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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5章 他们不是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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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宣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封折令,夜风吹开封口,火光照到纸上,沈昭宁一眼就看见,那是兵部的格式,但纸角,还有一枚更深的印,内阁。

    赵宣开口,声音极稳“兵部与内阁联合军令,云州叛军,就地剿灭。”这句话一落,萧烈霆冷笑“废话,我们不就在剿吗?”

    赵宣却继续念:“凡旧边军,无论投降与否,皆按叛军处置。”空气忽然像冻住,萧烈霆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赵宣没有看他,他只看着四皇子,慢慢念完最后一句:“凡知三年前军令者,亦不得留。”

    这句话落下,沈昭宁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军令,这是灭口令,吴长河在对面,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极冷。

    “我就说,他们不会让这件事出京。”

    四皇子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

    他盯着赵宣。

    “所以,你是来杀谁的?”

    赵宣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说:“所有人。”

    话音落下,京营盾墙忽然前踏一步,不是向吴长河,而是向街中央,也就是,四皇子的方向。

    萧烈霆瞬间拔刀“他娘的!他们要连殿下一起清!”

    青州军立刻举盾,街道再次绷紧,但吴长河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四皇子,像在看一个早就写好的结局,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殿下,现在你明白了吗。”

    四皇子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明白,如果今晚旧边军被灭,三年前的事,就永远不会再有人提,而他,也会成为一个死在战场上的皇子。

    沈昭宁忽然说:“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慢慢走出队列,站在街中央,看着吴长河。

    “你刚才说,旧边军在等一个人。”

    吴长河点头,沈昭宁问:“是谁。”

    吴长河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

    整条街安静下来,萧烈霆都愣住了。

    “她?”

    吴长河看着沈昭宁,眼神第一次认真“当年那封裁军令,只有一个人,在京城反对。”

    沈昭宁的心忽然一紧,她几乎已经猜到,吴长河慢慢说:“那个人写过一封奏章,说,边军若裁,边线必乱,不可。”

    沈昭宁低声说:“那封奏章……”

    吴长河点头“是你写的。”

    空气像被抽空,沈昭宁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确实写过一封奏章,那只是一次普通议政,她甚至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吴长河慢慢说:“那封奏章,被压了,但我们看见了。”

    沈昭宁的声音很轻“所以你等我?”

    吴长河点头“因为那时候,京城只有一个人,还把边军当人。”

    远处,京营的盾墙已经完全展开,赵宣的声音冷冷落下“够了。”

    他抬手“传令,清场。”

    京营长枪同时前压,这一刻,云州城的战争,终于变成了另一件事,不是平叛,不是攻城。而是,灭口。

    四皇子慢慢举起刀,他看了一眼沈昭宁,又看向京营,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听见。

    “那今晚,就看谁先死。”

    火光冲天,云州城的夜,彻底失控。

    夜火冲天,云州城的街道被照得一片血红,京营盾墙已经完全展开,长枪如林,一步一步向街心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吴长河。

    而是四皇子,青州军的士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阵线微微骚动,萧烈霆狠狠吐了一口血沫,低声骂:“他娘的,京营要杀皇子。”

    四皇子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赵宣,街道上风很大,火焰被吹得来回摇晃,赵宣坐在马上,目光平静,像只是在执行一条普通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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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子忽然问:“赵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宣拱手“臣奉令行事,叛军在前,知情者在中,皆需清除。”

    四皇子盯着他。

    “那我呢。”

    赵宣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殿下若回京,自然无事。”

    这句话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只要四皇子现在离开,京营不会动他,但留下的人,全杀,萧烈霆的刀已经握得发白“殿下,别听他的。”

    四皇子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慢慢看向沈昭宁,沈昭宁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很稳,那一瞬,四皇子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他转回头,看着赵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本王不回。”

    街道安静了一瞬,赵宣的眼神终于变了“殿下,这是军令。”

    四皇子点头“我知道。”

    然后他慢慢拔刀,刀锋在火光中亮起。

    “但本王也有军。”

    这句话落下,青州军同时踏前一步,盾齐,刀出,街道两侧,吴长河的旧边军也动了,他们没有退,反而慢慢向街心靠近。

    萧烈霆愣了一下“他们……”

    吴长河抬手,旧边军停住,他看着四皇子,声音低沉。

    “殿下,你确定?”

    四皇子没有看他,只说了一句。

    “今晚,京营若清场,死的不会只有你们。”

    吴长河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却极冷。

    “好。”

    他举起刀,旧边军阵线向前一步,青州军与旧边军,第一次站在同一条线,萧烈霆整个人都懵了。

    “殿下。”

    “我们和他们?”

    四皇子说:“今晚只有两种人,活的,和被灭口的。”

    远处,赵宣看着这一幕,脸色慢慢沉下去,但他还是抬起手。

    “传令。”

    “前压。”

    京营盾墙再次踏出一步,铁甲齐响,整条街像一面正在闭合的铁门,萧烈霆忽然低声说:“殿下,京营人数比我们多。”

    四皇子点头“我知道,但他们不是一条心。”

    萧烈霆愣住“什么意思?”

    四皇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京营阵线,忽然喊了一句:“京营左军,是谁统领?”

    盾阵里传出一个声音“副将秦烈!”

    四皇子点头“秦烈,你在京营几年了。”

    阵线里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回答:“七年。”

    四皇子说:“七年前,你在云州边军服过役。”

    那一瞬,京营阵线里有几个人明显动了一下,赵宣的脸色瞬间变了。

    四皇子继续说:“旧边军三万,当年有六千人,后来调入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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