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某个会所的私人包厢。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包间内却弥漫着比香薰更凝滞的低气压。
昂贵的雪茄在烟灰缸里徒劳地燃烧着，青烟袅袅，却驱不散三人脸上沉郁的灰败。
易哥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布满血丝，再没了平日镜头前的精致从容。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不久前在这同一包厢，与他一起密谋搞臭韩锋的欢瑞世纪的两位掌舵人，陈源和钟筠颜夫妇。
此刻，几人正一起看着平板上与韩锋有关的新闻。
准确的说是韩锋“抄袭”事件，反败为胜的视频。
特别是韩锋在现场自证清白的视频，已经来来回回播放了很多遍了。
易哥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但很可惜，当时他在现场都没看出什么，现在看视频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终于，在又看到一条拍韩锋彩虹屁的新闻后，他破防了。
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震得杯碟轻响。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为压抑的暴怒而嘶哑：“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还能让他翻了天？
那些水军公司收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耐，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闻言，陈源两人抬起头，看向易哥的眼神中，透着冰冷和显而易见的不耐。
易哥这话的意思，很显然是在指桑骂槐，骂的看似是水军公司，实则是骂的他们夫妇。
陈源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易哥，现在甩锅还有什么用？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手握‘铁证’，万无一失？
说韩锋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小子，随便按个抄袭的帽子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说这次不仅能搞臭他，还能低价拿到他手里所有的IP，稳赚不赔？”
钟筠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接过话头：“就是！我们欢瑞可是实打实投了真金白银进去！
买那破漫画的‘版权’花了多少？打通关节、雇佣水军、打点媒体，又扔进去多少？
现在可好，钱打了水漂，韩锋不但没事，声望还冲上了天！我这是花钱给人家做热度来了？”
她越说越气，保养得宜的脸都有些扭曲：“韩锋公司律师函都寄我们公司去了，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邪，掺和进这滩浑水里！”
易哥被夫妻俩连珠炮似的质问呛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踏马的，这对狗男女！
这话说的，就像是他没花钱一眼，明明他也没少花钱，在半岛挣那点，全踏马搭进去，还要他怎么样？
不过此时，他也知道不是得罪两人的时候。
他猛地吸了口雪茄，强颜欢笑：“陈总，钟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韩锋这次是走了狗屎运，他自己就是原作者，这谁能想到？
但事情还没完！他肯定记恨上我们了，以他的性格，还有他现在如日中天的声势，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必须联手，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陈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还想怎么‘强’？继续买水军黑他？现在不说已经没有黑料了。
就算有，他现在的粉丝战斗力你也看到了，再去招惹，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还是你想学电影里那套，搞点‘物理手段’？别忘了，这里是华国
钟筠颜也立刻接口：“没错！醒醒吧！别再做梦了，之前是我们判断失误，押错了宝，现在及时止损，是商业决策！你还想拉着我们一起往火坑里跳？”
易哥被两人夹枪带棒的话刺得脸上肌肉抽搐，强装的镇定几乎维持不住：“那你们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等着韩锋腾出手来收拾我们？”
“你是你，我们是我们，别混为一谈。”
陈源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娱乐圈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易哥脸色骤变：“你们什么意思？要和他讲和？”
他们开公司的，当然能和韩锋讲和，甚至一起合作。
他和韩锋这种互为“竞品”的，怎么合作？
只要韩锋一日不死，就永远是他头上的一座大山，除非他甘愿低头做小，吃韩锋的残羹剩饭。
“你们疯了？他怎么可能答应和你们！你们之前可没少整他！”
“此一时，彼一时。”钟筠颜接过话。
“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就算是，在利益面前也不是不能成为合作伙伴。”
陈源脸上也带着笃定的笑容：“这世上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交换。
韩锋是聪明人，他现在如日中天，但要想走得更远，稳得更久，也需要朋友，至少，不需要多树敌。
我们欢瑞在业内深耕多年，资源和渠道，就是他需要的。只要我们拿出一些优质项目，让出一些利益，想必他会同意的。”
“你们……当初说好的一起对付韩锋，现在过河拆桥是吧？当时找上门来分蛋糕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出了事，就想投敌？”
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两人，声音都在发颤。
“分蛋糕？”
听到这话，陈源气笑了：“我们分到什么了？是分到了一身腥，还是分到了满盘皆输？
醒醒吧，我们输了我们认，老爷们挨打就立正，像你这么输不起的……”
他话还没说完，钟筠颜已经拿起了手包，语气极尽鄙夷：“还跟他废什么话，就是个小屁孩，走吧老公，他要作死，就让他自己做去吧。”
“陈源！钟筠颜！你们敢！”
易哥彻底失了风度，低吼道：“别忘了，你们之前那些暗箱操作，我可都留着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源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哥，缓缓道：“把你自己屁股擦干净再说吧。沙避！”
说完，他再不看一眼，揽着钟筠颜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拉开了包间门，大步离去。
“砰！”
厚重的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壁似乎都晃了晃。
包间内，只剩下易哥一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杯盘和袅袅残烟中，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平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装饰华丽的墙壁！
“啪嚓——！”
屏幕碎裂，韩锋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在爆裂的闪光中化为无数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将包厢中能摔的全都摔碎后，他总算平静下来，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
……
半岛。
某酒店宴会厅。
“韩总，我们是XX影业！我们对韩锋先生的新作《鬼怪》和《炎黄的后裔》都非常感兴趣，希望能有机会深度合作！条件绝对优厚！”
“好的，好的，没问题。”
“韩总，我是XX视频平台内容部负责人，我们希望能独家拿下韩锋先生下一部剧的流媒体版权！预付金不是问题！”
“好的，好的，等我回国再谈。”
“韩总，我是……”
韩锋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实在搞得有些不耐烦，再次关掉了手机。
刚把手机揣兜里，一旁就响起了调侃声。
“韩总还真是大忙人啊。”
说话的，正是坐在他左手边的CJ娱乐电视剧事业部负责人——具本根。
此时这个中年男人，正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继续笑着调侃。
“韩总这电话一个接一个，比我们社长开年度董事会还热闹，看来韩总这次是点石成金，引得群蜂逐蜜啊。”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恭维，瞬间吸引了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坐在韩锋右手边的，是SBS电视台电视剧本部部长，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听到这话，他推了推眼镜，顺势接话。
语气带着点亲近的挪揄：“何止是点石成金，我看是放了一把燎原大火。
昨天那场发布会，可是把我们半岛的网络都烧得沸腾了好几个小时。
现在年轻人里，不认识韩锋xi的，恐怕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追星了。”
他对面的KBS电视台电视剧本部部长，一个长相很干练的中年女人，宋慧英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韩总确实火的不行，刚刚我看到一些小报都开始编韩总的花边新闻了。
说什么昨天发布会后，韩总偷偷带着两个女生逛商场，还差点被粉丝发现，当场抓住？
你们说这花边新闻，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惜没图没真相。”
这话一出，桌上几位男士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略带暧昧的笑意。
目光在韩锋脸上扫过，带着成年男人之间特有的，对风流韵事的探究和调侃。
显然，尽管没有实锤照片，但昨晚韩锋与金智秀、赵美延“三人行”的戏剧性过程，已经通过某些渠道，在这些顶尖圈内人中小范围流传开了，而且被添油加醋了不少。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集体调侃，韩锋无奈地摇了摇头：“各位可别拿我开涮了，昨晚情况特殊，粉丝太热情，场面一度有些失控，差点被堵在酒店出不来。
我只能让我的助理，假装我的女朋友，配合我混出酒店，结果最后还是被粉丝发现了，差点没能脱身。”
听见没图没真相，韩锋就放心了。
这年代，没图你说个几把，还不是他说啥是啥。
一想到昨天的事，韩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被赵美延强吻后，也不知道咋地
走几步路，就会遇到一小波粉丝。
然后赵美延就故技重施，壁咚“强”吻他。
他也没反抗，当然了，他也没想反抗就是了。
就像他说的，赵美延的嘴子还是很甜的，吃起来就像是草莓果冻似的。
就这么一路走走亲亲，亲亲走走，等到地下出口的时候，赵美延的嘴子，都要被他亲肿了。
至于说为啥他的嘴没事，可能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
反正等在地下出口再见到金智秀的时候，赵美延的嘴已经粉嘟嘟地，肿的像两条广式腊肠似的。
好在金智秀的心思，当时也没在赵美延身上，还真就没发现她的异样。
之后事情就很顺利了，三人一路狗狗祟祟，成功跑出了粉丝的“包围圈”。
然后韩锋请客，请两女吃了一顿日料。
在吃饭期间，韩锋“意外”发现，赵美延的小脚还挺白的，嗯……不仅白，还又嫩又滑，显然平时也很注重脚部包养。
至于怎么发现的，那你别管。
反正吃饭的时候，赵美延没少劝金智秀喝可乐之类的饮品。
金智秀也很听劝，喝了就想上厕所。
等她一走，赵美延就会越过餐桌，爬到韩锋这边吃嘴子。
那韩锋嘴上都没闲着，手上就更不能闲着了。
一来二去的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哈哈哈，理解，理解，粉丝有时候确实很疯狂。”CJ的具本根率先哈哈大笑。
嘴上虽是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表情。
“年轻人嘛，疯狂点正常，谁还没点‘火气’呢，何况是韩锋xi这样才华横溢又相貌出众的。
不过韩总放心，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些微风声，传不到不该去的地方。”
SBS的也笑着点头，意有所指：“是啊，在半岛，有些‘小爱好’、‘小秘密’，只要不闹到台面上，大家都能理解，甚至……还能行个方便。”
踏马的，老子都说了，是助理假装的情侣，几个老不羞的在这说什么呢！
考虑到半岛这边的“文化”，韩锋也没深究，举杯致意，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各位前辈说的都有道理，那就多谢各位前辈体谅了。
不过眼下，我还是更想把精力放在正事上。毕竟，作品才是一个创作者的立身之本嘛。”
这话一出，在坐的几个，神色全都严肃了几分。
原本松垮的坐姿，也正经了几分。
“说得好！”
这张桌上唯一的女性，KBS的宋慧英，之前不好过多参与刚才的话题。
此刻见韩锋并没有顺着那几个老男人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欣赏。
“韩锋xi，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KBS对《鬼怪》和《炎黄的后裔》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你自己打算拍哪部？
剩下那部，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次？
我说的不仅是常规的播映权购买，而是我们KBS以主要投资方和制作方的身份，进行深度绑定合作。
要知道，我们KBS作为国家电视台的平台影响力和公信力，是能为作品带来其他平台难以企及的社会认同度和权威性的。”
“你的意思是中韩合拍？”
韩锋皱眉看向宋慧英，脑海中盘算着利弊。
这个时间点，两国还算是在蜜月期，这几年以及未来两年，确实出了不少合拍的影视剧。
比如什么《重返二十岁》，《赏金猎人》之类的，甚至原版《太阳的后裔》，背后都有华国资本投资。
从商业角度看，联合投资制作，借助双方的平台和资源“打开国际市场”，听起来确实是双赢的好事，尤其上面还下达了任务。
合拍确实能保证更好的“走出去”。
但是……两年后怎么办呢？
到时候蜜月期结束，他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想到这，韩锋心下微哂。
都踏马两年后了，那时剧集的热播期、商业变现高峰期早就过了，即便真受波及，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后续的IP长尾价值或许会受到些影响，但核心利益已赚到手，多半是不亏的。
“宋部长的提议很有建设性啊。合拍的话却是能优势互补，共同开拓更广阔的市场。”
听到韩锋语气松动，宋慧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要进一步阐述，旁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韩总，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SBS的摇头失笑：“合拍听起来美好，操作起来嘛……两边的审查尺度、观众口味、甚至工作习惯，可都是需要磨合的‘雷区’。
别到时候为了兼顾两头，把你原本创意，磨成了四平八稳，两边不讨好的‘合拍样板戏’。
市场是靠作品说话的，作品好，机会自然会来。何必一开始就给自己套上那么多框架？”
这话一出，宋慧英的脸色顿变。
还没等他开口，CJ的具本根也慢悠悠地加入战团：“金部长说得不无道理。合拍项目，最容易在‘平衡’两个字上栽跟头。而且……”
他扭头看向宋慧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宋部长想拉韩总上船，恐怕目的没那么简单吧，我可听说KBS明年有好几个重点外宣任务呢。”
这话说的还要扎心，几乎明指KBS的合拍提议带有政治和任务色彩。
听到这话，韩锋脸色也慎重了许多。
他不确定具本根说的是真是假，但很大可能是真的。
毕竟KBS电视台，是半岛政治色彩最浓厚，与官府关系最密切的电视台，没有之一。
而SBS就不一样了，完全民营，CJ就更不用说了，差不是半岛最大的娱乐公司。
宋慧英不亏是能在半岛这环境中，依然能爬上高位的女人。
虽然被两人围攻，但但依旧保持着风度：“金部长、具常务多虑了。KBS寻求合作，首先是基于对韩总艺术价值和市场潜力的高度认可。
合拍是为了汇聚优势，做出精品，而不是枷锁。
至于审查和口味，这正是专业团队需要解决的问题，我相信以韩锋xi的才华和KBS的经验，能够找到最佳平衡点。
倒是某些平台，一味追求话题和流量，是否有时会过于迎合市场，反而失去了作品的深度和持久力？”
听听！
踏马的，以前不愧是华国的附属国，这点说话的艺术，学的也太到位了。
韩锋在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先是拍自己一波马屁，然后含糊其辞解释，最后强势反击，面面俱到，又不让人反感，这老娘们确实不简单。
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立刻反驳：“深度和热度从来不是对立面。《星你》的成功就是最好证明！
你觉得《星你》是没有热度？还是没有深度？”
这话一出，宋慧英尬住了。
任何一部作品拿出来，其实或多或少都有它的毛病，《星你》也不例外。
要想挑毛病，她能挑一晚上不重复。
不说别的，这几把和外星人谈恋爱的剧，能有啥深度？
可她能说吗？
只要她敢说，估计明天就能收到韩锋发来的，与KBS八字不合，从而拒绝合作的消息。
眼看气氛僵住了，具本根哈哈一笑，打断了他们：“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两位部长，合作方式可以再议。
我看韩总更关心的，还是如何把脑海中的精彩世界完美呈现出来。”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与其他宾客交谈，光彩照人的半岛女星。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韩锋，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韩锋xi，你那作品是好作品，这选角也是大学问啊。
《鬼怪》里那位‘鬼怪新娘’，需要清澈又带点邻家小妹的独特气质。
《炎黄的后裔》里的女医生，则要兼具专业、坚韧和女性魅力……
不知道韩锋xi心目中，有没有比较倾向的演员类型？
或者说，今晚在场这么多我们半岛优秀的女演员、女歌手，有没有哪位的特质，特别让您觉得贴合角色，或者……单纯比较欣赏的？”
今晚这个局就是他们CJ组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韩锋手中的项目。
要说平时，他还真不一定有这么大面子，能把人请的这么全。
但今晚，大家都知道这个局是为谁组的，也都知道组这个局的目的，所以但凡想吃口肉喝口汤的都来了。
老一点的，包括但不限于，全智贤、孙艺珍、宋慧乔。
年轻一点的，包括林允儿、郑秀晶、金高银、崔雪莉这些。
甚至还有不少idol，反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互相对视的时候，虽然笑脸相对，但眼底的敌意是藏不住的。
大家都很清楚，男主多半是韩锋自己上，但女主，他总不能自己上了吧？
那这个角色可是个“肥缺”，是显而易见能够麻雀变凤凰，往上提咖位的角色。
“具总连这些人都能安排？”
韩锋瞥了不远处的莺莺燕燕们一眼，有些意外。
他知道半岛娱乐圈比老家还要黑暗，但没想到这么黑暗啊，这是给他选上妃了？
具本根连连摆手：“那韩总你是想多了，这些人后边可都是有公司的，我还没那么大能量。”
“不过以韩总的魅力，想要深入了解一下肯定不难，毕竟想要深入合作，需要从‘深入了解’开始嘛，哈哈哈。”
这话韩锋听明白了。
这老登不能强制这帮人。
但这帮人多半不会排除和他搞利益交换，潜规则之类的。
毕竟长成他这样，说不定谁更吃亏呢。
特别是全智贤那几个三十多的“少妇”，一个个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吞了。
想到这，韩锋突然想离席去那边转一转了。
倒不是因为那边美女多，他纯纯正人君子，不是那沉迷女色的人。
而是如果最后要合拍的话，半岛这边肯定会在剧中安插自己人的。
男主毫无疑问是他了，那女主这边，多半要给半岛，那他确实需要提前了解一下这帮潜在“女主”。
好吧，他不装了，他摊牌了，他就是老sp。
在国内他得装一装，在国外那他还要装，那踏马不是白出国了吗？
好不容易来一次半岛，那肯定要“入乡随俗”，体验不同国家的文化啊。
反正是你情我愿，利益交换，谁也不欠谁的，那他肯定要好好考察一下。
“那个，几位，我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