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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章 帝国的长女与阶级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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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橡树岭庄园,三楼最深处的全封闭育婴室。

    这里的空气净化系统和恒温设备,是林婉亲自从一家濒临破产的瑞士顶级军工企业手里强行买断后改装的。空气中的氧气浓度、湿度甚至微量元素的比例,都被精确控制在最适宜生长的完美数值。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沉水级小叶紫檀雕刻而成的婴儿床。没有任何化学油漆,只有经过几十道手工打磨后散发出的天然木质幽香。

    维多利亚就躺在里面。

    她即将满月。

    作为陈风第一个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维多利亚的发育速度和生命体征,已经彻底颠覆了克洛伊的医学认知。她不像普通的婴儿那样整日啼哭或者嗜睡。

    当她睁开眼睛时,那小小的瞳孔里没有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静与观察力。她的肌肉饱满,骨骼极其强健,甚至已经能够凭借自已的力量,在柔软的丝绸垫子上平稳地翻身。

    艾米丽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居家睡裙,安静地坐在婴儿床边。

    得益于克洛伊那种天价的基因修复血清,艾米丽那曾经因为流浪和饥饿而枯槁的面容,如今已经焕发出一种令人惊艳的绝美。她的肌肤雪白细腻,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腰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贵族般的恬静气质。

    如果不知底细的人看到她,绝对会以为这是欧洲哪个古老王室的公主。

    但艾米丽自已知道,在这副华丽的皮囊之下,她的灵魂依然不可避免地残留着贫民窟的阴影。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维多利亚那柔嫩的小脸。小家伙并没有躲闪,而是用那双极其像陈风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自已的母亲。

    被女儿这样看着,艾米丽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刺痛与惶恐。

    她抬起自已的双手,虽然现在这双手被世界上最顶级的护手霜保养得没有一丝茧,但在她的视网膜深处,她仿佛又看到了大半年前,这双手在垃圾桶里翻找发霉面包时的肮脏模样。

    “维多利亚,我的小公主……”艾米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哽咽。

    “你父亲给了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你出生在这座像宫殿一样的庄园里,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比金子还要昂贵。可是……可是妈妈真的配得上你吗?”

    艾米丽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在洛杉矶这种极其讲究老钱底蕴和阶级壁垒的城市里,上流社会的排外性是极其恐怖的。他们可以通过一个人喝咖啡的姿势、口音甚至一个祖父辈的名字,来判定你是否属于他们的圈子。

    艾米丽太清楚那些住在比弗利山庄的贵妇们有着怎样恶毒的舌头。她害怕。她不怕自已被嘲笑,但她恐惧有一天,当维多利亚长大,穿着最漂亮的裙子去参加那些贵族舞会时,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说:看啊,那个女孩的母亲,曾经是个睡在桥洞底下的流浪汉。

    这种因为自身底层出身而产生的极度自卑,在女儿即将满月、即将正式面对外界的这个时间节点,彻底击溃了艾米丽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育婴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

    陈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安静注视着他的维多利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地毯上、满脸泪痕的艾米丽身上。

    “你在哭什么?”陈风的声音平缓。

    艾米丽浑身一颤,慌乱地擦去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在陈风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被从深渊里拽出来的虔诚信徒,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陈……我只是害怕。”艾米丽低着头,声音发抖,将自已内心的恐惧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已的血统和过去,就像是刻在维多利亚生命里的一块无法洗刷的污斑。

    陈风安静地听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维多利亚极其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艾米丽,看着我。”陈风淡淡地开口。

    艾米丽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了陈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你觉得,什么是血统?什么是贵族?”陈风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指向窗外那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纸醉金迷光芒的比弗利山庄。

    “你以为住在这片山头上的那些老钱家族,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金子吗?”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充满嘲弄的弧度。

    “你看这比弗利山庄的万家灯火,”陈风的声音犹如冰冷的刀锋,一层层切开历史的伪装。“你以为他们生来就带着高贵的基因吗?十九世纪末,控制加州铁路大动脉的那几个老牌家族,是通过引入廉价的劳工,用炸药和血肉填平了内华达山脉,然后再用排华法案将这些劳工踢出局,才完成了第一笔血腥积累。”

    陈风的视线扫过好莱坞山的方向。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那些建立了好莱坞八大影业的先驱者,本质上不过是一群躲避爱迪生专利费的流氓和黑帮。他们用控制演员的私生活、D品和皮肉交易,构建了最初的娱乐帝国。”

    “至于现在坐在洛杉矶市政厅里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州议员,他的祖父是在禁酒令时期靠走私私酒和经营地下妓院发家的。甚至连你觉得高不可攀的加州老牌银行业,最早的启动资金也沾满了从拉美独裁者那里洗出来的黑钱。”

    陈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艾米丽面前。

    “在这个资本构建的地方,所谓的名门血统,所谓的底蕴,不过是那些已经抢到了肉的掠夺者,为了阻止底层的穷人来分一杯羹,而极其虚伪地发明出来的一套阶级滤镜罢了。”

    “他们用几代人洗干净了手上的血迹,喷上昂贵的香水,然后穿上燕尾服,就真以为自已是上帝的选民了。”

    陈风伸出手,强硬地捏住艾米丽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已的眼睛。

    “你曾经在垃圾桶里找食物,这不叫耻辱,这叫在达尔文丛林里活下去的生存本能。你唯一做错的,就是到现在为止,你的肉体已经脱离了贫民窟,但你的大脑却依然跪在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面前。”

    艾米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风的话像一把重锤,粗暴地砸碎了她内心深处那些卑微的认知。

    “我的女儿,帝国的长女,她的尊贵需要洛杉矶那些老钱家族来施舍和承认吗?”

    陈风松开艾米丽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出一种主宰一切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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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的世界不看你祖父是谁,只看你手里握着多少足以碾碎别人的筹码。维多利亚生来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如果有人敢用你的过去来质疑她的血统,我不介意把那些人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把他们的家产变成维多利亚成长基金里的一串数字。”

    艾米丽呆呆地看着陈风。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如此无可救药地臣服于这个男人。他不需要任何虚伪的安慰,他直接用最血淋淋的权力法则,为她和女儿铸造了一面没有任何人可以击穿的钢铁护盾。

    只要陈风还站在那里,哪怕维多利亚的母亲真的是一个乞丐,全洛杉矶的权贵也必须跪在地上,亲吻维多利亚的脚背。

    “我明白了……陈先生。”艾米丽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角最后一丝泪痕。她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开始燃起一种真正高高在上的冷酷。

    “很好。”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婴儿床边,罕见地伸出双手,将已经有了几分重量的维多利亚抱了起来。

    小家伙安静地靠在陈风宽阔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冷酷却又给了她无上权力的父亲。

    “既然我们的长公主即将满月,那也是时候让她见见这片属于她的领地了。”

    陈风抱着维多利亚,按下了墙上的内部通讯器。

    “蒂凡尼。到育婴室来。”

    不到一分钟,蒂凡尼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专业的黑色电子备忘录,走进了房间。

    “老板,有什么指示?”蒂凡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一周后,是维多利亚的满月。在庄园举办一场宴会。”陈风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下午茶。

    蒂凡尼的手指在备忘录上快速敲击,记录下这个重要节点。

    “明白。请问宴会的规格如何界定?需要邀请哪些圈层的宾客?是内部核心成员,还是扩展到我们目前控制的南区和东区的基层负责人?”蒂凡尼极其专业地询问着细节。

    “内部成员?基层负责人?”陈风冷笑了一声。

    “这不是一次公司团建,蒂凡尼。”

    陈风抱着维多利亚,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洛杉矶的版图。

    “用天使之城基金会的名义,准备两百份最高规格的烫金请柬。”

    陈风开始冷酷地点名,每一个名字,都是洛杉矶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云端大人物。

    “加州州长办公室、洛杉矶市长、比弗利山庄的八位联合市议员。西海岸的三大老牌地产家族族长。洛杉矶高等法院的几位首席大法官。还有那些控制着好莱坞排片权和金融街命脉的老钱家族。”

    蒂凡尼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即使是她这个精明的白手套,听到这份名单,也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

    陈风在这几个月里里虽然敛财无数,控制了环卫和假释收容的底层物理版图,但他在洛杉矶上流社会的眼里,依然只是一个靠着狠辣手段突然冒出来的暴发户。

    现在,他要在女儿满月的时候,直接越过所有的社交台阶,把这些洛杉矶真正的旧有统治者全部叫到自已的庄园里来。

    这已经不是在发请柬了,这等同于在向整个洛杉矶的贵族圈层下达一封极其傲慢的战书。

    “老板……这些人都是极其讲究阶级排场的。”蒂凡尼咽了一口唾沫,极其谨慎地提醒道,“如果我们突然发这种大范围的越级邀请。我担心,他们会觉得受到了冒犯。他们极有可能会用一种极其默契的冷暴力,集体缺席这场宴会。如果到时候大厅里空无一人,对基金会的声誉和您的威望,将是一次极其严重的打击。”

    “缺席?”

    陈风转过头,看着蒂凡尼,深邃的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猎食者光芒。

    “蒂凡尼,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没有学会在资本桌上发牌的规矩吗?”

    陈风轻柔地拍了拍维多利亚的后背。

    “我给他们发请柬,不是在征求他们的同意,也不是在请求他们的接纳。我只是在给他们一个认识新主人的机会。”

    陈风的语气变得极其冷酷,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老钱家族傲慢背后的脆弱骨架。

    “把请柬发出去。告诉马库斯和阿瑟,让他们把手里的司法调查令和媒体头版都给我准备好。如果有人敢在满月宴那天称病不来……”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我就让洛杉矶的特警和西岸财经的记者,亲自去他们的病床前,给他们喂药。”

    蒂凡尼心头剧震,她立刻低下了头,掩饰住眼中的敬畏。她知道,陈风这是要借着大女儿满月的名义,彻底撕裂洛杉矶的旧有阶级格局。

    一场没有硝烟、但极其残酷的阶级清洗战,即将以一张烫金请柬的形式,拉开帷幕。

    “是,老板。请柬今晚就会送到他们的办公桌上。”蒂凡尼领命,快步退出了育婴室。

    陈风将维多利亚重新放回小叶紫檀的婴儿床里。

    他看着站在一旁、眼神已经彻底蜕变的艾米丽,平淡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去挑选一套最昂贵的礼服。一周后,你要站在我的身边,看着那些你曾经以为高不可攀的权贵,是如何像狗一样,对着你们母女摇尾乞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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