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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
公务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贺聿珩从机场出来,陈江涛安排了司机小刘开着白色劳斯莱斯接机。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窗外的街景从城市的霓虹灯变成了安静的林荫路,又从林荫路变成了源宫那条两旁种满梧桐树的私家路。
简之喜欢南市的梧桐路,她喜欢浪漫,贺聿珩就在京北给她铺了一条回家的梧桐路。
车停在别墅门口,贺聿珩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一眼,三楼的灯还亮着。
这么晚还没睡?
他轻蹙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抬步往里走。
陈江涛止步在一层,浅笑着回到了他的房间,不去打扰小夫妻难得的夜晚。
此时的源宫,佣人都已离开主别墅区休息,别墅里安安静静,只有特意留下的氛围灯和墙上发着昏黄光芒的壁灯。贺聿珩轻声换了鞋,没有开灯,放轻脚步摁下电梯。
三楼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细长的光缝。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让他瞬间呼吸停滞的画面——
简之穿着一件嫩粉色细带挂脖睡裙,站在卧室中央,手里举着手机,正仰着头四处找角度。她调整方向的时候还踮起脚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又歪了歪头,本就堪堪遮盖住臀部的裙摆露出蕾丝三角,让男人喉结滚动。
粉色的丝缎裹着她曼妙的曲线,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领口开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却足够让人呼吸一滞。
她漂亮的美背两侧,蕾丝肩带向下延伸,在臀部上方系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让他想到了汤姆猫的梦中情猫图多盖洛,纤细脖颈后面系着的蝴蝶结,高贵优雅。
可此刻的简之,让他只觉得野欲甜美。
贺聿珩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静默的看着她。
简之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角度,正要按下视频通话键,余光忽然扫到了门口那个黑色的身影,她猛地转过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贺聿珩就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身黑色暗条纹西装,领带松松的扯开,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被夜风吹得松散,却不凌乱,丝毫不拉低他的帅气程度。
一双深褐色桃花眼很亮,像两簇被点燃的火,从那件嫩粉色挂脖睡裙缓缓往上扫去,一寸一寸地,从她露出的肩膀,到她收窄到足以一手掌握的腰身,再到那双踩在柔软昂贵地毯上的光裸的玉足。
那目光太烫了,烫得简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贺、贺聿珩?”她结巴了一下,眨着一双烁亮的杏眸,很是不可思议,又带着震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港岛吗?”
脸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酒了。
贺聿珩没有回答,迈步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落定的瞬间,简之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虽然三楼不会有佣人在深夜上来,可他这个明显带着某些意味的动作让人很是紧张。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简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没站稳,整个人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滑,她赶紧伸手去压,却被贺聿珩按住了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感觉到她脉搏在疯狂地跳动,“穿着这件,是想给谁看?”
简之的耳朵一下子烧红了,嘴硬道:“给、给我自己看,怎么了?我自己在家,想怎么穿就——”
话没说完,贺聿珩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轻轻往下压了压,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给手机看?”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那个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微信对话框里,“大灰狼”三个字后面是一串没发出去的视频通话请求,微微挑眉,“准备打给我?隔着一块屏幕?让我看得到你,却吃不到?”
简之被他拆穿了心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之之。”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危险的、隐忍的、快要绷不住的情绪,“你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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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确实学坏了。
她本来只是想勾引他一下,惩罚他能憋着一天不给她打电话发微信。
蒋楠和Lucy在一楼客房休息,她自己回到三楼感觉冷清,身上和脸上却带着醉酒后的热意,不断地往上翻涌,沸腾。然后,她看到了对面衣帽间,就想到了在深夜穿上一件他喜欢的Sexy睡裙,打视频过去,让他看得到摸不着,让他心痒难耐,让他后悔不找她。
可她没算到的是——他飞回来了。
而且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贺聿珩,你听我说……”她试图解释,试图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贺聿珩没有给她机会。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肩头,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吊带,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粉色纯欲的丝缎顺着她的肩线滑落,露出锁骨,露出肩头那枚还没完全褪去的、他上次留下的浅粉色印记。
“这件睡裙,”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到了极致,“我记得。”
简之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件睡裙,他上次手指划过时多停顿了两秒,眼睛也多看了一会儿,简之也记得很清楚。
这件睡裙,每一根细带、每一寸丝缎、每一片蕾丝,都在他动心的点上,很早就想看她穿了。
而她今天穿上了,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气他”。
结果把她自己搭进去了。
简之欲哭无泪。
贺聿珩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唇从她耳廓移到她的颈侧,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地、慢慢地吮了一下。
简之的指尖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声音软得快要化掉:“你不是……在港岛吗……怎么飞回来了……”
贺聿珩抬起头,看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
“因为有人冷落我,眼里只有工作没有老公,还穿这么性感打算隔着屏幕撩我。”他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一点无奈,一点宠溺,还有一点“你自找的”的意思,“所以我来了,当面看,当面吃。”
简之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有温柔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带着忍了很久的铺天盖地的掠夺。简之被他吻得仰面倒在床上,睡裙的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侧肩头也滑了下来,粉色的丝缎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根,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她确实很想他,他又完全掌握她所有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就让她对他丢盔弃甲。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那一片开得正盛的、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的玫瑰花丛。
凌晨的源宫,是一幅热烈浓厚的油画。
??之之:完料,又被大灰狼吃干抹净了
?太子爷:老婆这么想我,还很贴心的迎合他的喜好,今晚一定要多满足老婆
?九里:求票票(被撒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