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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褪衣渡气!首富遗孀的第一次
    Day36。上午九点半。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楚洁庄园的大门。

    车内,气压极低。

    林清雪坐在后排,穿着一套剪裁极简但气场强大的银灰色阿玛尼高定套装,脚下是一双随时可以踩碎别人自尊心的黑色细高跟。她全程看着窗外,一整个早上,除了跟秘书小周确认了两个跨界并购的邮件,她没有跟旁边的林烨说一个字。

    林烨坐在她旁边,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恒温箱,里面装着那七味处理好的药材。他能感觉到林清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简直比外面的秋风还要刺骨。

    车子停在主理疗楼前。

    冯楚洁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一大群保镖和助理出来迎接。门口只站着贴身秘书李姐一个人。

    “林总,林先生。夫人在二楼理疗室等您。”李姐恭敬地鞠了一躬。

    两人跟着李姐上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经过连夜紧急改造的特殊房间。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药浴桶。这个桶显然是定制的,选用的是极品金丝楠木,水温控制系统完美地嵌在底部。此时,桶里已经放满了一大半热水。

    整个房间按照林清雪发过来的要求,布置得严密到令人发指。三层深色的天鹅绒遮光窗帘把所有的自然光全部挡死,室内亮着柔和的、没有任何热辐射的冷光源。恒温系统精确地显示着:28.0℃。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铺着医用的高级防水垫,上面放着一张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宽大理疗床,铺着纯白色的高支棉布。

    在这张床旁边,有一道精美的双面苏绣屏风。

    屏风后面,隐隐传来一丝极轻的呼吸声。

    “林先生,水已经放好了。”冯楚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她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女首富的压迫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音。

    “嗯。药材我都处理好了。”

    林烨走到药浴桶边,打开恒温箱,将七味药材按照严格的顺序依次放入水中。神奇的是,当最后那一包用四十年野生何首乌研磨成的粉末倒入后,原本清澈的热水瞬间变成了极其浑厚的深棕色。

    “水温四十三度。保持这个温度泡三十分钟。一分钟都不能少。”

    林烨转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如同冰雕雪人般的林清雪。

    “你可以坐在那边沙发上等。如果觉得闷,去隔壁休息也行。”

    “我就坐这里。”

    林清雪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理疗室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林助理,你可以开始了。”

    林烨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屏风后面说道:“冯女士,可以出来了。先入浴。”

    屏风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每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都在这个极度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清雪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昂贵的西装短裙边缘。

    十几秒后。

    冯楚洁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

    在那一瞬间,连林清雪这个同为顶级美女的冰山总裁,眼底都闪过了一丝错愕。

    因为冯楚洁此刻的样子,确实美得极度带有破坏力。那是三十多岁熟透了的极品女人特有的韵味,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不容侵犯,在此刻却必须被迫向一个男人袒露。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和视觉冲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

    但林烨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堪比外科主刀医生的目光,扫了一眼冯楚洁的体表。

    在他的“气运天眼”中,这具完美的躯体之下,无数条灰黑色的“枯血毒”气息像密密麻麻的寄生虫,死死地缠绕在她的经脉和骨缝里。

    “进去。”林烨指了指药浴桶。

    冯楚洁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在浴巾滑落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跨进了药浴桶里,将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深棕色的药水中,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嘶——”

    刚一入水,冯楚洁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烫?”林烨问。

    “不是烫……是疼……”冯楚洁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像是有针在往骨缝里扎一样……”

    “疼就对了。”

    林烨搬过一张矮凳,在药浴桶旁边坐下,闭上了双眼。“这是药力在冲击你的表皮防御,把深层的毒素往外拉扯。忍着。这三十分钟,就算是疼死,也不能出来。”

    漫长的三十分钟。

    理疗室里只剩下冯楚洁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极其痛苦的闷哼声。

    林清雪坐在角落里,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她也一直闭着眼睛,但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十分钟一到。

    “出来。趴到床上。”林烨睁开眼。

    冯楚洁浑身都在发抖。三十分钟的极端药力冲击,让她的体力几乎耗尽。更可怕的是,她原本凝脂般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惨白,而那些在皮下隐藏了十年的灰黑色毒气,被药水生生逼到了靠近皮肤表层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隐约可见的淡黑色毛细血管。

    极度的恐怖,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冶。

    她艰难地从浴桶里爬出来,顾不上拿毛巾擦拭,摇摇晃晃地走到理疗床前,整个人虚脱地趴了上去。

    “咬住这个。”

    林烨递过去一块消过毒的纯棉毛巾。

    “接下来……会更疼。”

    没等冯楚洁回答。

    林烨的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脊椎两侧。

    那一瞬间,冯楚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眼球瞬间充血放大。如果不是咬着毛巾,她绝对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也叫推拿?!

    这种感觉,根本不是所谓的经络疏通。这简直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皮肉里,硬生生地捏住她的骨头,然后用极其暴力的手段,把那些附着在骨缝里的东西往外刮!

    林烨的手法极快,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股极其细微但霸道绝伦的纯阳气运。

    这股气运顺着林烨的指尖,如同一把微型的高温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入冯楚洁的经脉中。

    “枯血毒”在纯阳气运的逼迫下,发出无声的哀鸣。

    它拼命想要缩回骨髓里,但林烨的手法太霸道了。“渡气推血”——这是医道中失传了上千年的极其凶险的绝技。

    “给我出来!”

    林烨低喝一声,双手突然加快了频率。

    从颈椎到尾椎,一寸一寸往下推进。

    “呜——!”

    冯楚洁死死咬住毛巾,十根手指在理疗床的棉布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破痕,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在林烨极度高压的推拿之下。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冯楚洁原本惨白的背部皮肤上,毛孔突然放大。接着,一股股如同原油一般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灰黑色液体,从毛孔中被强势挤压了出来!

    这就是潜伏了十年的枯血毒。

    角落里的林清雪终于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毒液从冯楚洁的身体里渗出来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但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林烨那双按在首富遗孀背上的手。

    她看到了那个绝色女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身躯,看到了那雪白肌肤上的黑液,也看到了林烨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整个推拿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林烨最后一次从尾椎按压回颈椎时,冯楚洁背上渗出毒液已经少得几乎看不见了。

    “呼……”

    林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猛地离开冯楚洁的身体。

    他没有停下,迅速从随身携带的针囊里拔出三根七寸长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了冯楚洁后背的大椎、心俞、命门三大穴位中。

    “封。

    三针落下,将残存的毒气死死地锁在了骨髓深处,防止其趁虚反扑。

    ”第一次排毒结束。“

    林烨退后两步,用消毒毛巾擦了擦手。”十分钟后拔针。毒液会自己干涸结痂。去浴室洗掉之后,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冯楚洁趴在床上,毛巾已经掉落在一边。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但是。

    她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清晰!

    过去十年,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块灌了铅的石头压着,每一次跳动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现在,那种沉重感消失了一大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

    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恐惧,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角落里,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响起。

    林清雪站起身,没有任何表情地走出了理疗室。”我下楼去车里等你。“

    门被重新关上。

    十分钟后,林烨拔除了长针。

    冯楚洁艰难地撑起身体。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坐在床沿上。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和极致疲惫的眸子,看向正准备收拾药箱的林烨。

    在强烈的劫后余生和对这个男人逆天实力的彻底臣服中,一种极度复杂的情愫,在这个成熟女人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林烨的手臂。很用力。

    林烨停下动作,皱了皱眉。转头看着她。

    两人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林先生……“

    冯楚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弱:”如果……如果这九十天……我撑不到最后……“

    她的嘴唇离林烨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奇特的幽香,那是刚刚那七味药材和她体香混合后的致命味道。

    就在这时。

    ”砰。“

    理疗室那扇厚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由于是临时改造,李姐还没有来得及装内锁。

    林清雪站在门口。

    她的手里拿着林烨今天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薄风衣外套。显然,她是在楼下车里发现他忘了拿外套,特意送上来的。

    但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三个人,三个画面,瞬间定格。

    林烨站在床边,半侧着身。

    全身上下只剩下汗水和结痂毒液的冯楚洁,衣不蔽体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林烨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贴进他的怀里,两人脸对着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而林清雪,就站在门外。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冯楚洁立刻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清雪甚至没有走进房间。

    她站在门口,原本准备递出风衣的手停在半空。然后,她缓缓地把手放了下来。

    那一双精致到极点的桃花眼,在此刻冰冷到了零下一百度。甚至连一丝怒火都看不到,只有无尽的、让人窒息的极寒。

    ”抱歉。打扰你们治疗了。“

    林清雪的声音比她的眼神更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根本没有等林烨解释。

    直接转身。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比平时更急、更重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冰锥砸在地上。

    ”哒、哒、哒、哒……“

    林烨看着门口那瞬间消失的银灰色背影,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

    这下,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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