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乃是天蓬元帅猪刚鬣!”
“俺是卷帘大将沙悟净!”
“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在俺们师父面前装神弄鬼!还不快快跪下受死!”
整个金殿,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威压和妖气所笼罩。
那些文武百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瘫倒在地,连惊叫声都发不出来。
龙椅上的国王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国师终于确定,唐森等人是真的要和他们撕破脸皮了!
这根本不是来演戏的!这是来砸场子的!
“大胆妖孽!竟敢在陛
国师色厉内荏地尖叫一声,同时手中拂尘一甩,化作万千银丝,朝着唐森的面门射去!
他想先发制人,只要能拿下这个和尚当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攻击,唐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漫天银丝的本体。
——那柄由千年寒铁精英炼制而成的拂尘。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残害生灵?”
唐森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吹进了国师的耳朵里。
下一秒。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柄坚不可摧的仙家法器,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了!
死寂。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所有还清醒的人,都用一种看鬼神的眼神,看着那个只用两根手指就夹断了仙家法器的白衣和尚。
国师,也就是白鹿精,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柄拂尘是他的本命法宝之一,与他心神相连,被硬生生夹断,他只感觉神魂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剧痛无比。
但比神魂的剧痛更让他恐惧的,是唐森展现出的,那匪夷所思的实力!
徒手折断仙器!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对方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就算是真正的大罗金仙,甚至是普通的准圣大能,也未必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做到!
这个东土大唐来的和尚,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唐森松开手,任由那半截断裂的拂尘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敲在白鹿精心脏上的丧钟。
“或者说,你觉得你还有反抗的余地?”
唐森一步步向前,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了天地至理的节点上,整个大殿都在随着他的脚步而震颤。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亿万座大山,层层叠叠地压在白鹿精的身上,让他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噗通!”
白鹿精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在唐森面前,就如同一个三岁孩童面对一个成年壮汉,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这一刻,什么仙风道骨,什么国师威严,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都是我家主人让我这么干的!不关我的事啊,前辈!”
到了生死关头,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已的主子给卖了。
“哦?你的主人?”唐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你的主人,是南极仙翁?”
“是!是是是!就是南极仙翁!寿星老爷!”白鹿精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前辈,您看……这都是误会!咱们都是仙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您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就饶了小的一次吧!”
他以为,搬出南极仙翁这尊大神,对方多少会有些忌惮。
毕竟,那可是三清之下的四御之一,北极长生大帝,身份尊贵,地位崇高。
在这三界之中,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然而,他想错了。
当“南极仙翁”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唐森非但没有丝毫忌惮,眼中的杀意,反而更加浓烈了。
“面子?”唐森笑了,只是那笑容略显狰狞,“他南极仙翁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谈面子?”
“他让你们在这里圈养人族,收割了数百年的孩童心肝,现在,你跟我说,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了你?”
“你觉得,可能吗?”
唐森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白鹿精彻底傻了。
他从未想过,有人敢如此直白地辱骂南极仙翁!而且看对方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在说气话,而是真的……没把南极仙翁放在眼里!
这……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底气!
“前辈!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鹿精是真的怕了,他疯狂地磕着头,金砖地面都被他磕出了裂纹,“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将功赎罪!我马上就把那些孩子都放了!我……”
“晚了。”
唐森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抬起了脚。
白鹿精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脚,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那只看似普通的脚上,蕴含着足以将他踩得神魂俱灭的恐怖力量!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仙翁的坐骑!你杀了我,仙翁他老人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我等着他来。”
唐森淡淡地说完,脚下毫不犹豫地用力。
“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苍老而又威严的怒喝,突然从九天之上传来。
“住手!”
伴随着这声怒喝,一道温润的白光从天而降,如同匹练一般,瞬间卷向唐森,企图将他逼退,救下白鹿精。
那白光之中,蕴含着精纯的祥瑞之气和浩瀚的法力,正是南极仙翁的标志性神通——长生渡厄神光!
此光既能救人,亦能杀人,威力无穷。
然而,面对这从天而降的攻击,唐森连头都未抬,只是冷哼一声。
“终于肯出来了么?”
他抬起的脚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快、更狠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