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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一旁的老警察插话道。
“是这一扇吗?”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走到房间某侧的窗前,再次向浅井诚实确认。
“对,就是那扇。”
浅井诚实刚点头确认,毛利小五郎便抬手“唰”
地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谁在那儿?!”
工藤新一眼角瞥见窗外立着一道黑影,脱口发出一声惊呼。
那声音划破寂静的瞬间,窗外的人影仿佛受惊的夜鸟,骤然转身遁入黑暗。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夺门而出,朝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夜色浓稠如墨,山路崎岖难辨。
两人在昏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终究没能缩短与逃亡者的距离。
那道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雾气,转眼便消散无踪,连半点轮廓都未曾让他们看清。
徒劳无功的二人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返回,肩头压着无形的沮丧。
……
晨光初透,海平面刚泛起鱼肚白。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
沉睡中的毛利小五郎被一阵急促的呼唤拽出梦境。
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尚未清晰,目暮警官那张惯常严肃的面容已近在眼前,惊得他猛然从床上弹起。
“都过正午了,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的声音里透着不容错辨的责备。
“目暮警官?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毛利揉着惺忪睡眼,满脸困惑。
“这座岛在东京都辖内。”
目暮警官略显无奈地摊手,“接到报警后,我们今早搭第一班船赶来的。”
“原来如此……”
毛利小五郎含糊应着,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上衣口袋。
“如果是找乐谱,工藤君早已交给我了。”
目暮警官抽出那张泛黄的纸页,目光斜睨过来,“现在请你详细说明事发经过。
在我们抵达前,只有工藤那位高中生全程保持清醒、守护现场。
至于沉睡不醒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毛利和角落里的老伯,“似乎只有你们两位。”
“昨晚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毛利小五郎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村公所那边需要做询问笔录,你也来搭把手吧。”
目暮警官随**代道。
其实他并不太想叫上毛利小五郎,可眼下人手实在紧张,也没别的选择。
“对了,英理和小兰呢?你见到她们没有?”
毛利小五郎瞥见工藤新一歪在旁边的椅子里来回翻身,却始终没瞧见那对母女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纳闷。
按妃英理的性格,碰上这类案件不可能无动于衷,现在都中午了,难道她们已经坐船离岛了?
“别把谁都想象成你这副模样。
妃律师早就带着小兰过去帮忙了。”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
……
村公所内,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不住地打着哈欠。
两人前半夜几乎没合眼,此刻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在这种长椅上打盹,根本睡不着啊……”
工藤新一低声嘟囔着。
他比毛利小五郎更疲惫——昨晚生怕现场被破坏,硬是撑着眼皮守到目暮警官带人赶来,之后才在长椅上勉强躺了会儿。
“警方的问话已经结束了吗?”
工藤新一边打哈欠边问。
“哪可能这么快。
光是来参加法事的就有三十八个人,没这么容易问完的。”
毛利小五郎有气无力地答道。
“那个……请问轮到我了吗?”
浅井诚实迷迷糊糊地指了指自己。
她昨晚同样没睡好。
“诚实医生,您的位置在队列最末,”
毛利小五郎语气殷勤地建议,“不妨先歇息片刻,待轮到您时我再唤您过来?”
“不必了,我去洗把脸。”
浅井诚实轻轻摇头,撑着椅背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盥洗室。
“路上当心些……”
毛利小五郎仍不放心地追了一句,话音里满是关切。
工藤新一在一旁听得有些无奈,适时插话打断了这过于热情的叮嘱:“老师,后面还有几位需要接受问话?”
毛利小五郎略作思索,扳着手指道:“算上诚实医生,目前还有村长千金黑岩令子和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候选人清水正人、村长秘书平田和明,再加上正在里面接受询问的西本健——总共六人。”
他说到此处皱了皱眉,“不过西本健这人实在棘手,无论问什么都是一言不发。
依我的直觉,凶手恐怕就是他了。”
“呵呵,破案若全靠你的直觉,不知多少案子要办成冤案了。”
妃英理坐在一旁,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公民馆另一侧走廊里,黑岩辰次正对着秘书平田和明厉声训斥。
“蠢货!什么被诅咒的钢琴——就是因为留着那晦气东西,岛上才接连出事!”
“可、可是村长那边……”
平田和明缩着肩膀,声音发颤。
“立刻处理掉!听见没有,平田?”
黑岩辰次猛然拔高嗓音,“现在、马上、彻底让那架钢琴从月影岛消失!我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它!”
“是……是,村长。”
平田和明被吼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应下。
见秘书服软,黑岩辰次这才阴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了公民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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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紧闭的问讯室内,询问仍在继续。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怎么可能与川岛先生的意外有任何牵连?你们这样的指控,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黑岩令子尖锐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目暮警官和他的同事们只能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令子**的精力真是旺盛,这都持续快一刻钟了。”
小兰轻声感叹。
“不过是情绪失控罢了。”
妃英理冷淡地回应,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忽然,村公所里再次流淌出《月光》的旋律。
那熟悉的琴音让在场的人都怔住了,一时之间仿佛被音乐摄去了心神。
“这旋律......是第几乐章呢?”
小兰不自觉地喃喃低语。
“糟了!”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几乎同时脸色骤变,两人毫不犹豫地冲向存放钢琴的房间。
众人紧随其后。
房间里,月影岛的村长黑岩辰次倒在那架旧钢琴旁,胸口插着一柄**,双眼圆睁,已经没有了气息。
“又来晚了一步!”
工藤新一拳砸在墙面上,声音里满是懊恼。
**“立刻联系法医!”
目暮警官拦下了想要扑向父亲**的黑岩令子,转头向部下急促吩咐。
“报告警官,法医因为川岛先生的尸检工作,傍晚时分已经返回东京了。”
下属的答复让目暮皱紧了眉头。
“偏偏是这种时候......”
目暮警官压下心头的焦躁。
“如果不介意的话,”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浅井诚实向前迈了一步,“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浅井医生轻轻颔首:“让我看看情况,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目暮警部转向她:“那就辛苦你了。”
随即又将目光移向毛利小五郎,“刚才有哪些人不在大厅?凶手很可能就在其中。”
毛利小五郎神色一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线索:“这么说来,凶手应当……”
“所有出口立刻安排人员看守。”
目暮警部果断下达指令,警员们迅速分散至各处通道。
此时,浅井诚实已完成初步验尸,她转向聚集的众人,清晰陈述结论:“死者的遇害时间,大约就在**被发现前的几分钟内。”
控制台前的目暮警部取出广播室中找到的录音带,仔细检视后补充道:“和推断一致,这卷录音带开头有五分三十秒左右的静音段。”
“警部,毛利先生,”
一名搜查人员从被害人座椅下方拾起一件物品,“这里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
“是什么?”
目暮警部快步上前,妃英理也牵着小兰走近察看。
毛利小五郎俯身辨识:“乐谱……这会是死者留下的暗示吗?”
“不太可能。”
工藤新一合上手中的记事本,平静地插话,“如果还有力气用**写乐谱,不如直接向外求救。
这更像是凶手故意布置的。”
十分钟后,所有人被重新召集。
目暮警部站在人群前方,开始说明事件经过。
被谋害的现场总会响起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从其他作案特征判断,杀害川岛与黑岩的应是同一人。
根据录音带空白的时段推断,黑岩遇害时间约在**被发现前的几分钟,即六点半左右。
这意味着,当时身处公民馆内的每一个人都具备嫌疑。
除毛利先生一行外,名单还包括:最早发现异常的西本健、方才负责验尸的浅井诚实医生、逝者黑岩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村长之女黑岩令子及其未婚夫村泽周一,以及本次村长选举的另一位候选人清水正一。
目暮警部逐一念出所有潜在嫌疑人的姓名。
“请等等,为何连我也成了怀疑对象?这太荒谬了——从六点二十分起,我就一直在接受你们的问话。”
黑岩令子忍不住高声反驳。
“这种脾性的女子,将来谁娶了只怕要遭罪。
嗓门震得人耳膜发颤。”
毛利小五郎侧过脸,压低声音嘀咕。
“但她所言确实合理。
目暮警部从开始便持续讯问她,她应当没有作案空隙。”
工藤新一垂首沉吟。
“的确,你不可能实施犯罪。”
目暮警部抬手拭了拭额角。
凭着多年刑警经验,这般性情的女性最好避免冲突,否则难免引来麻烦缠身。
“浅井医生同样可以排除。
从六点起他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对吧,工藤?”
毛利小五郎主动为浅井诚实的清白作证。
“照此推算,嫌疑人便只剩下四位男性。”
目暮警部抚着下巴总结道。
“那个……警部,我也是从六点多就始终待在这层楼内的。”
村长秘书平田和明急忙出声为自己澄清。
“那么,是否有旁人能为你证明?”
目暮警部看向他,平静问道。
“大家应该都清楚,我那时就在现场。”
平田和明侧过身去,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可能的证人。
然而——
“抱歉,六点半左右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清水正一略带歉意地朝他点了点头。
“西本先生,”
目暮警官面色凝重地转向另一侧,“虽然你是第一个发现黑岩先生的人,但能否解释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这实在令人起疑。”
被点到名字的西本健猛地一颤,几乎要跳起来:
“是黑岩村长叫我过去的!是他让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