽说以他颍阴荀氏的身份不会被如何,可这对于他,无疑是奇耻大辱。
是萧悦全了他的名节。
之后随萧悦征战,节节胜利,河南的秩序逐渐恢复,直至颖阴之变,宗族遭受大劫,他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点来自于血脉门阀的矜持,彻底归心于萧悦。
后来得知小从妹荀灌将嫁予萧悦之后,心里又多了丝亲近。
这是荀氏要崛起啊。
“诸君,可愿为我取下神武城?”
萧悦突然向左右喝道。
“愿为郎君取下此城!”
众将齐声应诺。
“去罢,我就在这里看着!”
萧悦轻飘飘的挥了挥手。
“诺!”
众将拱手离去。
如今正是气势如虹之时,又占了人多势众的优势,索性架起长梯,从四面八方同时攻打,众军奋不顾身,登上城头血战。
没一会子,就将战线推进至城墙下方。
军府,高楼上。
王彰面若死灰,按着剑的手腕不停的颤动。
张实站他身后,盔甲多处破裂,浑身浴着血。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降是不可能降的,他家也是匈奴左部的贵胄,一旦降了萧悦,刘聪必大怒,迁怒于他的族人,这代价他承受不起。
那么,只有以死殉国。
“大将军!”
张实叹了口气。
“呵~~”
王彰突然轻笑道:“想不到我两年前,未死于陛下的斧铖之下,今日却仍免不了一死,罢了,我纵死也不能受辱于敌,取薪柴来。”
“诺!”
张实目中流着泪,施礼退下。
府中将士,将一捆捆的柴草堆积在高楼下方,待喊杀声越来越近之时,一只火把扔了进去。
“轰!”
冲天大火熊熊燃起。
就见火焰中,王彰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起来。
“大将军,仆来追随!”
张实也拨剑,抵住脖子猛的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