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笔,格莱美这必须得去,给咱华人长长脸!”
“是吧,我不但得去领奖,还得上台表演呢,这不得好好准备准备?”
说着,韩锋继续他的“诉苦大会”。
“不仅如此,就像您说的,马上过年了,春晚彩排我也不能缺席吧?
导演组那边催稿子,我歌还没写完呢,愁的我大把大把掉头发啊。”
听到这话,白梦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好意思叫苦啊,明明刚才还在那优哉游哉看杂志呢,可半点没有犯愁的样子。
韩锋不知道自己的小助理,又开始在心里诋毁他了。
对着姜闻继续倒苦水:“这还没完,马上就要情人节了。
我那部《花束般的恋爱》也快上映了,宣传预热、路演安排,哪样不得操心?
还有公司明年的项目规划,新人的培训方案……
闻哥,您说我这还叫闲吗?我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
要不这样,闻哥,您要是有空,过来帮帮我,这《花束》……”
“停停停!打住!”
姜闻一听韩锋这开始“拉壮丁”的架势,头皮都麻了。
尤其是听到“电影”两个字,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连连摆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敬谢不敏”。
“您忙,您是大忙人!日理万机,国际巨星!”
姜闻一边说,一边迅速往门口挪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我这就下去,帮您好好盯着试镜会,保证完成任务,您可千万别客气,我走了!不用送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到了门口,拉开门就蹿了出去。
还“贴心”地顺手带上了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砰。”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韩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那副“苦大仇深”、“忙到飞起”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坏笑。
他靠回椅背,不紧不慢地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龙井,抿了一口,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啧,五十多岁的人了,腿脚还挺利索。”
办公室另一头,白梦言还保持着刚才去开门,送走姜闻的姿势。
听到韩锋毫不掩饰的笑声,她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幼稚!无聊!就会欺负姜导,以及她这样的老实人。
不对,自己才没被他欺负呢。
刚刚自己一套“天马流星拳”可是打的他“惨叫连连”。
那神之一掐,更是掐的他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白梦言在心中给自己疯狂加戏的时候,韩锋将目光投向了她,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促狭。
他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门口的白梦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下一秒,韩锋那慢条斯理,却让她无比讨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语调拖得有点长:
“小白啊——”
白梦言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乖巧懂事”的笑容,虽然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僵硬:“锋,韩总,您叫我?”
韩锋没立刻接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地盯着她。
然后,他这才慢悠悠地继续开口说道:“现在姜导走了,没人打扰了,桀桀桀。
咱们是不是该来谈谈,刚才你‘以下犯上’,‘暴力袭击’老板的事情,该怎么算账了?”
这踏马是什么笑声?
你魂殿长老啊?
白梦言也是看过《斗破》的,要是平时听到韩锋这么笑,她只会觉得好玩。
但此刻,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这小心眼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刚才姜闻在,他忙着“演戏”和“赶人”,现在“外人”走了,就该关门清算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但CPU都要烧冒烟了,也没想出破局之法。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装傻充楞。
“啊?”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讶。
还微微歪了歪头,眨巴了两下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困惑。
同时呲起她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锋哥你说什么呢?掐你?我什么时候掐你了?
你是不是记错了?刚才不是姜导来了,我们一直在谈工作吗?”
说完,她眼神“真诚”地望着韩锋。
卧槽?
看着她这副“我是纯洁小白兔”的表演,韩锋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向来只有他跟别人耍赖的份。
已经很久没遇到敢在他面前耍赖皮的人了。
这感觉……还挺新鲜。
上一个试图和他耍赖皮的人还是叫“沈藤”呢。
连沈藤现在都不敢明目张胆和他耍赖皮了,白梦言居然有这样的勇气。
他很佩服!
韩锋语气带着点调侃:“哦?难道我记错了?”
“没错,就是你记错了!”
白梦言用力点头附和。
“真的?你确定?”
看着韩锋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白梦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呲着虎牙,用力点头。
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我就是没掐”的死扛模样。
“行。”
韩锋也不生气,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说不记得了,那就不记得了吧。”
白梦言刚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觉得是不是蒙混过关了……
然后就见韩锋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如同川剧变脸一般。
瞬间换上了一副困惑中带着茫然和警惕的表情。
他微微蹙起眉,身体稍稍后仰,用一种打量陌生闯入者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白梦言:
“你……是谁啊?”
“……”
白梦言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韩锋这跳跃的思维。
这又是什么新招数?
难道说被自己气糊涂了?
那自己可真是功德无量了,不过也不像啊。
不会是小小年纪就得老年痴呆了吧?
她只能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回答:“锋哥,是我啊,白梦言。”
“白梦言?”韩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眉头皱得更紧:“白梦言是谁?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是你助理啊,当然会在你办公室。”
“助理?我什么时候招聘助理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别想骗我,我可没什么助理,保安!保安!”
听到这里,白梦言终于确定了,韩锋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对她刚才“装傻充愣”的行为,赤裸裸的报复!
她如果继续装傻充愣下去,虽然可以免于“以下犯上”的惩罚,但多半以后也不用来了。
要说狠,还得是你狠啊。
想清楚这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锋哥,你别装了……”
白梦言放弃了抵抗,耷拉下肩膀,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我记得,我记得还不行嘛?是我不对,我错了。”
“哦!”
韩锋立刻“恍然”,拖长了音调。
“我也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的助理小白嘛。
你看我这记性,刚才一时没想起来,误会,都是误会。”
小样,跟我斗?
看着白梦言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韩锋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这踏马才是上班啊。
果然,缺少美女助理的上班生活是不完整的。
他这边爽了,白梦言却是气的牙都痒痒。
手掌不自觉地紧攥成拳,但脸上还得努力挤出笑容:“呵呵,我明白,我明白,贵人都是多忘事的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和学习机会,只能忍辱负重。
她只觉得勾践都没她贱。
“还得是你会说话啊小白,孺子可教。”
“都是锋哥您教的好。”
又叫我小白!又叫我小白!
白梦言心里暗骂,面上却堆起讨好的笑容,主动走到韩锋身后。
“锋哥,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给您捏捏肩,捶捶背,就当赔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碰韩锋的肩膀。
谁知,韩锋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下挺直了身体。
迅速往旁边闪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同时脸上露出一种“心有余悸”的表情,连连摆手:
“别!可不敢再劳烦你,谁知道你这小手,是来捏肩的,还是又来‘掐’我的?
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再来那么一下。
疼倒是不算什么,主要是这心理阴影面积有点大,一时半会儿估计消不了。”
“……”
白梦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都说男人应该大度。
他这么大个明星,怎么一条都不占啊。
她在心里气得不行,但仍耐着性子,用更诚恳的语气说道:“怎么会呢锋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
“知道错了?”韩锋挑了挑眉,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嗯嗯,知道错了!”白梦言用力点头,眼神“真挚”(自认为)。
“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白梦言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站得笔直。
然后对着韩锋,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声说道:“对不起,锋哥,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冒犯了你,请你原谅!”
韩锋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轻轻吹了一口气,弹掉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才慢悠悠地说:“声音太小了,你说什么来着?”
“!!!”
白梦言咬了咬后槽牙,直起身,吸足一口气。
用更大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对不起,锋哥,我错了,请您原谅!”
“嗯,这次听到了。”
这次韩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态度确实不错,声音也够洪亮。但是,我,不,接,受。”
白梦言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踏马的,不接受你让我喊辣么大声干什么!
耍我很好玩吗?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呢。
被韩锋一而再,再而三的像傻子一样耍,白梦言也有点忍不下去了。
她抬起头,瞪着韩锋,直接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韩锋看着她终于“原形毕露”,气鼓鼓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锐利得像X光。
看得白梦言浑身不自在,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放在他面前审视一样。
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捂住了胸口,警惕地后退半步,脸上带着羞愤和警告。
“我警告你啊,就这点小把柄,你想都别想!我不是那种人!”
“小把柄?”韩锋微微一愣,随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羞恼而微微泛红的脸。
带着点蛊惑般的意味问道:“那要是……大把柄呢?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
发现自己的话存在漏洞,白梦言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时间脸涨得通红,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韩锋。
韩锋也没追着杀,见好就收。
摸着下巴,继续用那种评估的眼神看着白梦言:“嗯……长得嘛,还行,身材嘛……”
他目光扫过白梦言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
“也还行,至少该有的都有。”
只是还行?
只是还行她能当模特?
白梦言在心里疯狂腹诽。
“既然身材条件‘还行’,那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白梦言一听,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警惕了。
浪费?可惜?大材小用?
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她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应对“涩涩要求”的预案。
然后,她就听到了韩锋那让她目瞪口呆的要求。
“这样吧,你就表演一下大猩猩吧。”
“???”
白梦言愣住了,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表演什么?
大……大猩猩?
韩锋看着她呆滞的表情,非常好心地补充了规则:“表演得要像一点,生动一点。
要是我能看笑了,这事就算一笔勾销,以后绝不再提。
要是表演得不好,让我笑不出来……哼哼。”
他故意哼哼了几声,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真是表演猩猩!
白梦言彻底石化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算账”的方式。
罚款、写检讨、增加工作量、甚至更过分的潜规则暗示……
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荒诞到离谱,幼稚到令人发指的要求!
让她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表演大猩猩?
这简直比潜规则还让人难以接受好吗!
潜规则至少还有点“成年人的肮脏交易”的“严肃性”,这算什么?过家家吗?
她看着韩锋那张写满“我很认真”,“你快开始”的俊脸,一时有些怀疑人生。
同时心中莫名还有些失落。
难道自己这长相,这身材就那么没有吸引力?
宁可让她演大猩猩,都不提一些涩涩的要求,这……这太打击人了。
不过有一说一,表演大猩猩虽然羞耻了点,但似乎……并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除了尊严。
至于尊严嘛,在韩锋面前,她还有那东西吗?
早就被“小白”,“捶背”等一系列事件消磨得差不多了。
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梦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我演!但说好了,我演了,你就不能再提这事了!”
“君子一言。”
韩锋笑眯眯地伸出小拇指,做了个拉钩的姿势,虽然他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君子。
白梦言无视了他幼稚的举动,再次深吸一口气。
开始调动自己贫瘠的。关于大猩猩的认知。
她微微弓起背,耷拉下肩膀,让手臂自然下垂,手指微微蜷曲,模仿大猩猩的前肢。
随后她低吼了一声,笨拙地同手同脚在地上“咚咚”走了两步。
还学着大猩猩那样,用“前肢”捶了捶自己单薄的胸口。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白梦言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发出怪叫。
韩锋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喷。
他赶紧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龙井,假意喝了一口。
借着茶杯的遮挡,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住了喉间即将冲出的爆笑。
这才使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表情,同时还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在说:“就这?”
白梦言偷瞄到韩锋那“无动于衷”甚至略带“嫌弃”的表情。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来的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都逗不笑他,看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她心一横,回忆起某个搞笑视频里大猩猩挠痒痒的样子。
她停用一只手笨拙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腰侧胡乱抓挠。
脸上做出一种又痒又爽的扭曲表情,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声,同时屁股还不断地扭来扭去。
这个动作实在有点太过“超凡脱俗”。
结合她那张清秀却努力搞怪的脸,形成了一种极致反差的笑点。
但韩锋还是忍住了。
不是吧,这都拿不下你?
白梦言见状,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脸也丢了,如果不能一次过关。
说不定这狗东西,还要搞出什么样的羞耻py呢。
她一咬牙蹦蹦跳跳地来到办公室中间的茶几旁,用“前爪”从果盘中拿起一根香蕉。
很有灵性地嗅了一下,然后皮也不拨,抬手就要往嘴里送。
眼看着白梦言越来越投入,动作越来越“狂放”。
再描述下去,多半又要进小黑屋了。
韩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笑道:“行了行了,可以了,我是让你模仿大猩猩,可没让你搞擦边。”
白梦言停下动作,缓缓把香蕉拿了出来。
随后重重松了口气。
呼~总算是过关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
她现在是真的很想向三体人发送坐标,把地球都给炸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邪恶想法,韩锋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脑袋。
“不错,表现的还挺好的。
虽然模仿得四不像,更像是猴子和大猩猩的串儿,还有点多动症倾向
但态度端正,投入度也是够的。”
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顶多让三体人卖她个面子,放过地球,只杀你一个。
这时,韩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让你做这个吗?”
白梦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嘟囔:“不就是为了耍我玩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韩锋很是无语。
“我主要目的,是给你上今天的第二课,也是当演员最重要,最基础。
同时也是很多新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有点外貌条件的新人,最难跨越的一课——解放天性。”
“真有这样的课?”白梦言发出了质疑。
“当然,这是任何一个演员都要经历的,打破自己的形象,把自己彻底打开。
去体验、去模仿、去成为任何角色,哪怕是看起来最愚蠢、最滑稽、最不堪的形象。”
“那这么说,锋哥你没想着耍我?”
“那没有,确实也是在耍你玩。”韩锋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尼玛!
我就知道!
白梦言一点也不意外,但对此只能无奈接受。
她能感受得到,韩锋耍她归耍她,也是在教真东西。
刚才那种抛开一切,只想着完成任务的“疯癫”状态。
虽然现在回忆起来羞耻到爆炸,但过程中的某一刻。
她好像确实没空去想“这样好不好看”,“丢不丢人”这些事了。
这时,韩锋继续说道:“耍你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打破自己给自己的束缚。
刚才那只是热身,是迫于无奈的‘临时解放’,还不够。
我需要看到你更主动的,更持续的解放。”
说到这,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看在白梦言眼里基本与魔鬼没有区别。
“今晚十二点之前,给我发三个短视频。
内容要求:模仿三种不同的动物,不能重复,不能敷衍,我要看到你的投入和创造性。”
“这……”
白梦言张嘴想拒绝,但也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好。
想到只是发视频而已,虽然还是羞耻,但总比当面表演好点。
她刚想点头答应……
韩锋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如坠冰窟:“而且,必须当着你另外两个室友的面完成模仿。
并且视频里要清晰地拍到她们的反应,如果没做到,或者视频质量不过关……”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欣赏着白梦言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
“扣工资哦。”
“锋哥!这……这太过分了吧!”白梦言哀嚎一声,试图挣扎。
“扣工资。”
不懂白梦言说完,韩锋眼睛一瞪,念出了“紧箍咒”。
“……”
白梦言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扣工资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就是绝杀。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可怜巴巴的实习工资,长着翅膀飞走的场景。
在“社死”和“穷死”之间,她可悲地发现,后者更让她无法承受。
“我……我保证完成任务!”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很好。”韩锋满意地点点头。
“当然了,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也是会发奖金的。
一个视频三千吧,要是三个视频都能让我满意,就凑个整,月底给你发一万。”
听到这话,白梦言眼睛瞬间亮如晨星。
“君子一言?”她伸出小拇指,朝韩锋勾了勾。
但韩锋还记得她刚才不跟自己拉钩的事呢,直接选择忽略了她伸出来的小拇指。
“爱信不信!”
“信信信!锋哥你最好了!”白梦言展现出了专业级别的变脸技术。
脸上那狗腿子般的笑容,就是邪见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呵,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的要求很严格的。”
韩锋一边说着,一边坐回他那舒适的老板椅。
他提出这个奖金,一来是给白梦言增加点动力,二来也是希望她拿到这笔钱改善下生活。
但至于能否拿到,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话落,白梦言屁颠屁颠地来到韩锋身后,熟练地敲起了背。
“锋哥,你这有异响,我再多给你揉揉哈。”
感受着身后恰到好处的力道,韩锋心情大好。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龙井,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啧啧,甜,真踏马的甜。
今天这班,上得真值。
我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