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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女孩察觉了她的注视,抬起小脸,神色平静,毫不怯生地开口问道。
“啊,没什么。”
朱蒂匆忙挤出笑容,顺势移开话题,“对了,还没问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呢?姐姐好像一直不知道。”
“是呀,”
有希子轻轻抚掌,也恍然转向林秀一,“我们还真没问过孩子的名字呢。”
林秀一手中的叉子轻轻落在盘边,发出细微的轻响。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安**着的小女孩脸上。”你连她叫什么都不清楚,就打算让她留在身边?”
有希子正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端起玻璃杯抿了口水——原先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早就知晓女孩的名字。
“我是……”
宫野志保话音刚起,又忽地收住了。
真名绝不能泄露,组织的代号更不可提及。
她垂下睫毛,思绪在刹那间掠过几个音节,再抬起眼时,声音平静无波:
“灰原哀。”
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餐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秀一忽然呛了一下,侧过身咳嗽起来,手扶住桌沿。”……就算我做的意面合你口味,也不用这么激动。”
有希子嘴上带着几分调侃,人已站起来轻拍他的背。
等她指尖触到他外套的布料时,能感觉到他肩背微微绷着。
呼吸平稳下来后,林秀一转过脸,手轻轻按在宫野志保的椅背上。”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灰原哀。”
女孩偏了偏头,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疑惑,“这名字有什么不对么?”
“不,不是不对……”
林秀一摇头,话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滑了出来,“只是太巧合了。”
“巧合?”
桌上另外两人的目光也聚了过来。
有希子微微前倾,手还停在林秀一的肩头;宫野志保则抬起眼睛,安静地等着下文。
林秀一顿了顿,才像是找回言语般开口:“听到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几位有名的女侦探。
她们的姓氏若是拆开重组,似乎就能拼出类似的读音。”
宫野志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怎么会知道?
这名字本就是她临时从记忆中抽出的几个片段,像散落的拼图般随手凑成的。
她从前读过的侦探故事里,
挑出几位女侦探的名字拼接而成——
寻常人哪能这么快猜透这层心思?
“大约真是缘分吧。”
林秀一低低叹了一声。
宫野志保,此刻化名灰原哀的少女,
确是他的血脉至亲。
虽然这女儿的来历透着蹊跷:
当年她的父母察觉林秀一体质殊异,
为延续某项隐秘研究,
取了他的遗传之物,
与宫野艾莲娜——志保生母的卵子结合,
以非自然的方式孕育出新生命。
伦理上自是千疮百孔,
可论及血脉牵连,
宫野志保终究是他的亲骨肉。
“哼。”
化作灰原哀的宫野志保别过脸,
眼里写满不信。
“灰原哀……林哀……念着总有些拗口。”
有希子在一旁轻声琢磨。
“怎么?”
林秀一抬眼。
“既然决定收养小哀,她也点了头,是不是该换个名字?”
有希子提议。
话音未落,林秀一与宫野志保竟同时开口:
“不必!”
“你们俩……”
有希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早上还互相冷着脸,出门一趟竟这般默契!”
“终究是父女呢。”
朱蒂轻笑着,话里藏了深意。
灰原哀的面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商榷的执拗:“无论如何,我不同意改名字。”
林秀一紧随其后,声调平缓却立场鲜明:“这个名字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纪念。
纵然他们已不在人世,我们也不该轻易抹去这份痕迹。”
这自然并非全部的理由。
对林秀一而言,踏入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已有二十余载光阴。
自他到来之日,原有的轨迹便如被打乱的丝线,纠缠成一片难以辨认的图景。
妃英理未曾与毛利结合,有希子亦未与工藤优作并肩,命运的织锦早已改换了纹路。
工藤新一固然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却并未踏上化身江户川柯南的歧途;反倒是他的亲生女儿小兰,在某种不可知的力量作用下,骤然缩回了七岁的形貌。
倘若此刻连“灰原哀”
这个名字也从世上消失,林秀一恐怕真要陷入迷惘,质疑此处是否还是他记忆中那个轮廓模糊的柯南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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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
有希子欲言又止。
她本想劝说,固守旧名或许会将孩子长久困于失去至亲的阴影里,但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张脸上如出一辙的坚决,让她将话语咽了回去。
她最终只是轻轻颔首,不再提及更名之事。
**“怎么又是你们?”
月影岛上的老警察看着去而复返的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与不耐,“跟一具冰冷的**共处一室,熬过整整一夜,你们就不觉得心里发毛?”
毛利小五郎随意地倚在那架古老的钢琴旁,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别担心,我们只是怕有人趁夜黑风高,跑来销毁还没被发现的证据。”
一旁的工藤新一紧锁着眉头,视线落在房间的阴影处,沉默着没有接话,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海风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息,预示着这个夜晚将格外漫长。
月影岛上的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自半开的窗棂涌入,轻轻拂动着室内凝滞的空气。
老旧的木质地板上,那具本应维持原状的躯体已被挪动,以一种近乎安详的姿态平躺着。
毛利小五郎的视线从死者身上猛地抬起,眉头拧成了结:“现场的情况……被人动过了?”
“是谁自作主张移动了**?”
他的声音里压着刑警本能催生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老巡警搓了搓手,脸上皱纹里堆着局促与朴素的善意:“是、是我。
我看他一直那样倒着,实在……实在有些不忍心。
菩萨看了,怕也要叹息的。”
年轻的工藤新一无声地抬起手,指尖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仿佛要压住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叹息。
现场未经勘验便被破坏,这对于追寻**而言,无疑是关上了一扇至关重要的门。
“最基本的勘查程序都忘了吗?”
毛利小五郎的斥责掷地有声,他昔日在警视厅养成的职业素养此刻全然浮现,“保护现场是调查的起点!你穿着这身制服,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老警察被问得讷讷无言,在月影岛这偏安一隅之地度过大半生,处理的多是邻里琐事,如此突兀的死亡现场于他而言陌生而骇人,方才那一念怜悯,便压过了所有规程。
就在凝重的沉默几乎要实体化时,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钢琴与散落一地的杂物,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有点不对……之前放在那里的乐谱,不见了。”
“什么?!”
毛利小五郎的惊愕脱口而出,嗓门之大让近在咫尺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师父,”
年轻人略显无奈地揉了揉耳朵,“您这音量,破案之前,我的听力恐怕要先一步告急了。”
毛利小五郎却已无暇理会徒弟的调侃,他焦急地环视四周,如同困兽:“乐谱不见了?难道那纸上真藏着什么关键?还是说……”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那老巡警恍然想起什么,慌忙伸手探入自己制服的内兜,摸索片刻,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略有发皱的纸页。
“东、东西在这儿……”
他有些窘迫地将纸递出,“我没有弄丢,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物件,散落在地上不妥,就……就先收起来了。”
毛利小五郎涨红着脸吼道:“下次再敢这样自作主张,看我不收拾你!”
他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纸张,目光落在纸面上时,声音骤然拔高:“这是……《月光》的乐谱!”
“果然是《月光》。”
工藤新一凑近确认,眉头却微微蹙起,“老师,您看第四段的记谱方式,似乎存在异常?”
“确实与原版存在出入。”
毛利小五郎指尖划过纸面,沉吟道,“这不像单纯的乐谱抄录。”
“若我的推测无误,这段变奏很可能暗指川岛先生遇害的线索。”
工藤新一压低声音,“凶手极有可能返回取走这份证据。”
正当两人凝神分析时,走廊忽然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抱歉打扰了——”
浅井诚实提着食盒出现在门前,昏黄的灯光在她白大褂上晕开暖色。
毛利小五郎瞬间展露笑颜:“是医生啊!”
工藤新一却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她为何会深夜出现在犯罪现场?
“我去旅馆询问时,听英理女士说二位还在勘验现场。”
浅井诚实举起手中的漆木食盒,温婉的笑意里带着歉意,“想着你们或许需要些夜宵。”
话音未落,毛利小五郎腹中传出清晰的肠鸣。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颈:“被你这么一说,确实饿得发慌……”
专注推理时竟全然忘了时间流逝。
两人接过尚带余温的饭团,顺势倚着墙边坐下。
咀嚼间隙,工藤新一忽然抬眼:“小兰和英理阿姨用过餐了吗?”
工藤新一关切地询问起状况。
“之前我去旅馆查看时,她们已经在用餐馆送来的外卖了,”
浅井诚实微笑着回应道。
......
“这样看来,诚实医生您原本并非这座岛上的居民吧?”
毛利小五郎手里拿着饭团,朝浅井诚实抛出了问题。
“是的,每逢周末我通常会返回东京。
说起来,倒像是来这里兼职的医生。
我一直很向往能在这种被自然环抱的小岛上工作,今年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
浅井诚实语气轻快地讲述着,眼中浮现出向往的光彩。
“诚实医生,两年前去世的前任村长龟山先生,真的是死于心脏病发作吗?”
工藤新一忽然切入另一个话题。
“没错,前任村长心脏一直不太好,”
浅井诚实稍作回忆后答道,“只是我记得他临终时的表情非常僵硬,仿佛看见了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
“那么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细节?”
工藤新一边吃着饭团,一边继续追问。
“这个……要说奇怪的事,似乎确实有一件……”
浅井诚实像是被点醒了记忆,
“我记得那时候,这个房间里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
“窗户?”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一扇打开的窗户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或许只是谁离开时忘记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