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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尽管变化细微,但巴尔特确信自己的感觉没错。正是入江奏多几次救回他们本应得分的球,才让这一分拖延至今。
“难道他之前还隐藏了实力?”
这个念头在巴尔特脑海中一闪而过,便挥之不去,甚至往更令人不安的方向蔓延。
如今入江奏多虽然展露了部分实力,但这是否已是他的全部?还是说,他仍有所保留?
此时,越智月光再次将球回击,网球直冲德拉克洛瓦的方向。
“德拉克洛瓦!”
巴尔特高声喊道。
“明白,巴尔特前辈。”
德拉克洛瓦迅速回应,他清楚这是巴尔特在示意他出手。
“埃德加剧场,开幕吧。”
德拉克洛瓦挥动球拍,重重击向网球。
“来了,越智。”
入江奏多瞬间识破德拉克洛瓦的意图,立刻提醒越智月光。
“这次又会是什么?”
入江奏多的提醒让越智月光眼神一凛,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德拉克洛瓦身上。
他清楚地意识到,德拉克洛瓦这次的回击必然会出现新的变化,绝不会重复先前展现过的飞鸟与猎豹。
因此他全神贯注,准备应对球场上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数。
击球声响起,网球直扑入江奏多与越智月光的半场。
在二人眼中,那颗球仿佛化作游蛇,在空中划出难以捉摸的轨迹,蜿蜒袭来。
“这次是蛇吗?”
二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但这次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望着来球,入江奏多目光微动,轻声低语。
艺术网球虽具威力,但此刻他与越智月光都已严阵以待,德拉克洛瓦想再轻易得分绝非易事。
网球过网后急速下坠。
早有准备的入江奏多迅速蹲身,在球触地前精准截击。
球拍与网球碰撞出清脆声响。
反弹的网球直飞向前场。
守候在网前的德拉克洛瓦挥拍迎击。
球影如电光石火般掠过球场,朝着入江奏多身后的场地疾驰而去。
“又变回猎豹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倏然而至,越智月光已精准拦在球路前方。
他奋力挥拍,将这颗化作奔袭猎豹的网球狠狠回击。
清脆的击球声此起彼伏,双方再度陷入激烈的拉锯战。
然而,当德拉克洛瓦施展出他那独门绝技——艺术网球时,整场比赛的对抗强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德拉克洛瓦不断用网球勾勒出形态各异的动物,变幻莫测的风格与球路令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一时难以跟上他的节奏。
场上,越智月光与入江奏多逐渐陷入被动。
比分不断变化:15-0、30-0、30-15、40-15,最终以2-1结束这一局。
“本局法国代表队获胜,2-1。”裁判宣布。
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仅仅拿到一分,便失去了这一局。
日本U-17代表队区域。
“入江这家伙,又来了。”鬼十次郎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就连幽匀也不禁轻笑。
以入江奏多的实力,怎么可能真的被德拉克洛瓦的艺术网球压制到这种地步?
显然,入江奏多又一次发挥了他那影帝般的演技。
“哼,这局的对手可不像上一局那么弱,光靠越智一个人是赢不了的。如果他继续这样打下去,一旦输了,别说老夫,越智也不会放过他。”
“我想,他差不多也该玩够了。”三船入道先是冷哼一声,随后淡然说道。
既然已经派出了入江奏多,只要法国U-17代表队的克里斯托夫、卡缪、杜克·渡边这三人没有上场,三船入道对这场比赛的胜利毫不担心。
比赛继续进行。
第四局是日本代表队的发球局,由入江奏多发球。
越智月光淡淡地瞥了入江奏多一眼,没有说话,缓缓从底线走向中场。
“被看穿了啊。”入江奏多先是苦笑,随后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么快就结束比赛的话,也太没意思了。”
入江奏多走到底线站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挥拍击向对面的巴尔特与德拉克洛瓦。
砰。
砰。
砰。
比赛重新开始。
入江奏多同样没有强力的发球技巧,因此他的发球也无法对巴尔特和德拉克洛瓦构成威胁。
在这样的局面下,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再次陷入被动。
0-15。
15-15。
30-15。
30-30。
虽然借着发球局的优势多拿了一分,但比赛的走向似乎又回到了上一局的节奏。
法国U-17代表队区域。
“看来这一局,德拉克洛瓦和巴尔特应该能拿下了。”
看着场上形势,一名法国队员松了口气。
然而,克里斯托夫、卡缪和杜克·渡边却眉头紧锁,目光牢牢锁定在入江奏多身上。
“杜克,你之前说过,这个人是日本U-17的NO.5,对吧?”
卡缪转头问杜克·渡边。
“嗯。”
杜克·渡边点了点头,神情凝重。
“这是那天我和风见幽匀比赛时,他亲口告诉我的。”
“日本U-17的NO.5会是这种水平吗?我怎么觉得他完全不如那个白发选手?难道白发选手才是日本队的NO.4?”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日本U-17的NO.5,那个人骗了你?”
克里斯托夫疑惑地问道。
在克里斯托夫眼中,入江奏多目前展现出的实力虽不算弱,却远远配不上日本U-17代表队第五号选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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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不清楚日本队第四号选手是谁,但通过杜克·渡边与幽匀那天的对决,以及卡缪从鬼十次郎和平等院凤凰身上感知到的异次元气息,他对日本U-17前三名的实力已有基本判断。
难道日本队前几位选手之间的实力差距真有如此之大?
“不,这并非值得隐瞒的情报,他没有理由骗我。”杜克·渡边摇头,语气认真,“那天我确实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真实实力绝不止于此。”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他在隐藏实力。”克里斯托夫说道。
“隐藏实力?比赛已陷入劣势,为何还要保留?”杜克·渡边不解。
在他看来,若能轻松取胜,隐藏实力尚可理解。但眼下局势明朗:若继续这样打下去,日本队这场双打必败无疑,纵使越智月光的马赫发球也无力回天。
越智月光的马赫发球虽能保住自己的发球局,但他在第二局已发过球。按照双打发球轮换规则,他的下一次发球局在第六局,再下一次在第十局。
即便越智月光靠马赫发球保住第六局,日本队也仅能确保两分。除此之外,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还需在德拉克洛瓦、巴尔特及入江自己的发球局中再夺两分,才能撑到越智月光的第三个发球局。
不过,就眼下赛场的情况来看,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想要从德拉克洛瓦与巴尔特那里再拿下两分,希望十分渺茫。
杜克·渡边的问题让卡缪和克里斯托夫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不解,随后同时摇了摇头。
“我也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或许有特别的用意。”
克里斯托夫推测道。
同一时刻,球场上。
砰。
一声击球响起,网球从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的身旁掠过,飞出界外。
“30-40。”
裁判报出分数。
此时,越智月光终于按捺不住。
“还不打算使出真本事?”
他转过头,望向站在底线的入江奏多,语气冰冷。
他与入江奏多同属日本U-17代表队前十,自然清楚入江的作风,也明白他的实力远不止眼前所见。
只是,入江奏多这样的表现,让他难以理解和接受。
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好吧,我明白了。”
入江奏多略显无奈地回应。
越智月光最后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入江奏多再次从口袋中取出一颗网球,视线投向对面的德拉克洛瓦和巴尔特。
“没办法了,这场比赛就到此为止吧。”
他低声自语,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对面。
“是他?”
察觉到入江奏多神情的转变,巴尔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在之前的比赛中,入江奏多给他的感觉一直很古怪。
每一次回击时的坚决、救球时的果断、失分时的不甘,巴尔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神情、姿态乃至眼神,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乍一看,仿佛入江奏多真的已竭尽全力,却因实力不济而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败。
起初,巴尔特并未察觉异样。因为入江奏多的表现,与那些曾败于他手下的人并无不同。
甚至,让一直怀疑入江是否仍有所保留的巴尔特,一度质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巴尔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随着比赛推进,这感觉愈发清晰,最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这异样感令他困惑——眼前一切明明如此正常,毫无破绽。
那这异样感,究竟从何而来?
带着这份疑虑,巴尔特在比赛中不断观察场上每个细节。
直到刚才,他注意到入江奏多神态的细微变化,终于明白——那异样感的源头,正是入江奏多。
确认这一点后,巴尔特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回溯入江奏多这一局中的一举一动。
他这古怪的举动引起了同伴德拉克鲁瓦的注意。
“巴尔特前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见巴尔特闭目不答,德拉克鲁瓦疑惑地问道。
但巴尔特依旧没有回应,双目紧闭,仿佛沉浸在某段思绪中。
突然,他额角渗出冷汗,猛地睁眼望向对面的入江奏多,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的表演……该结束了吧?”
巴尔特神色凝重地说道。
“哦?”
入江奏多脸上首次露出讶异。
“居然被你识破了?”
他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颇感意外,巴尔特竟能如此迅速地识破他的伪装。
究竟是何处露出了破绽?
入江奏多暗自思忖。
就连越智月光也不由得侧目看了巴尔特一眼。
“果然如此。”
巴尔特语气苦涩地说道。
“巴尔特前辈,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表演?巴尔特前辈又看穿了什么?
德拉克洛瓦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巴尔特与入江奏多之间的对话。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德拉克洛瓦,接下来的比赛务必小心,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开始。”
巴尔特神情严肃地提醒。
“我明白了。”
德拉克洛瓦先是怔怔地望了巴尔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尽管他不清楚巴尔特究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相信巴尔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
德拉克洛瓦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入江奏多和越智月光身上,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比赛继续进行。
仍由入江奏多发球。
他将网球抛向空中,随即挥拍击出。
砰——
一道急促的破空声响起,网球如流光般掠过球场。
转眼间,球已落在巴尔特与德拉克洛瓦的半场,疾速弹至他们面前。
“好快!”
巴尔特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