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个都想什么呢?还大闹天宫?真不怕玉帝一巴掌将你们拍死?”
陈墨没好气地指着三人骂道:“你们还真以为玉帝好欺负呢?别忘了,他可是六大圣人的小师弟,鸿钧的童子!在天庭,他若动用大天尊的位格,那就相当于平心在地府,就算是道祖,都得退避一二!”
“真把玉帝惹恼了,你们三个家伙……”
“汪汪!”
哮天犬不满地冲陈墨嚷嚷……我也要大闹天宫!我可是主人最忠诚的狗!
“行,算上你这蠢狗,全都不够玉帝一巴掌拍的!”
陈墨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狗头上骂道:“尤其是你杨戬,现在你也位列仙班,修为大进,你别说你现在还看不懂,当年你大闹天宫时,玉帝到底给你放了多少水?”
“……”
杨戬沉默了……他怎会不知道?否则,当年他又怎会丢下一句‘听调不听宣’的傲娇屁话?
真不给他舅舅面子,啥听调不听调的,就他的狗脾气,宁死都不可能帮你玉帝的忙!
“还有你,”骂完杨戬,陈墨又指着哪吒的鼻子开骂:“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当上了司法殿左天神,刚刚才重塑的肉身?咋地,得到天道鼓励你就要反天?你就不怕把天道惹怒了赏你个百八十道紫霄雷霆?”
百八十道紫霄雷霆?
哪吒光是听,脖子就已吓得缩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眼洞外的天空:“天道大人,应该没那么小气吧?我就是说着玩玩……”
“呵!”
陈墨翻了个白眼,最后望向孙悟空……
孙悟空打了个激灵,一把搂住哮天犬跳到另一边:“俺老孙知道,玉帝饶过俺就是为了帮天神们平账……否则别说大闹天宫了,俺老孙连吒子都打不过!”
“汪汪汪!”
孙悟空怀中的哮天犬鄙夷地看向他……孙悟空气得当场跳起来,把狗丢到一边扯出金箍棒就要和它干架:“嘿,俺老孙打不过吒子,干不过三只眼,难不成还打不死你这条蠢狗了?”
“汪汪汪!”
干就干!谁怕谁?好歹我也是吞日神君!真以为我怕你一只死猴子?
“吞日神君好大的名头?俺老孙还是齐天大圣呢!”
孙悟空撸起袖子,手里的金箍棒舞成棍花,就要与哮天犬真刀实枪地干上一架……
眼见着这一猴一狗越闹越离谱,陈墨不耐烦了,用力一巴掌拍在桌上:“行了,都给我安静!”
“三只眼,好好管管你的狗子!”
陈墨吩咐道:“至于复活你娘的事……你可曾认真的和你舅舅谈过心?我建议你放下心里的成见,真心去见一见你舅舅……或许,不用闹天宫,你舅舅就会将你娘的本体还给你。”
“二哥……”
“三只眼……”
“汪!”
藕片、猴子、狗,齐刷刷地望向杨戬,眼里都是担忧……
其实,他们和杨戬结识后,也都知道了杨戬劈山救母一事……但也正因为知道,他们才更担心杨戬!
因为,那件事里面的猫腻,可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怕,杨戬接受不了事实!
“……我明白了,我会去找舅舅好好聊聊。”
杨戬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陈墨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创伤,只有撕开了疤,才能真正愈合。
哪怕,或许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但若不撕开,那条伤口,就会永远存在!
…………
三日后,杨戬醉倒,在杨婵的搀扶下,离开了花果山,回去了灌江口……孙悟空,在与猴子猴孙们交代后,便载着陈玄奘,回到了五指山所在!
“师父,我们要不加快点速度?早点取经早点封佛,俺老孙也想陪着猴子猴孙。”
孙悟空抓耳挠腮地对陈玄奘说道:“只要师父你答应,我一个筋斗云,一天就能取经归来……”
“别想了,此法若真有用,我早就求上司法天神了。”
陈玄奘翻了个白眼,对孙悟空说道:“想要取经修得正果,必须一步一步走……否则,怎么消弭这取经路上的劫气?”
“……俺老孙是真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你腿着走,就能消弭劫气?你不是个凡人吗?十世善人,功德也就那点啊!而且关键是,您还坐着马,并没有脚踏实地啊!”
孙悟空牵着马,坐在筋斗云上,倒飞着与马上的陈玄奘聊天。
“我咋知道?”
陈玄奘耸耸肩:“反正佛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估摸着,腿着走能消弭劫气,是他们佛门设置的吧?”
“呵!佛门,可真虚伪!”
孙悟空忍不住吐槽道……陈玄奘默默点头,并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
前行了数日,这天,陈玄奘坐在溪边烧水……孙悟空,则一个筋斗云返回大唐,找李世民要早餐去了。
忽然,远处走来颤颤悠悠的一名老妇,手捧绵衣,绵衣上还放着一顶很漂亮的花帽?
见此情形,陈玄奘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这荒郊野岭的,别说有人居住、路过了,就算是他有着齐天大圣的弟子帮忙开路,那也是走的跌跌撞撞,路上见过了无数猛兽毒虫……
你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老妇,是怎么过来的?关键是你还捧着绵衣、花帽……咋地,是弄个袋子提着会死是不是?
你们这些神佛,伪装身份时,能不能走点心?起码,去人间和真正的凡人、老妪取取经不行吗?
内心吐槽着,陈玄奘表面上却是纹丝不动地上前搀扶住:“老施主这是要去哪?”
“我啊,是去给我儿子收拾遗物去了。”
说话间,老妇眯着眼睛,仿佛这才看清陈玄奘模样:“以?你也是个僧人?”
“那倒是有缘了,我儿子死前也是……可惜他只做了三日和尚,就命短身亡。我这才去了他寺里,辞了他师父,收了点遗物,想要当作纪念……”
“没想到今日碰到大师父你……罢罢罢,这是上天也不想让我留他遗物,便赠予你吧!”
言罢,老妇也不等他拒绝,一把将绵衣、花帽丢给陈玄奘,拔腿就走……那突如其来爆发的动作,与刚刚相比,不,就算是陈玄奘自已来,他都不觉得有对方跑得快!
“你若不要,也可赠予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