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学院的闺房内,彻骨的寒意伴随着八角玄冰草的药力疯狂肆虐。水冰儿与水月儿姐妹俩盘膝坐在大床上,周身被一层厚厚的蓝色冰茧所包裹,长发在冰晶中微微颤动。
古天、小舞、古月等人分立四周,目光严峻。碧姬站在床头,双手自然下垂,翡翠色的生命神光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缠绕在冰茧之上,精准地监控着两姐妹体内的每一丝经脉动向。
“潮汐姐,我现在的这个提升顺序,真的万无一失吗?”古天有些无聊,便进入了精神之海和潮汐聊天。
潮汐慵懒地靠在别墅的栏杆上,手指摩挲着下巴,笃定地回答道:“放心吧,小天儿。按照本宫的计划,水冰儿吸收完这株万年级的八角玄冰草,她的魂力本源将得到极致的纯化,冲击到三十级瓶颈是板钉钉的事。到时候,你先带她去星斗大森林猎取一枚千年魂环,然后再让她服下那枚龙神丹。那样以来,就可以借助武魂品质进化的力量,让她的魂力等级迎来一个飞速的突破。”
古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对了,下一枚龙神丹什么时候能制作出来?这种能让武魂质变的宝贝,咱们不能大批量生产吗?”
古天想的是,等到量产之后,可以给天水战队的几个丫头们一人一个,让她们的武魂品质都进化为极致之冰,尤其是水月儿和雪舞,她们两个可是和水冰儿并称为天水学院三大校花级女神。
潮汐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地敲了敲古天的额头:“你当是搓泥丸子呢?炼制龙神丹最关键的不是我的精血,而是药引——必须是完全成熟且年份极高的顶级仙草。虽然你精神之海里的冰火两仪眼已经让植物成长速度翻了数千倍,但要达到炼药的标准,仙草至少要达到万年层次,那也意味着需要实打实地生长一整年才能成熟一株。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咱们每年只能产出一枚这种等级的仙丹。”
“一年才一枚?”古天有些意外,摸了摸下巴感慨道,“这个进度……确实有点慢了。”
“小天儿,这可是能让人逆天改命的仙丹,这个进度放在神界都是惊人的了。”潮汐没好气地吐槽道。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静静聆听的光明龙王艾莉娅开口了。她扇动着背后圣洁的金羽,淡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其实,我倒是知道一个能让植物成长更快的法子。据我所知,这片大陆上的蓝银草一脉极其特殊,虽然她们是这里数量最多的植物系魂兽,但每代只能同时存在一个蓝银皇。蓝银皇不仅是万草之王,更是森林的守护者。凡是蓝银皇所在之处,周围所有植物的生长速度都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快上一倍,这种野火烧不尽的生机增幅,效果几乎等同于瑞兽带来的增幅效果。”
“蓝银皇?”古天心头一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温婉如水的面庞,“你是说……阿银?”
古天沉默了。他知道蓝银皇的生机确实恐怖,但如今唐昊已经带着重伤后的阿银潜逃,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要找到蓝银皇,恐怕只能等唐昊主动现身后,再通过唐三那个好儿子作为诱饵,钓出阿银的下落才可以了。
……
与此同时,天斗城城北。
马红俊屁颠屁颠地跑进了一处隐秘的地下据点。这里空气污浊,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散发着异味的药剂瓶。
唐三正坐在一张堆满草药残渣的木桌前,额头上满是汗水。他正凭借着《玄天宝录》中的制毒秘法,试图通过解析不乐体内的魂力残留,来推断那枚死侍丹的成分。
尽管雪星交给他的都是副作用很小的死侍丹,但他还是想把这种药物研究透彻,比如说,向里面加入一些可以蛊惑人心的毒药,到时候,说不定可以组建一支敢死队,专门服从于他的命令。
“三哥!不好了!”马红俊顾不得擦汗,急吼吼地把刚才在贫民窟遇到古天、以及猫女被救走的全过程讲了一遍。
唐三手中的镊子猛地停住,他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跟马红俊的想法也不谋而合。
“猫女被带走了?”唐三缓缓站起身,在昏暗的密室里来回踱步,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其他的猜测,“古天那个人,心思缜密且极其护短。他带走猫女,说明他已经对这片贫民窟产生了怀疑。如果让雪清河调动皇室力量介入调查,这个据点很快就会暴露。”
“那咱们怎么办?那死侍丹的实验才刚有点苗头。”马红俊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停下。”唐三果断地一挥手,将桌上的试剂瓶通通收入二十四桥明月夜,“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壮士断腕,暂停手上所有的实验,消除一切蛛丝马迹。既然古天想查,就让他查个空。”
唐三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抹微弱的晨光,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这段时间,我们正好离开天斗城。胖子、奥斯卡、泰隆还有黄远,咱们五个都已经突破了二十级瓶颈。我这就去请示弗兰德院长和赵无极老师,带我们去猎取第二魂环,我都想好了,我们就去极北之地的边缘地带,那里的魂兽质量,可是仅次于星斗大森林。只要实力提升了,在这天斗城,咱们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唐三这边行动很利索,第二天天刚刚大亮,贫民窟那处隐秘据点内的最后一丝血腥味已被烈酒与石灰粉彻底掩盖。所有的罪恶仿佛随着清晨的微风一同消散,到时候,任凭雪清河派出的密探如何翻找,也只能在一片废墟和垃圾中无功而返。
而在天斗城的另一端,天水学院水冰儿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圣洁的景象。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惊动了正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古天。
包裹着水冰儿的巨大冰茧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裂纹,紧接着,那厚实的冰层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纷纷剥落,化作点点蓝光消失在空气中。
水冰儿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透进窗户的灿烂晨光。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坐在她床边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