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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有点想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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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小杰了?”

    乔正梁歪过头,看着后座上的乔舒。

    那质问的语气和眼神,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侧过脸,没有理会乔正梁的话,抹了把眼泪,视线看向车窗外面。

    车内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乔正梁压着火气,伸手拽了姜卓杰一把,让儿子坐到前面。

    给孩子把安全带系好,他重新把车开起来。

    到了姜家,他抱着小杰下车,大步进屋。

    乔舒一瘸一拐,独自走在后面,扭伤的右脚虽然缠着加压绷带,但今天走的路太多,脚踝处已经肿起很大一个包。

    每走一步,钻心的疼。

    她坚持走进屋,站在玄关,扶住门边的鞋柜,视线所及,乔正梁已经哄着姜卓杰进入客厅,准备上楼。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乔正梁二婚,有了后妈,她就有了后爹。

    她不由想起母亲还在世时,无论工作再忙,从来不会冷落她,甚至有几次在公司开会,她都把她带在身边。

    母亲临终前,说过爸爸爱屋及乌,会一直爱她,连带着妈妈的那份爱。

    可是人的爱会变,会转移。

    乔正梁现在所有的爱和关注都在姜卓杰身上,她算什么呢?

    看着乔正梁上楼的背影,乔舒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苦涩。

    有点想妈妈了。

    走了十五年的人,音容笑貌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呢。

    乔舒忍着鼻尖的酸涩,瘸着一只脚慢慢腾腾地往里走。

    她发丝有些凌乱,额头挂着疼出来的冷汗,一双眼睛通红,模样简直不要太狼狈。

    这一幕落到墨池眼中,多少有点刺目。

    他犹豫片刻,走上前,一手扶住她的后背,一手抄入她的膝弯,想将她打横抱起。

    她本能推他的肩膀,往后挪了一步,“不用,谢谢。”

    “你看看你的脚肿成什么样了。”

    “我自己能走。”

    她谢绝了墨池的好意,抓着楼梯扶手,缓步上楼。

    回到房间,她在床边坐下来,拆开脚上的绷带,拿起医生开的药,往肿痛的脚踝上一通喷。

    味道很刺鼻,熏得她呛咳几声。

    用手将药在脚踝上揉开,她挪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回到床边呆坐着,忽然很想看看母亲。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封敏的照片。

    母亲温婉漂亮,笑起来有两个很甜的梨涡。

    这一点,她随母亲,笑的时候也有两个梨涡。

    只是她现在怎么都笑不出来,看着封敏的照片,眼前像遮了一层薄纱,雾蒙蒙的。

    她抱着母亲的照片蜷缩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湿了耳鬓。

    ——

    翌日一早。

    乔正梁敲响她的房门,把没收的手机送了回来。

    一拿到手机,乔舒第一时间联系警察。

    当天,警察上门,向她了解完情况,随后赶到小杰的学校,询问更多的详情。

    然而教室中没有安装监控,小杰又提供不出更多的信息,只说项链放在包里,警方的调查无从下手,项链丢失,难以找回。

    乔舒的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即使乔正梁事后安慰她,可是已经伤了的心,血淋淋的一个窟窿,很难再抚平。

    赶着安妮假期的最后一天,乔舒联系了一下薄承洲,提议婚礼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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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开着车来姜家,把她接上,送到办婚宴的大酒店。

    薄承洲和伴郎嘉珩,以及婚礼司仪已经到了。

    由于办的是一场中式婚礼,乔舒需要盖新娘盖头,这会影响到她的视线,因此进场时,她需要被乔正梁一路搀扶,带到薄承洲面前,然后将她的手交到薄承洲的手中。

    “这里能不能换成伴娘?”她问司仪。

    对方愣了一下,“让你父亲来不好吗?”

    新娘子出嫁,都是老父亲把女儿的手交到新郎手上的。

    “我想让闺蜜来。”

    安妮看出她有心事,对司仪说:“那就让我来吧。”

    “好吧,尊重新娘的意愿。”

    走流程时,乔舒头上盖着块红布,在安妮的搀扶下,踏着红毯一步步走向薄承洲。

    虽然脚伤好了很多,但她步伐很慢。

    她站定在薄承洲身边,先是一起行礼,然后是新郎揭盖头,接着喝交杯酒,伴郎和伴娘把戒指送上,互戴戒指。

    “最后是新郎吻新娘。”

    司仪此言一出,乔舒脸上烧了一下。

    她看向薄承洲,男人唇角上扬起不羁的弧度,突然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速度很快,快到乔舒没反应过来,男人温凉的唇已经从她的嘴唇离开。

    这是她的……初吻!

    就这么潦草地被薄承洲夺走了……

    司仪笑了两声,“薄先生,现在是彩排,无所谓你怎么吻,但是婚礼当天,还是要认真一点。”

    “就算你想糊弄,台下的亲友,百分之百是要起哄的。”

    类似情况,司仪见得多了。

    薄承洲抿了抿唇,有股淡淡的香橙味。

    是乔舒用的唇膏味道。

    他双手插兜,桃花眼含笑,瞥了乔舒一眼,眼神下意识盯住她的唇。

    不薄不厚,唇形很好看,亲上去,凉凉的,很软……

    就那么一个囫囵的吻,女人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那抹红,蔓延到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整个流程就是这样,需要多来几遍吗?就当熟悉一下。”

    不等薄承洲说话,乔舒顶着张红彤彤的脸,抢着道:“不用了,流程已经记住了。”

    偏偏薄承洲要唱反调,“我没记住,再来一次。”

    “……”

    乔舒只能退回红毯的另一头,盖上盖头,被安妮搀扶着二次踏上红毯。

    “乔舒,那戒指是真钻吗?”

    安妮小声问她。

    “应该是真的。”

    薄承洲的家世和身份,不至于买个假钻。

    “果然是豪门,出手太阔绰了。”

    安妮是头一回见二十克拉的钻戒,超大一颗,差点亮瞎她的眼。

    她领着乔舒沿红毯走到薄承洲面前,像个‘老父亲’一样将乔舒挽在她胳膊上的手,小心翼翼放到薄承洲的手上。

    男人牵紧乔舒的手,另一只手虚虚扶在她的腰后,带着她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掀了盖头,喝完交杯酒,交换戒指,转眼又来到最后的环节。

    亲吻!

    乔舒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与薄承洲好看的桃花眼对视上,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仅是脸热了,身上也开始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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