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公开(小修)
◎爱不是秘密,我要众人皆知◎
与此同时, 群里仍在讨论,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连路人都参与进来了。
同事B:【真的看不出来啊, 褚书颜这么有手段。】
同事C:【不一定是真的吧。】
路人A:【照片都这么清楚了,还能怎么狡辩。】
路人B:【一个总监,一个老板,游离在两个人中间, 真刺激, 不会还有多人吧。】
路人C:【有颜有料,又纯又欲,难怪了。】
同事D:【之前有个男同事,她不也那个, 然后被送进去了,鬼知道是怎么了?】
话说一半,最能给人想象空间。
路人D:【有两把刷子, 勾引了两个男人。】
……
后面的讨论越发越露骨, 越发越离谱, 围绕着手段、上位、身材等等方面。
毁掉一个女生最简单最快的方法,是造黄谣。
褚书颜上褚致远车子的照片,两个人在酒吧拥抱的正面照,发布会布场那天褚致远和她一同回家, 和苏祁墨同乘一辆车,苏祁墨在医院,以及前两天在小区替她挡球等等。
每一张照片角度刁钻, 拍的暧昧十足, 每个人的长相拍的清清楚楚, 不给任何质疑的可能性。
原来几张照片就可以编排出这么多东西,看图说话的本领一个赛一个高。
很快,屏幕花了,褚书颜什么都看不清了,浑身发抖,趴在桌子上,压抑住哭腔。
“颜颜。”张可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告诉褚书颜,她在。
哭了不到三分钟,褚书颜耳边传来一阵急促却熟悉的脚步声,将她搂在怀里。
“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去我办公室好不好?”
温和、清冽的声音,逐渐缓解了褚书颜的难过,但却不擡头,趴在褚致远胸膛里。
褚书颜一直不答话,只无声地摇摇头,褚致远抽出纸巾,蹲下来,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
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红通通,眼圈泛红、鼻尖通红,“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褚致远伸手将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掖到耳后,擡起头吻了吻脸颊。
何明辉站在不远处,褚致远站起来眉头紧锁,敛下双眸,凛声对他说:“明辉,联系律师,取证、留存,找到源头,该起诉起诉。”
“明白,老板。”何明辉去忙起诉的事情。
“走吧,老婆。”褚致远直接拉起褚书颜的手。
和煦的音调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办公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穿过所有人的目光,褚致远十指紧扣地牵着褚书颜的手,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区内。
待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了公共办公区,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然而平静只是暂时的。
不出五秒,人声鼎沸,犹如炸弹投入水中。
同事A:【我.靠,这么劲爆吗?老婆,是真的。】
同事B:【面对何助,好凶,脸都黑了,面对褚书颜,眼睛里柔的出水了。】
同事C:【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朋友圈,老板官宣了。】
同事Z:【我没加老板微信,截图给我,三秒钟我要看到照片。】
很快,其他同事截图发到群里了,褚致远发了一条动态。
文字:爱不是秘密,我要人尽皆知。
配图是两本结婚证,内侧信息页的照片,身着白衬衫的褚致远和褚书颜,郎才女貌,微笑面对镜头。
身份证号打码,领证日期却清清楚楚,去年8月底。
同事D:【如假包换的老板娘啊,发布会的袖扣,S和Y,破案了。】
同事E:【你们发现没,头像也换了。】
褚致远的头像由原来的背影照,换成了侧脸,清晰看出来是谁的脸。
无疑是褚书颜,是海边拍的同一个系列。
纷纷感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老板娘。
同事F:【那她和苏总监怎么回事?苏总监是被老板开走的吗?】
同事G:【我反正觉得,褚书颜和苏总监就是普通朋友,你看照片,一张接触都没有,而且和老板结婚的人,能看上其他男人吗。】
同事H:【赞同,赞同,年会就说了他俩有夫妻相,果然。】
张可安:【最可恶的是发照片的人,故意混淆视听。】
褚书颜踏进办公室才缓过神,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和褚致远猝不及防地公开了。
当着全公司的面,手拉手走了一路。
站在办公室里,刚缓好的情绪再次翻涌,想着刚刚看到的聊天记录,褚书颜眼泪“啪嗒,啪嗒”向下掉。
“哭吧,我在这。”褚致远抱着她,轻声哄着。
一个小时后,何明辉计算着时间,进来汇报,“联系华信的技术了,截断了传播渠道,源头ip还在查。”
“好,持续跟进,公司里,算了,我去说。”褚致远轻轻推开休息间的门,褚书颜在睡着,走过去将被子掖好。
“爱你,老婆。”
褚书颜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微微暗下去,褚致远坐在床边,守着她。
脸上的担忧凝结在了眼底。
“我没事了,还有几组图没做,先回去了。”褚书颜掀开被子,对他露齿笑。
打工人打工魂,怎么都改变不了。
知道这是褚书颜在安慰他,褚致远伸出双臂,“抱一下,不用多想,一切有我呢!”
褚书颜挠挠鬓角,歪头亲了下他的脸颊,“好,我走了。”
褚致远搂住她不松手,恋恋不舍,十八相送,褚书颜三步当一步,才走回工位。
外面的氛围突然就变了,和进去之前完全不一样,桌子上还有糖果盒,褚书颜拿起来问:“谁的喜糖?”
褚书颜擡起下巴,从左到右看了一圈,每个人桌子上都有一个酒红色的喜糖盒。
她的喜糖盒子尺寸比其他人大许多,褚书颜打开盒子,里面铺满了话梅糖,隐匿在底下的是一张贺卡和一套首饰。
褚致远:我爱你胜过一切。
褚书颜在心里吐槽,肉麻,但眼睛里闪耀着星河,嘴角不自觉扬了上去。
张可安看着褚书颜的心情好了许多,将凳子拉近,神秘兮兮地说:“你的呀,老板过来发的,你不知道吗?”
褚书颜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我睡着了。”
张可安继续说:“老板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什么你和苏总监是从小认识的朋友,让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说是他追你的,至于上位,那也是他,他死缠烂打和你结婚上位成功,字里行间全在维护你。”
紧接着笑嘻嘻说:“好多人找我八卦,你们怎么认识的,朝哪个方向拜才能遇到老板这样的对象?”
褚书颜笑出了声,“哈哈,你怎么回的?”
张可安回:“我说,无可奉告,你们去问老板啊。”
是啊,他们怎么认识的呢?
褚致远如此认真对待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婚姻,褚书颜觉得自愧不如。
以前不敢公开,怕被人看扁,殊不知委屈了褚致远。
不愉快的插曲被褚致远轻松化解,褚书颜完成余下的工作,图可不会因为她公开了身份,就自己做好。
安慧玲更不会,秉公办事。
下班的时候,褚致远走过来,搬了一个椅子坐在褚书颜旁边,溢出悠悠笑意,“还要多久?”
褚书颜斜睇一眼,压低声音,“你回你办公室等我,你在这大家都不敢下班了。”
原本骚动的办公室,在他过来之后,瞬间安静下来,部分同事甚至打开了电脑,假装在办公。
褚致远站起来,平易近人地笑说:“下班了,可以回家了,在这坐着干嘛,难道你们也有老婆要等吗?”
其他人闻言,纷纷表示,“没有,没有,马上走。”
办公室恢复下班的热闹,又与往常不一样,只有收拾东西的声音,少了交头接耳聊天的聊天声。
张可安一副磕CP的表情,用余光偷偷瞄旁边的两个人,一个在专心看屏幕,一个在专心看她。
闹钟再次响起提醒张可安可以下班了,“颜颜我先走了,老板拜拜,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褚致远:“借你吉言,谢谢。”
五分钟不到,办公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慧玲出来揶揄褚致远,“以后我还敢使唤颜颜吗?”
褚致远语调闲散,直接戳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褚书颜不想坐车,想和褚致远走走。
终于不用藏着掖着了,两个人走在月光下,远处霓虹灯照耀,褚书颜牵着褚致远的手,晃来晃去,“褚致远,我们算不算因祸得福,公开也没我想的那么糟。”
褚致远心疼地说:“但是你受委屈了。”
影子越拉越长,依偎在一起。
褚致远公开了和褚书颜的关系,公司内部自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张可安。
你以为你旁边坐着的是普通同事,实则是隐藏的老板娘。
刚开始的几天褚书颜的工作受了很大影响,除了安慧玲,其他人对她客气过了头,不像平时一样,和她争论颜色、字体和配色。
包括张可安,也不和她开玩笑了。
这些都在褚书颜的意料之中,换位思考,假若她旁边坐着老板娘,她也不敢造次。
不可一蹴而就,一下子让别人接受,的确很难。
后来,安慧玲公开布置工作给褚书颜,部门其他人渐渐对她恢复如常,至少表面看来如此。
关于照片的源头,不得不感叹专业人士的效率,加上有谢寻助力,经过一夜的搜寻,邮箱的发信人IP锁定,与上次新加坡的照片发信人地址如出一辙。
均来自小山村的网吧。
只不过,这次的网吧与上一次的网吧相隔甚远,一个在祖国的东北端,而一个在祖国的西南端。
查起来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会留下痕迹,半个月后,幕后黑手终于浮出水面。
还是陆鸣,为了报复,心有不甘。
褚书颜知道以后,五味杂陈,一步踏错,酿成大错。
执念,果然在一念之间,就是一把双刃剑,是利是弊,全凭如何驾驭。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陆鸣为此付出了代价,传播了他人普通照片,但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只处行政拘留5天。
只不过,褚致远还做了什么,自然不会告诉褚书颜。
八卦的有效期只有几天,其他同事逐渐适应了褚致远下班点就会过来接褚书颜,有时甚至乘坐一部电梯。
公开之后的褚致远更加肆无忌惮,上下班接送到公司楼下,不来食间小铺办公,也会按时出现。
牵手、拥抱自然不避着其他同事,褚书颜三番五次警告根本没有用。
在工作中,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至于其他,褚书颜改变不了。
迈入初夏时节,薄暮之际,夕阳染红一片长云,余晖漫度千里,熔化成千万点晚霞。
晚风飘落于初上华灯,吹拂起褚书颜的发丝。
褚书颜吃着褚致远带来的冰淇淋,甜意沁入心脾,站定回转身,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清澈灵动的双眸微动,弯唇笑了起来。
“褚致远,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晨昏线》文案如下
先婚后爱|青梅竹马|男暗恋女|蓄谋已久
娇纵强势女律师VS沉稳腹黑人工智能投资人
1-
南城温家与江家为世交,从小到大,除了温书渝,其他人都喜欢江淮序。
夸他清朗俊逸,说他懂事稳重,堪称别人家孩子的完美典范。
面对长辈的一再催婚与撮合,温书渝和江淮序破天荒达成共识,签订《温江友好互助条约》。
为瞒过长辈,两人人前恩爱、人后塑料。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温书渝挽上江淮序的胳膊,甜甜地撒娇:“老公,聊好了吗?我饿了。”
江淮序第一时间停下应酬,“那开饭吧。”
餐桌上,江淮序细心地挑干净鱼刺,“老婆,吃鱼。”
温书渝夹了一块猪肝,弯眉浅笑说:“老公,尝尝,可嫩了。”
“江总和夫人可真恩爱啊。”
旁人不知道的是,江淮序最讨厌吃内脏。
回到车里,两人不约而同冷下脸甩开对方的手臂,全然不见刚刚的恩爱。
2-
婚后生活多姿多彩,演着演着变了味道,一日温书渝酒醉,手指攀附上江淮序的纽扣,“江淮序,假戏真做吗?”
回答温书渝的是实际行动和云雾迷蒙的一个晚上。
一切美好随着温书渝曾经暗恋的人回国戛然而止,“江淮序,条约作废,我们离婚吧。”
素来以理性自持的江淮序却失了控,箍住温书渝的手带进怀里,“鱼鱼,昨天晚上缠着我喊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3-
温书渝留下一封信离开,删除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夏风摇落最后一片余晖,江淮序动用一切关系,终于找到了温书渝,紧紧抱住不敢松手,低哑的嗓音萦绕在耳畔,
“鱼鱼,不要再推开我了,爱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