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十万!
再加上六十多个宗师级高手,说实话,这样的阵势还真是不小。
不过,叶清气势很足不服输,朗声道:
“曹正淳,告诉他们大周有多少高手!”
曹正淳啊了一声,老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似的难看,想要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据他所知,登记在册的宗师级高手,也才二十多个。
说出来完全是自取其辱。
叶清看出曹正淳的为难,朗声道:
“好了,不用说了,朕已知道!”
“我们大周,以武立国,自然不缺宗师级高手,像那陆地神仙,更是两巴掌数不过来!”
“是也不是?”
曹正淳是这朝堂上唯一一个叶清的人,他妥妥的气氛组。
“是!”
这一声应的,堪比吃了黄莲。
至于萧宓,剩下的众大臣,大多都心中在冷嘲热讽。
觉得叶清就是个跳梁小丑。
自导自演。
叶清也明白,如今这些权臣,势力盘根错节,成天只知道中饱私囊,蝇营狗苟的算计。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他们大不了换一人做皇帝,皇帝,则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虽现在还没那么严重,不过现在看来,距离这一步也不是很远!
脱不花这时发出揶揄的冷笑,戏谑道:
“陛下,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务实?还陆地神仙?不觉得自己很可笑?”
大宗师之上,便是陆地神仙,没有个上百年内功,根本到不了这样的境界。
屈指可数。
或者说,少的可怜!
叶清冷笑:“大周幅员辽阔,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你又能了解多少?”
“不过是莹辉之光窥探皓月!”
“让尔等来打,可敢?”
轻飘飘几句话,噎的脱不花说不出话来,脸色也变得难看些。
“你……”
就连萧宓等人也意外不已,没想到叶清竟变的这么牙尖嘴利。
这还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帝吗?
脱不花所代表的北蛮,也的确有忌惮,否则不会来朝堂上谈。
叶清正是算到这一点,才大放厥词。
脱不花深呼吸一口气,又一字一句道:
“陛下,你当真想开战?”
威慑!
气势汹汹!
展露战意!
叶清冷哼一声:“开呗,反正大周不缺人,有的是人和你们开战!”
“倒是你们,应该聚个十万人很难吧!”
这句话,把北蛮人现在的处境揭穿,他们地处北地,大多贫瘠,也养活不了多少人。
加上平均寿命比较短,故人口一直都是硬伤。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南下劫掠的原因。
脱不花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叶清,眼光如此毒辣,剑指北漠伸出要害。
他气的嘴角抽抽,原以为小皇帝会被一个眼神拿捏,现在看来完全是扯淡。
“十万人?对于我们现在的北漠来说,轻而易举,而且还是十万铁骑!”
“十万铁骑南下,别说北固山,就是整个北州,我军也唾手可得!”
叶清知道,这些人说话就是一字诗,吹…
还十万铁骑。
按照北漠现在的国力,根本不可能有十万覆甲铁骑,不过话又说回来,北蛮骑兵的确强,哪怕有万人,也不容小觑。
叶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目光落在镇北军主将,许从南身上,朗声问道:
“许将军,我们镇北军打他们这十万铁骑是不是轻而易举?”
“告诉朕!”
许从南没想到这个问题来的如此突然,怔了片刻才道:
“回…回陛下,若真开战,镇北军不虚!”
叶清点头,又道:
“脱不花,你听到了吧,大周军队根本不惧尔等,至于北固山归顺问题,没得谈!”
他清楚,一但退让,等待的将是北固山彻底成为蛮人边境屏障,那时他们进可攻退可守。
故,不能让!
一方一半,相互制衡最好!
脱不花来的时候,已想好对策,结果真正面对叶清的时候,处处碰壁。
被牵着鼻子走。
气的不轻。
这个小皇帝,似乎比他们所了解的难对付。
叶清继续道:
“朕的意思,尔等可明白?”
“祖宗土地,岂能拱手让人?”
“你们想要北固山南部一带,我们大周还想要北部,你们北漠让给我们可好?”
开口向北漠要土地。
众人闻声,震的不轻。
多年来,恐怕是头一遭。
不少人心中冷嘲热讽,觉得叶清失心疯。
脑子有包!
没错,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浑水摸鱼,看到你搞事业,反而还阴阳。
脱不花一副听错的样子,本是他们来要北固山土地,谁曾想叶清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
脱不花突然想到什么,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灵机一动道:
“陛下,你们想要北固山以北土地?”
“是啊!”
脱不花又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你可得和我们比试一场,如果我们输了,就把北固山以北让给你们呗!”
“前提是,你们输了,得把南部让给我们!”
“敢不敢啊,陛!”
根据他的线人打探消息所知,大周的这位天子,从小被管控约束,手无缚鸡之力。
和他比!
他们一定赢!
叶清轻蔑一笑:“你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朕自然是不能服软!”
“朕应了又如何?”
“就一局定胜负!”
脱不花看来叶清上当,目光锐利道:
“有何不敢?”
“来!”
朝堂上的众臣,大多摇头叹息,不过他们也不说话。
完全看戏。
等这取笑叶清!
脱不花又问:
“比什么?刀法还是箭法?”
叶清一副随意之态:
“随便!”
脱不花果断选择他们最擅长的骑射,不要脸道:
“那就骑射吧!”
“我代表北漠,你代表大周,任何一方,谁射中的目标远,就算谁赢如何?”
叶清没有多说,点头:
“可以!”
打败他们引以为豪的东西,自然能让他们闭嘴。
再看看朝堂上的臣子们,一个个獐头鼠目,没一个出言相劝,都是看戏的样子。
也只有许从南站出来:“陛…陛下,这一箭决定北固山边境土地也太草率了!”
“请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