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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46章 又被骗出来了
    鹤知年还没问韩寂川怎么回事呢,现在倒是回头来质问他。

    韩寂川竟然让他父亲到鹤家提亲。

    鹤知栀才毕业出来,就被他给盯上了?

    他俩可一直都不对付。

    “你要是放不下祁温婉,就不要耽误人家叶枕书,叶枕书才多大?”

    韩寂川饶有兴致,“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什么忙。”

    鹤知年放下酒杯。

    韩寂川是鹤知年的好兄弟,但有关祁温婉和叶枕书所有的事情鹤知年都不愿意开口。

    这件事看来不小。

    “叶枕书的父亲是叶建安。”

    鹤知年侧眸看向韩寂川,似乎在等他给自己出主意。

    “……”韩寂川神色微怔,一时间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

    鹤知年退伍回来时,遇上执行任务的陆源和叶建安。

    他协助警方抓获毒贩。

    叶建安牺牲了,倒在鹤知年身上。

    叶建安替鹤知年挡下了那一颗子弹。

    “原来是你这小子啊……”叶建安中弹时认出了鹤知年。

    而当时叶建安的胸口一直在喷血,鹤知年捂都捂不住,根本没来得及想他到底是谁。

    “帮我照顾好她们……”

    这是叶建安对鹤知年说的最后一句话。

    叶建安下葬那天,鹤知年便看到了泣不成声的叶枕书,和一度晕厥的苏若婷。

    这也是刑警队里的人并不待见他的原因。

    而鹤家里人也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便拿出了当年的婚书。

    鹤知年才记起叶建安。

    ……

    韩寂川见他心思深沉,忍不住问:“所以你放弃祁温婉是因为她?”

    这对祁温婉也太不公平了吧!

    门口送酒的服务员抿了抿唇,在他们对话结束时才推门走了进去。

    韩寂川:“祁温婉跟你这么久,你可真绝情。”

    鹤知年拿起酒杯,仰起头,一口气喝完。

    服务员放下酒,没有多逗留,便走了出去,顺势关上门,随后走到一旁给祁温婉发消息。

    【鹤知年是被家里人逼婚的,听他们的意思是,执行任务时被临终托孤,但没听清叫什么名字。

    鹤知年应该是还喜欢你的。】

    信息发送出去,对面的祁温婉马上回了消息:【谢谢!辛苦了。[转账]。】

    鹤知年缓了缓心头的劲儿,“有没有她,我都不会和祁温婉在一起。”

    “嗯?”韩寂川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脏。”鹤知年淡声。

    “……”作为男人,韩寂川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鹤知年没说什么,他也就没敢再问下去。

    “那你现在又出来,是什么意思?嫂子没看上你?”

    鹤知年:“……”

    大概是吧。

    跟不喜欢的人做那些事,是没有意义的。

    叶枕书不喜欢他。

    那越界的那天晚上,她应该很难过吧。

    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睡了,还不能有怨言,听着都觉得委屈。

    “鹤知年,你今年犯太岁?还有人看不上你,那你可真得好好检讨一下了。”韩寂川笑笑。

    鹤知年烦躁得很。

    韩寂川摇摇头,拿起手机,给叶枕书打了电话。

    鹤知年看着他,这次,他没阻止。

    叶枕书是在韩寂川打第二次的时候带着惺忪的气息接的电话。

    “嫂子,年哥又喝醉了。”

    “……”对面睡得朦朦胧胧的叶枕书愣了许久,“他又跑出去喝酒了?”

    这个男人喝不了酒还整天喝酒,真是令人操碎了心。

    她急忙拿起大衣便出了门。

    ……

    韩寂川拿起外套,“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叶枕书才多大,她这个年纪,又没谈过恋爱,最好骗。

    你不骗,有的是人骗,她看不上你,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现在但凡有人在她身边关心两句,你明天就得打光棍。”

    韩寂川走了。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沉思许久,这才慢悠悠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站在寒风中,目光放在这条必经之路。

    叶枕书又被骗出来了。

    鹤知年见她来时,目光放在她那笔直的双腿上。

    她没穿裤子,估计大衣里只有一件睡裙。

    她出门得急,生怕鹤知年又在外面乱脱衣服,就这么出来了。

    看见鹤知年神色忧郁地站在会所门前看着自己,她便急忙朝他跑了过来。

    还好,这个男人只脱了件大衣,衣服整整齐齐。

    只是脸上似乎挂着寒霜,目光冷得让人打寒战。

    “怎么又喝这么多?”叶枕书有些心疼。

    他微怔的神色收回目光,冰冷的眸色瞬间温柔。

    叶枕书拿起他的外套,给他套上,又将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围巾取了下来,踮起脚,给他挂上。

    鹤知年微微俯身,好让她方便些。

    “这么大个集团,就张亦扬一个助理?你那些女秘书呢?!”叶枕书喃喃着。

    鹤知年眸色又沉了沉。

    叶枕书是不想管他?

    懒得管?

    韩寂川说得对,自己不骗,自然也是有人骗她。

    那个商烬渊就是这样把她骗得神魂颠倒。

    他缓缓伸手,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脸颊。

    打算今晚欺负她。

    不料却被她挡开了。

    鹤知年拧眉,不死心,在她给自己系围巾时忍不住俯身吻了她。

    叶枕书脚步一顿,手中的围巾也攥紧了些。

    她推开他,朝鹤知年胸膛锤了一下。

    会所门前这么多人,而且,鹤知年接管鹤家之后,名声与日俱增。

    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亲她,实在是毫无形象。

    鹤知年冷着脸,“你打我,亲也不给亲,摸也不给摸……”

    “……”叶枕书记得,自己喝醉时好像也是这样。

    鹤知年怎么也这么幼稚?

    她叹了一口气。

    好吧,不怪他。

    估计最近公司的事情已经让他够呛了,还是由着他吧。

    “好了,好了,不打你,跟我回家。”她小心翼翼牵起鹤知年的手,

    “嗯。”鹤知年乖乖的。

    她总觉得鹤知年今天奇奇怪怪的。

    叶枕书打开车门,鹤知年上了车。

    坐上车,鹤知年便靠在座椅上。

    见他没有要系安全带的意思,叶枕书俯身给他系上。

    刚系上,鹤知年便伸手缠住她的腰。

    叶枕书伸手抵着他的胸膛,看他那双扑朔迷离的双眼暗潮涌动。

    “一一。”

    “干什么?”叶枕书近距离地看着他分明的轮廓,警告他:“你敢在这里亲我,我就真打你,还很疼!”

    鹤知年:“那你打我。”

    “……”叶枕书咂咂嘴,没说什么。

    还有人主动讨打的?

    不过鹤知年也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她脸颊慢慢晕染绯红,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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