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少主终于想起后宫还有人了?我还以为你被前头那些年轻小姑娘迷得找不着北了呢。”
苏白抬头看去。
只见凉亭的石桌旁,一个穿着暗红色高开叉长裙的绝美女子正斜倚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面猩红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
叶夕水。
这位万年后,叱咤风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死神斗罗,此刻却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皮肤紧致白皙,身材更是火辣得不行,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王气场,却是前殿那些青涩的小丫头们拍马也赶不上的。
“夕水这话酸的,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到醋味儿。”
苏白嘿嘿一笑,也不起身,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一起坐。”
叶夕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摇曳着腰肢走了过来,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叶夕水走到软榻另一边,毫不客气地挤着苏白坐下,将手里的酒杯递到苏白嘴边:
“尝尝?这是我用那些万年血参泡的,大补。”
“大补?”苏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夕水是觉得我不行?”
叶夕水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
“行不行的,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光靠嘴说有什么用。”
这女人,果然是老江湖,车速开得比谁都快。
阿银听得脸红耳赤,把头埋在苏白怀里不敢抬起来,碧姬则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苏白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说正事。”
叶夕水收起了那副玩笑的姿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预选赛马上就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晋级赛。晋级赛之后,总决赛可是要去武魂城打的。”
叶夕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苏白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少主,这次去武魂城,咱们麒麟殿是不是该露露獠牙了?”
苏白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放在手里把玩着:
“怎么?你很想去武魂城?”
“当然。”
叶夕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而是那个曾经站在大陆巅峰的极限斗罗。
她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远方,似乎穿透了层层虚空,看向了那个遥远的圣地。
“当年我自认为天赋异禀,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但也算是在这片大陆上留下了名号。”
叶夕水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哪怕是我那个时代,我也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武魂殿出了个不得了的女人。”
“比比东?”苏白吐出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她。”
叶夕水点了点头,眼底燃烧起一股名为“胜负欲”的火焰,
“双生武魂,还是在这个年纪就触摸到了神的领域。
我不服,也不信邪。
同为女人,同样是一方霸主,我真的很想看看,这位教皇冕下,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说到这里,叶夕水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白:
“少主,这次去武魂城,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跟她过过招?”
苏白看着叶夕水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大概就是强者的寂寞吧。
在这个时代,除了千道流和波塞西,能让叶夕水看得上眼的,估计也就只有比比东了。
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有不少共同点。
都是狠人,都受过情伤,都疯过。
“你想打她?”
苏白捏了捏叶夕水那嫩滑的脸蛋,调侃道,
“人家可是教皇,手里握着几万魂师大军,还有个供奉殿在后面撑腰,你就不怕去了回不来?”
“怕?”
叶夕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冷笑一声,
“老娘这辈子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再说了……”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苏白身上,吐气如兰:
“这不是有少主你在吗?你会看着你的女人被人欺负?”
苏白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的腰:“那是自然!谁敢动我的女人,我就拆了谁的骨头!”
他眯了眯眼,脑海中浮现出比比东那个高贵冷艳的身影。
“放心吧,这次去武魂城,肯定有你想要的乐子。”
苏白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那股狂傲,却让在场的三个女人都心头一颤。
阿银抬起头,崇拜地看着他:“主人最厉害了。”
叶夕水则是眼神迷离,舔了舔红唇:“我就喜欢少主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让人着迷。”
“不过……”苏白话锋一转,看着叶夕水,
“比比东那个女人虽然强,但她心里苦啊。这点,夕水姐你应该最能理解吧?”
叶夕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是啊,疯女人通常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那些破事,再想想传闻中比比东的经历,竟然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所以啊……”
苏白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与其打败她,不如……征服她。让她也像你们一样,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这岂不是更有意思?”
叶夕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苏白。
“少主,你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苏白的胸口,
“连教皇的主意都敢打?你就不怕撑死?”
“撑死?”
苏白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我的胃口,你是知道的。再来十个教皇,我也吃得下!”
“吹牛!”
碧姬在一旁红着脸啐了一口,“之前是谁说腰酸来着?”
苏白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了碧姬一眼:“那是意外!那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节奏!”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叶夕水打断了他的狡辩,从软榻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既然少主有这个雄心壮志,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