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薛晴知道陈海如今的收入极其可观,可眼前这么多的钱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特别是陈海告诉她,这乡村她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这么多钱都随便花的时候,薛晴感觉眼前的陈海已经不再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这简直就像是财神爷啊!
这世间有没有真的财神爷薛晴不知道,但眼前的陈海绝对算。
“小海哥,你也太牛了吧,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我的天!”
“这么多钱,恐怕就连县城里那些有钱的老板都拿不出来吧。”
“十几个亿我的妈呀,我做梦都没幻想过这么多钱,咱们这村子改造哪用得了这么多,用不了用不了。”
薛晴越说越开心,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了。
看到这个小村长一脸开心的模样,陈海也由衷地笑出了声。
“没事,反正清水村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一起来让他变得更好,多花点钱也没什么所谓。”
薛晴一边数着银行卡的余额一边笑着点头,可当她听到陈海说清水村是他们共同的家时,薛晴仿佛想到了什么,脸颊顿时羞得通红。
“对了小晴,咱们村里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回村的家伙他们的诉求是什么?”
陈海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回来的目的。
“据我所知,不管他们之前在不在村子里面,我们村子正常情况下的改造对他们来说都应该有利才对。”
陈海想不明白,如果把贫穷的清水村改造成了旅游乡村,那么所有村民的收入都会被带动,这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才对。
就算那些人平时不在村子里,也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听到陈海的话,薛晴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耸了耸肩。
在她这个一直都充满干劲的女人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苦笑。
“小海哥在来之前,其实之前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把村子改造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你的原因,所以留在清水村的大家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干劲,也非常配合我们工作。”
“基本上我们村委会的任何决定,大家都是全票通过,没有任何意见,可就是平时的工作太过顺利,才让我们忽略了一些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随后薛晴便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眉宇间都露出了些许愁容。
“之前我按照您说的,提前与那些离开村子的人沟通,想要协调他们回村商议改造。”
“毕竟他们的房子跟地都还在村子里面,有的人已经迁走,而有的人还留在村中,那么村子改造就需要通知到他们,并且将相关的利益分配到位。”
“一开始我们设想得都还没好,按照每个人应得的份额分配给他们,认为这样大家就不会起冲突。”
“可我实在是小瞧了这些人,他们外出打工,所以就有一些瞧不起留守在村里的人。”
“结果这次回来发现留守在村里的人,因为你的原因都变得很有钱,这让他们心里一时间难以平衡。”
陈海闻言皱了皱眉,对此十分反感可是却又在他预料之中。
人性总是这般难以预测,特别是涉及利益的时候,就算以前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也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冲突。
更别说留守在村子里的人,自己给他们开的价格可是一天五百块。
若是一家三四口、四五口一起给自己干,那这一家子一天就能够赚两千多块。
要知道这可是一天的收入,一个月下来那可就是足足几万块钱,在村子里面还没有其他什么大的花销,基本上赚多少就能存起来多少。
可外出打工那些人,一个月赚个几千块也就不错了,就算再怎么努力大多数人也没有过万。
本来这些人就是因为清水村太穷才选择离开,认为自己去大城市待了几天就已经非比寻常。
可一回来才发现整个村子都发生了大变样,那些就连身体有问题的人,竟都能一天赚到五百块,几乎家家户户这段时间都攒了不少钱,一时间把这种人气的都有些眼红。
即便在这些房产以及土地分配的利益上,大家都是均分的。
这些家伙认为只要是村子里的就该是他们的,所以哪怕自己等人离开了村子,没有参与到种植果园,没有参与到给陈海工作当中也应该分一杯羹。
听到这话陈海只觉得一阵可笑,天底下哪有白掉馅饼的事情。
自己开这么高的金额,那是为了回馈清水村,同时自己前期因为根基太薄弱,不敢把果园种植基地暴露出去。
让这些找不到工作的村里人帮自己干个活,那他们肯定守口如瓶,毕竟大家谁都不希望这种高薪的工作被其他人抢了去,所以陈海不用担心泄漏的问题。
但这并不等于陈海就是一个散财童子,他可没兴趣当什么慈善家,只希望多赚些钱让自己身边的人都能过得更好而已。
“放心吧,小晴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一群想吃白食的家伙,我看他们是想太多了。”
随即想起先前在院内的景象,陈海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过我看他们应该也成不了什么太大的气候了,毕竟刚刚被巡警抓走了好几个。”
“虽然说巡警也没法为难他们,估计回去口头教育一下,就得把这些老头老太太放回来。”
“但就走这一遭估计也能把他们吓够呛,特别是对周边的那些人造成一个震慑。”
薛晴想起这事就忍不住笑个不停。
她因为村长这个身份,再加上自己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孩子,那些家伙回来之后她没少受到刁难。
即便心中十分愤怒,薛晴也没有办法发泄自己的情绪,毕竟身份使然她只能耐着性子去跟这些村民解释。
可那些人若能听进去她的话,别人也不会没事找事了,薛晴换来的只有更加恶劣的嘲讽。
陈海虽然那些钱不在村里,但从刚刚那一小会儿,他就能够想象得到薛晴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