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宓被带走后,金殿上清净不少。
很快。
又寂的落针可闻。
如今叶清,使用铁血手段,镇压诸臣。
这些臣子。
也不敢轻易造次。
大多都装模作样,装傻充愣,这也是叶清最想看到的局面。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一步的掌控朝堂。
拿捏萧宓之后,整个皇城,都将掌控在自己手中。
也不会出现侧卧之榻岂能让他人酣睡的局面。
从而,才能让曹正淳进行拔钉子。
叶清看着众臣,不疾不徐的开口:
“皇太后,于朕,也有恩情!”
“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也不想这么做,但没办法啊!”
“诸臣可知,咱们这里烂了,那代表着整个大周将会走上断头台!”
“知否?”
又开始演戏模式。
像叶清这种。
手拿把掐。
众臣闻声,都表示理解。
行礼应声。
“陛…陛下,您这么做是应该的!”
“是…是啊!”
“陛下圣明!”
他演。
众臣逛嘴,如此氛围,金殿都不是一般的和谐。
叶清要的是控制整个大周,至于他们装,就让他们装好了。
反正,萧宓,萧镇等人都已被自己拿下。
还动了户部主官。
查抄不少脏银,有了进一步惩治其余人的能力。
叶清又道:
“既然众位大臣觉得朕是对的,朕也就不在伤怀!”
众人又躬身。
叶清看向左相徐文山,沉声道:
“左相,最近可查到什么吗?”
徐文山站出来,他还担任着监察使的身份,站出来应道:
“回…回陛下,臣还在查!”
又灵机一动,为朝臣转移火力。
“陛下,南州十二县干旱,颗粒无收,如今已搁置十多天,应快速赈灾!”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州,虽距离京城远,可南州一但出事,必会把南边的恶魔再放进来。
那时候,大周肯定会陷入战火。
右相戴怀瑾也站出来,朗声道:
“是…是啊陛下,左相说的有道理,应该尽快向各州受灾之地进行援助!”
尤其是南州干旱。
更是个大问题。
得尽快解决。
叶清看着两个丞相,朗声道:
“两位丞相说的有道理,尽快解决!”
“这样吧,左相,你马上前往南州进行赈灾,务必把粮食送到百姓手里!”
“切不可让南州出了乱子!”
徐文山闻声,明白其中的言外之意,是要把自己赶出去京城之外啊!
想到这里。
腹诽不断。
陛下当真是狡猾!
徐文山不能明着拒绝,叹了一口气,应道:
“陛…陛下,这相府还有一摊子事需要处理,老臣要是走了,恐怕……”
叶清淡淡一笑:
“无妨,凡各部,各地区送上来的折子,可直接送到朕这里!”
徐文山表情变的古怪,硬着头皮道:
“陛…陛下,这…您日理万机,要注重龙体啊!”
叶清昂首:
“朕正是青年,有的是干劲,无妨的!”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徐文山你马上动身,前往南州!”
皇帝的命令。
他不敢忤逆。
只能乖乖听话。
戴怀瑾这个旁观者,不厚道的乐了起来,徐文山被外派,那他这个右丞相,不就能抓权?
他还在得意的偷乐。
没一会儿,叶清又一道圣旨下来,说道:
“命令右相戴怀瑾,前往东州,河州进行赈灾!”
这声一出。
戴怀瑾也不嘻嘻!
老脸变的不自然。
僵了一会儿后,才躬身行礼。
“是,陛下!”
“老臣一定尽快解决两州之灾!”
心口不一。
徐文山和戴怀瑾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照不宣。
戴怀瑾又轻轻的嘀咕:
“陛…陛下,赈灾需要不少银子,您看……”
他们又打刚收上来的户部脏银注意。
于他们而言,如果皇帝穷的叮当响,对他们也十分有利,可拿捏其。
叶清明白他们的心思,朗声道:
“从武皇伊始,各地都建了粮仓,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南州肯定有储备粮!”
“如果没有,就说明被南州大大小小的官员贪了!”
“还有河州和东州,亦是如此,正常来说州府衙门,有银子应对,若没有,就给朕查!”
“明白了吗?”
声音瞬冷。
让两个丞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是,陛下!”
“臣…臣等明白了!”
叶清不在理会他们,目光落在许从南身上,朗声道:
“许将军,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来算,脱不花等北蛮子已回到北固山!”
“你且去接收北固山所有土地!”
许从南闻声,身子也是一怔:
“陛…陛下,之前本就是赌约,而且北蛮人向来不信守承诺,恐怕不会承认赌约!”
“您看?”
叶清道:
“不管会不会承认,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起码有了让他们闭嘴的机会不是吗?”
“从今以后,再谈判的时候,我们可拿赌约说事!”
原来如此。
许从南一副知会的样子,而后点点头:
“是陛下,末将明白怎么做了!”
目前没什么事。
叶清宣布退朝。
众臣才山呼万岁离开金殿。
叶清心情不错,哼着曲子来到偏殿。
曹正淳伴随左右。
叶清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朗声道:
“曹公公,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现在是大清洗皇城的时候,你马上把现有的太监宫女全部逐出宫,重新招一批!”
没了后宫之主萧宓插手,办这件事就轻松很多。
曹正淳躬身领命。
“是,陛下!”
“小的这就去处理!”
叶清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如今朝堂在他强有力的手段下,已让子弹飞起来。
现在,他只需要扶植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即可。
接下来就是等字诀!
…
另一边,散朝的众臣,大多都心神恍惚的走在甬道上,脚底下踩在海绵上似的。
如今发生的一幕幕,都觉得不真实。
原来。
他们什么也不需要做,混吃等死就行,可现在呢,顶头皇帝突然变的兢兢业业。
这让他们很不习惯。
故,处境艰难起来。
当然,最难受的就是各部主管,还有两位大丞相,二人虽走在一起,但没挨着。
因为隔墙有眼…
戴怀瑾冷不丁的开口。
“左相,今天可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