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
“李主任请您过去一趟,好像还挺急的,都在办公室转了好几圈了,茶杯都摔了一个。”
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犯了嘀咕。
李怀德找自已?
这老小子平时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这一大早的,又是唱哪出?
不过稍微一琢磨,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鱼儿,看来是咬钩了。
“行,我这就去。”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何雨柱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门。
“进!”
推门进去,只见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根烟,烟灰都积了老长也没弹,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见是何雨柱,他眼神瞬间亮了,立马就把烟掐了,那张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竟然还站起身迎了两步,这态度,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哎呀,雨柱来了!快快快,坐!坐!”
李怀德指着真皮沙发,甚至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茶,热气腾腾的。
“这是朋友刚从南边弄来的大红袍,母树上下来的极品,平时我都舍不得喝,快尝尝。”
何雨柱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李怀德越是客气,说明所图越大,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李主任,您这大清早的又是好茶又是笑脸的,肯定不是为了请我品茶吧?”
何雨柱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但也留了余地。
“有事儿您说话。”
“我何雨柱就是您手下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李怀德哈哈一笑,搓了搓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馋相和焦急:
“柱子啊,要不怎么说你是个人才呢,说话就是痛快,甚合我意!”
他顿了顿,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然后神神秘秘地凑到何雨柱跟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绝密情报:
“那个……过年那会儿,你给我送的那批年货……特别是那个鹿肉,还有那几把水灵灵的小青菜,尤其是那几个苹果……”
说到这,李怀德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那是真的馋了,也是真的急了。
“还有吗?”
“哥哥我现在是火烧眉毛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QQ农场出品,必属精品,这帮吃惯了特供的老饕都顶不住。
“李主任,您这是……没吃够?”
何雨柱故意装傻,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嗨!那是我没吃够啊。”
李怀德一脸苦笑,拍着大腿。
“是你那东西太好了!简直有毒啊!”
“我拿去送了几位部里的老领导,本来想这就是个心意。”
“结果怎么着?”
“这帮老领导吃上瘾了!昨儿个大半夜特意给我打电话,拐弯抹角地问那东西是从哪儿弄的。”
“尤其是那个苹果,说什么脆甜入心,吃完神清气爽,连多年的老便秘都通了!”
“柱子,你也知道,咱们做后勤的,这‘供应’二字最关键。”
“上面那位甚至暗示,只要这东西能续上,年后我那个‘副’字,就有希望去掉了!”
“这可是关系到哥哥我前途的大事啊!”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盘算着。
QQ农场里的仓库确实快爆仓了。
那里面种出来的东西,生长周期短,品质高,这一年多下来,堆得跟小山似的。
正愁没地儿销呢,这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不过,这东西不能给得太容易,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珍惜,得编个说法,抬抬身价,不然以后李怀德拿这当大白菜要,那就不值钱了。
“李主任,这事儿吧……有点难办啊。”
何雨柱眉头紧锁,一脸为难,那表情就像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还叹了口长气。
李怀德一听,急了,屁股都离开了椅子,抓着何雨柱的胳膊:
“怎么个难办法?是钱不够?还是票不够?”
“柱子,只要能弄来,条件你随便提!”
“你就是要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去!”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过去说道:
“李主任,您也知道我是厨子出身,谭家菜的传人。”
“咱们这行,讲究个传承和人脉。”
“我这手里确实有条路子,那是一位隐世不出的老把式,早年间是宫里御膳房专门伺候老佛爷吃素斋的。”
“这手艺,这一种一养,那都是有秘方的。”
“这渠道隐秘得很,人家那是看在我太爷爷当年的情分上,才偶尔漏那么一点出来。”
“听说当年那苹果,那是给老佛爷进贡的标准!叫什么‘福寿果’!”
“这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着,产量极低。”
“人家也不认钱,就认个‘缘’字,而且这老人家脾气古怪,那是给钱都不一定卖的主。”
这通瞎话编得,何雨柱自已差点都信了。
但这年头,越是玄乎的事儿,越是往“宫里”扯,人越信。特别是李怀德这种迷信权力、老规矩和养生的人。
果然,李怀德听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呢!那口感,那味道,我就觉得不是凡品!原来是宫里御用贡品的路子!”
“怪不得,怪不得啊!”
“那苹果吃下去浑身舒坦,敢情是‘福寿果’!”
李怀德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肉都颤了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更加热切了:
“柱子,我的好兄弟!”
“这条线你可得给我抓稳喽!这可是咱们的政治资本啊!”
“你要是给我维持住了,你放心,咱老李以后把你当亲兄弟处!”
何雨柱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忠心耿耿又十分为难的样子:
“抓是能抓稳,就是人家那边规矩大,有时候还得搭点人情,我也得经常去跑腿去求……而且……”
“而且什么?”
李怀德现在是只要何雨柱开口,他就敢答应。
“而且我这手里头,最近确实有点紧,跑关系的烟酒钱都快掏空了。”
何雨柱不再绕弯子,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