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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下方虽然狼狈，但阵型不乱的新生们。
李峰笑了笑，眼中满是欣慰：“还算不错，短短十五天时间，就已经凝聚在一起了。”
“稍微有点军人的样子了，不再是那群只会哭爹喊娘的少爷小姐了。”
林渊点了点头，淡淡地评价道：“勉强及格吧，不过，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深渊信标的位置，可是在更深处。”
……
战场中心。
楚天行一刀劈飞了一只苍狼，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血迹，但他眼中的战意却越发高昂。
在战斗的间隙，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高地上那个如同山岳般屹立的身影。
林渊。
这十五天来。
这群被保送的新生，对林渊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最初的不服，到现在的钦佩，甚至是敬畏。
哪怕是楚天行。
他心中虽然一直有着跟林渊较劲的打算，想要夺回“第一”的荣耀。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现在的我……确实不如他。”
楚天行握紧了手中的战刀。
他的修罗战神，虽然越战越勇，拥有无限成长的潜力。”
在一对一的单挑上，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叠加状态，他也许能和林渊一战。
但是，一想到那些被林渊反震而死的魔物尸体，他心中就不禁苦笑。
林渊的职业太变态了，不仅一对一强，一对多，甚至更强。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防御！
而他的攻击，虽然狂暴，却做不到绝对攻击。
打不动他，一切都是空谈。
楚天行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战意没有熄灭，反而更加纯粹。
除非哪一天吗，我可以觉醒‘刀刀真伤’，或者‘无视防御’的天赋。
否则的话，他恐怕永远只能当第二了。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第二十五天。
血色荒原，腹地边缘。
烈日当空，将红褐色的土地炙烤得如同烙铁。
在一处巨大的风蚀岩下，四支历练队伍终于完成了既定的汇合。
相比起二十多天前刚传送进来时的稚嫩与娇气。
此刻的这群新生，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原本光鲜亮丽的法袍和铠甲，此刻早已布满了划痕和血污。
原本白净细腻的脸庞，也被风沙吹打得粗糙黝黑。
但他们的眼神变了。
少了当初的迷茫与傲气，多了几分如狼似虎的坚毅与血性。
“林教官，好久不见。”
二队的教官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看着林渊身后那三十名精神抖擞，阵型严整的学员，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看来你们一队的战损率控制得很好啊。”
“不像我那边的几个小崽子，第一周就因为贪功冒进，受了重伤，差点就退出了。”
林渊笑了笑，并没有居功自傲：“运气好罢了。”
“而且这群小子也确实争气，没给我丢脸。”
几位教官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便开始整顿队伍，准备向最后的终点进发。
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略带惊喜，却又有些迟疑的呼喊：
“林渊？”
听到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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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身后的夏晨和欧阳雪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
而叶苍和姬清月则是对视一眼，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瓜味。
林渊转过身，循声望去。
只见在三队的队伍末尾，站着一个身穿光明牧师长袍的女生。
陈小曼。
曾经的那个总是跟在林渊身后，却又在关键时刻倒向别人的班花。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柔弱造作的“绿茶”气质。
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被剪成了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没有化妆，甚至沾着些许灰尘。
她手里紧紧握着法杖，眼神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韧。
【陈小曼（光明牧师）】
【等级：LV23】
看到这个等级，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作为辅助职业，从毕业到现在，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升到23级，说明这二十五天里，她并没有划水。
“是你啊。”
林渊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陈小曼为何入学战争学府，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陈小曼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来。
她没有在意夏晨和欧阳雪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林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悔，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好久不见。”
陈小曼苦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林渊，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
陈小曼低下头，对着林渊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当初的事情，是我太幼稚，太势利了。”
“我不求你的原谅，也不奢求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
“我只是想告诉你……”
陈小曼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背后，利用别人好感的陈小曼，已经死在高考秘境里了。”
“现在的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说完这番话。
陈小曼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一旁的叶苍用手肘捅了捅夏晨，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喂，老夏。”
“这什么情况？”
“追夫火葬场？还是因爱生恨？”
“这剧情展开有点意思啊，快跟我说说，当初到底发生啥了？”
夏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哪都有你。”
“这事儿说来话长，而且我说也不合适，反正你就知道，当初渊哥差点被这女人坑了就行。”
夏晨看着眼前气质大变的陈小曼，嘟囔道：“不过，看来这战争学府还真是个大熔炉。”
“连这样的人都能给炼出个人样来。”
面对陈小曼的道歉。
林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感动。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嗯，我知道了，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决绝。
原谅，并不代表接纳。
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在林渊心里，那段往事早就随着实力的提升而烟消云散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变强。
至于陈小曼？
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