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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做出选择的蹋顿一瞬间变得格外的轻松。
他再也没有继续的犹豫纠结,直接开口怒吼:“陛下有命谁敢不从?若有不服者先问过我手中的长枪,若你们还是我乌桓的勇士,就应该做到服从命令,记住我们已经是大汉的子民,我们的全族如今正在幽州之内平静的生存。”
“这一切都是因为大汉对于我们的保护,明白吗?”
蹋顿这突然的爆发,让不少乌桓人都愣在了那里,甚至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这些士兵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伯温则是哈哈一笑,上前道:“蹋顿将军不必如此的生气,咱们里面说,里面说!”
此话落地,蹋顿一颗提着的心总算再次的平静下来。
石林谷上空原本紧张的氛围在这一刻完全的消散,不管是蹋顿还是刘伯温最后的隔膜也都消失不见。
……
幽州,范阳城!
岳飞带着手下一个人等聚集在大厅之中。
郭汜率领的西凉铁骑可以说是一路横冲直撞。
原本斥候所打探的五万人马更是胡说八道,因为当岳飞抵达涿郡的时候,发现西凉军队何止五万?足足有八万人马,而那个时候他手中不过只有残兵三万。
没有任何的犹豫,岳飞在抵抗了两日,消耗完城中所有守城的物资之后,朝着范阳城撤退。
整个幽州或许也只有高大的范阳城才能够抵挡住城外的西凉军队。
十余天过去了,两边的伤亡与日俱增,可是对面的郭汜好像没有任何要撤退的意思,完全是要破釜沉舟,鱼死网破。
这让岳飞自然也是头疼无比。
看着下手的众将,岳飞开口道:“诸位将军,我军经过任丘之战,损失惨重,精锐更是耗尽,如今正面根本无法和郭汜的精锐相比拟,大家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击败郭汜?”
岳飞这话说完,径直的将目光放在徐荣,张济,张绣,张辽几人身上。
毕竟他们以前曾经在董卓的手下,对于这些西凉军队最为的熟悉,如今要破西凉军,自然需要他们多多的提供破绽。
这四人自然清楚岳飞的意思,当岳飞这话说完之后,每个人也都是凝神细思。
好一会儿,徐荣开口缓缓的说道:“西凉军队中只有铁骑最为的精锐,至于步兵以往根本就不多,我在军中的时候才不过刚刚的招收,若是单单凭借着城外数万的步兵,我们要击败根本不难,可是多上三万的骑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可以肯定若是在正面战场上,咱们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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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说到最后非常的无奈,可他这话却也没有引起其他将领的反感,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乃是彻头彻尾的实话。
岳飞眉头微皱:“徐荣将军所言不差,可是我们受到陛下的所托,幽州大部分更是已经陷入到敌军铁骑之中,不管如何也要将之给击败,否则如何对得起陛下?”
徐荣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片刻拱手道:“大帅所言不差,属下刚才乱说了。”
经过这一个小的插曲,所有人更是噤若寒蝉,不愿意继续的开口,因为大家都清楚岳飞的为人,那是一个宁折不弯,一个永不放弃的大帅,因此这些煞风景的话最好还是莫言。
大厅中瞬间陷入了一片的平静,好一会儿岳飞开口道:“本帅清楚大家面对如今的形势没有太多的办法,可是本帅却希望每个人能够清楚,强弱从来只是相对的,只要我们能够把握住时机,就有可能改变战场的形势。”
“这……”
看着其他人沉吟的模样,岳飞再次开口:“这些天本帅每日晚上都会去城墙上观察郭汜城外的三万骑兵的运动轨迹,发现他们除了主攻方向之外,其余三万人分别放在其余三门之中,并不进攻却给我们造成压力。”
“这种架势明摆是要让我军逃无可逃,最终全军覆没。”
说到这众将更是默然,这些他们自然也是清楚的,就是因为此,如今的范阳城才会格外的危机,因为如今他们连消息都很难得传递出去。
岳飞感受到众人低沉的气息,再次开口:“郭汜如此做自然也是因为骑兵的机动性强,当我们准备对付他步兵的时候,能够很快的赶回來,对我们进行包抄,这样下去若没有其他的援兵,我们范阳就是一个死城。”
“可我们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本帅觉得咱们得主动的出击,主动的寻找战机。”
这话一出,其余人均都讶然,万万没有想到岳飞的胆子居然如此之大,这种形势下还要主动出击。
“大帅,咱们如何出击?擅自出城除了面对数万的西凉铁骑之外,好似什么好处也不能够得到,反而会损失我们的有生力量,守起城來就更加困难了。”
几个将领纷纷质疑,开口问道。
岳飞笑着说道:“从雁门到范阳城足足头八百多里远,随着天气的严寒这段路会更加的难走,而敌军已经将全部的力量都用来对付我们,想必对于粮道的保护非常有限。”
“他们一步步地将我们给赶到范阳,并且一条路都不留下,自然也是为了害怕我们劫夺粮道,断了他们的后路。”
“因此只要我们能够想办法将他们的粮道给断了,用不了几日郭汜就会缺少粮草而军心不定,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会来。”
说到最后岳飞眼中射出一丝冷厉的杀气,甚至将周围的温度都给降低了几度。
可是他这话说完之后,其余人仍然没有任何欣喜地模样,反而沮丧的味道更是浓郁。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每个人都清楚的事情,若断了郭汜的粮道,这仗只要拖下去就能够胜利,可是如何出范阳城?如何去劫夺粮道?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问题,哪有说的那么简单?
如今范阳城被围得水泄不通,怎么能够出去?
岳飞似乎是感到众人心中的疑虑,嘴角扬起笑容,轻声道:“若非没有想到办法,本帅怎么会胡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