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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1章 无能的丈夫 醉酒的戴维斯
    戴维斯一拍脑门,这才惊觉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他刚想热络地邀请炽焰、潮汐等一众封号斗罗前辈共进晚餐,却被古天笑着摆手婉拒了。

    

    “维斯兄,不必如此麻烦。我这几位长老性格孤僻,不喜喧闹,朱府那边已经为他们备好了特供的灵果酒水,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便是。”古天侧过头,对着几位魂兽使了个眼神,“今日之事,有劳各位了。”

    

    炽焰伸了个懒腰,火红色的眸子在戴维斯身上掠过一抹戏谑,随即便带着潮汐等人化作流光消失在门外。

    

    “那我便亲自去送客!”戴维斯虽然疲惫,却礼数十足,一溜烟地跟着马车一直送到了东宫大门口。他站在风中,不停地挥手告别,直到看着马车彻底消失在御道的尽头,才满心欢喜地折返回来。

    

    然而,戴维斯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书房内的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戴好它。”

    

    古天从龙神戒指中取出了一根带着微弱魂力波动的幽冥猫尾。本来,朱家的女子平日里都会穿戴上这种猫尾的装扮,但古天手中这根,却带着一种令人遐想的金属底座。

    

    朱竹清本就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质长裤,古天示意她自行处理。朱竹云咬着唇,在古天的注视下,只能颤抖着手,当着他的面完成了佩戴。

    

    古天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勾起唇角。在那紧身衣的修饰下,这根新的尾巴看起来比衣服自带的装饰要灵动百倍,甚至随着朱竹云的呼吸微微摆动,即便是在戴维斯面前,也绝看不出半点异样。

    

    “唔……呜……”

    

    戴维斯还没回来,古天便一把揽住朱竹云的腰肢,在那书架的阴影里,肆无忌惮地品尝了这朵幽冥花好一会儿。

    

    “古天兄!久等了!哈哈!”

    

    戴维斯的大笑声在大厅响起。古天极其自然地松开手,与面色如常的朱竹云一同走向餐桌。

    

    饭桌上,菜肴极其丰盛。戴维斯显然是饿坏了,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可是滴水未进。他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唏嘘不已:“古天兄,实不相瞒,我今日与你一谈,竟有种相见恨晚之感。你我之间,简直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不……亲兄弟还会为了皇位尔虞我诈,但你我,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手足!”

    

    戴维斯似乎是彻底放下了戒备,从床下拍出了一坛封存了三十年的皇室贡酒:“今日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戴维斯忙着倒酒叙旧,却根本没注意到桌布下方的风景。

    

    古天一边举杯,一边慢悠悠地伸出右腿,极其自然地将朱竹云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勾了过来,顺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手在桌下如入无人之境,顺着那细腻丝滑的触感一路向上,轻柔且充满挑弄地抚摸着。

    

    朱竹云的娇躯由于极度的惊恐而紧绷到了极点,她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汤勺,拼命压抑着呼吸。

    

    酒过三巡,戴维斯本就一天没吃东西,加之情绪过于亢奋,竟然在那后劲极强的贡酒面前败下阵来。

    

    “古天兄……好……好兄弟……”戴维斯大着舌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竹云……快,给古天兄安排……房间……今晚,他就住……住这儿……”

    

    话还没说完,这位星罗太子便“咚”的一声,重重地趴在桌上,彻底醉死了过去,不多时便传出了均匀如雷的呼噜声。

    

    “维斯兄?维斯兄?”

    

    古天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晃了晃脑袋,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正欲起身的朱竹云,坏笑道:“竹云小姐,主人家睡着了,你这个皇子妃……难道不准备替他招待一下我这个客人吗?”

    

    “大人……我……我这就叫车把咱们接回朱府吧!”朱竹云颤声说道,她已经意识到了古天想干什么。

    

    “回朱府干什么?那么远。”古天指了指不远处那张奢华的太子大床,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就在这儿。就在他的面前,不是更有招待的诚意吗?”

    

    “可那是维斯的寝殿……”朱竹云惊恐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未婚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古天凑到她耳边,低声威胁道,“只要你不出声,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要是你叫得太大声……呵呵,那整个星罗皇室,都会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

    

    朱竹云终究还是拗不过这尊魔神。在碧姬的治疗下,她早上的伤势早已痊愈,此时在那股疯狂的压抑感中,竟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顺从。

    

    两人就在这圆桌不远处,在戴维斯起伏的鼾声中,开始疯狂运动。

    

    半小时后,古天正处于兴头上,趴在桌子上的戴维斯突然梦呓了一声,身体动了动,竟然迷迷糊糊地撑开了半只眼。

    

    朱竹云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她正扶着桌角,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在那极度的慌乱中回头应道:

    

    “维……维斯?你醒了?”

    

    戴维斯意识模糊,隐约间只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在桌前晃动,嘴里嘟囔了一句:“竹云……你在……干嘛呢?”

    

    “我在……我在收拾桌子……维斯,你快睡吧。”朱竹云带着哭腔回答,由于古天此时并未停下动作,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喘息声。

    

    “哦……辛苦了……老婆……”戴维斯咕哝了一句,再次歪着头睡了过去。

    

    直到夜色极深,风暴才渐渐平息。

    

    戴维斯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发现屋内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朱竹云正坐在一旁静静地叠着衣服,古天则站在外面,默默地望着远方的月亮,任由夜风吹拂着他的黑发。

    

    “嘶……我竟然喝断片了?”戴维斯一脸尴尬,看着朱竹云道,“古天兄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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