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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嘛，总是免不了喝酒的。
林澈也很喜欢在聚会的时候喝酒。
“澄安啊，来来来，咱们干杯，真的，最近我apex总是输，你有时间了，一定要带带我啊。”度云搂着林澈的肩膀，醉醺醺的说道。
“好，没问题。”林澈喝多了之后，明显是有一些更加活泼了。
周子瑜在一旁看着林澈喝多了之后，活泼的样子，歪着头，笑得很开心，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度云拉着林澈又喝了几杯，两个人勾肩搭背，嘴里念叨着游戏里的事。方灿和彰彬也加入进来，五个人围成一圈，喝得不亦乐乎。
林澈确实比平时活泼了很多。他笑着和每个人碰杯，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和平时的沉稳样子判若两人。
周子瑜坐在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已经喝了好几杯酒，脸上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子瑜，你还好吗？”志效凑过来问。
“很好啊。”周子瑜眨眨眼，笑得很甜，“特别好。”
志效看她那样，知道她也喝多了，笑了笑，没再问。
又过了一个小时，包间里的酒喝得差不多了，人也倒了一半。度云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方灿和彰彬还在坚持，但明显也快不行了。
林娜琏站起来，拍拍手“好啦好啦，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该回去了。”
几个人陆续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度云被方灿和彰彬架起来，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周子瑜也站起来，但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林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心。”他说。
周子瑜抬头看他，笑了“谢谢澄安。”
林娜琏走过来，看着周子瑜“子瑜，要不要我送你？”
周子瑜摇摇头“不用，让澄安送我就好。”
林娜琏看看她，又看看林澈，点点头“那行，你们路上小心。”
她招呼着其他人，陆续离开。包间里只剩下林澈和周子瑜。
林澈扶着周子瑜走出KTV。夜风吹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周子瑜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好多啊。”她说。
林澈也抬头看了看。首尔的夜空看不到太多星星，但今晚确实有几颗特别亮的。
“嗯。”他应了一声。
周子瑜转过头看着他，笑眯眯的“澄安，你知道吗，你喝多了的样子，特别可爱。”
林澈愣了一下“可爱？”
“对啊。”周子瑜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平时太稳重了，像个老头子。喝多了就像个普通人，会笑，会闹，会开玩笑。”
她说着，伸手戳了戳林澈的脸“这样多好。”
林澈被她戳得有些无奈，握住她的手“你喝多了。”
“嗯，喝多了。”周子瑜大方地承认，“但我说的是真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林澈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
“走吧，送你回家。”他说。
周子瑜点点头，任由他扶着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说“澄安，你背我好不好？”
林澈看着她“背你？”
“嗯。”周子瑜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我走不动了。”
林澈想了想，在她面前蹲下。周子瑜笑着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林澈站起来，稳稳地背着她往前走。周子瑜把脸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澄安。”她叫他。
“嗯？”
“你身上好暖。”
林澈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周子瑜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澄安。”
“嗯？”
“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
林澈想了想“因为时间一直在走。”
“可是我不想长大。”周子瑜小声说，“长大了好多烦恼。”
林澈没有说话。
周子瑜继续说“小时候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现在要想工作，想未来，想人际关系，想……想很多很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想你。”
林澈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周子瑜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絮絮叨叨“澄安，你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所以大家都喜欢你。sana欧尼喜欢你，a欧尼喜欢你，oo欧尼喜欢你，智敏喜欢你，姬振喜欢你，还有……”
她没有说完，但林澈明白她想说什么。
走了一会儿，周子瑜忽然说“澄安，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林澈沉默了几秒“会。”
周子瑜笑了，在他背上蹭了蹭“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林澈背着她，慢慢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车驶过，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到了周子瑜家楼下，林澈把她放下来。周子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到了？”
“嗯。”
周子瑜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门禁卡，刷开了楼门。她走进去，又回头看着林澈。
“澄安。”
“嗯？”
“上来坐坐好不好？sana欧尼她们不在家，你一个人应该挺孤单的吧？”周子瑜歪着头，笑眯眯的问道。
林澈看着她，她站在楼门口，歪着头，笑眯眯的，眼睛里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和一丝期待。
“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林澈说。
周子瑜眨眨眼，走过来拉住他的袖子“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没来过。”
她说着，还晃了晃他的袖子，像个小孩子撒娇“来嘛来嘛，我一个人也无聊。kaya也想你了。”
林澈看着她那样子，有些无奈“你喝多了。”
“嗯，喝多了。”周子瑜大方地承认，“但是想让你上来是真的。”
她拉着他的袖子不放，眼神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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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好。”
周子瑜立刻笑了，拉着他走进楼门。电梯里，她靠在他身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澄安。”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kaya最近学会新技能了。”
“什么技能？”
周子瑜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忘了。反正很厉害。”
林澈笑了“忘了你还说。”
“等会儿看到它就想起来了。”周子瑜理直气壮地说。
电梯到了，她拉着林澈走出来，在门口翻了好一会儿包才找到钥匙。打开门，kaya立刻跑过来，绕着两人转圈。
“kaya！妈妈回来啦！”周子瑜蹲下来，想把kaya抱起来，但蹲得太急，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澈扶住她“小心点。”
周子瑜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澄安真可靠。”
她终于抱起kaya，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林澈换了鞋，跟在她后面。
客厅的灯打开，周子瑜把kaya放下，整个人倒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啊——终于回来了。”她拍拍身边的位置，“澄安，坐这儿。”
林澈走过去坐下。周子瑜侧过身，看着他，眼神迷离。
“澄安，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林澈说。
“那就好。”周子瑜笑了，伸手戳戳他的脸，“你开心我就开心。”
她的手在他脸上流连，从脸颊到鼻尖，再到嘴唇。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你皮肤真好。”她喃喃道，“比我的还好。”
林澈握住她的手“子瑜，你喝多了。”
“嗯，喝多了。”周子瑜点点头，但没有抽回手，“但是说真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kaya跳上沙发，在她腿边趴下。周子瑜低头看看它，又看看林澈，笑了。
“你看，kaya也喜欢你。”她说，“它平时不让人摸的，但是让你摸。”
林澈没有说话。
周子瑜往他身边靠了靠，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澄安，你身上好香。”
“是酒味吧。”林澈说。
“不是，是你自己的味道。”周子瑜摇摇头，“很好闻。”
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从他手心滑到手腕，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处。
“你的心跳好稳。”她说，“不像我，跳得乱七八糟的。”
林澈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确实很快。
“子瑜。”他叫她。
“嗯？”
“你该睡了。”
周子瑜摇摇头“不想睡。睡着了你就走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就不急着走。”她说完，又靠回他肩上“再陪我一会儿。”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周子瑜又开口“澄安。”
“嗯？”
“你说，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林澈想了想“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周子瑜说，“但是我觉得，喜欢你的人好多。”
她顿了顿，继续说“sana欧尼喜欢你，a欧尼喜欢你，oo欧尼喜欢你，智敏喜欢你，姬振喜欢你，还有……”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澈知道她想说什么。
“子瑜。”他轻声叫她。
“嗯？”
“你也喝多了。”
周子瑜笑了，抬起头看着他“嗯，喝多了。但是……”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澈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
两人对视了几秒。周子瑜慢慢凑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然后她停住了，眨眨眼，笑了。
“不行。”她小声说，“不能这样。”
她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你送我回房间好不好？”
林澈点点头，站起来，把她扶起来。周子瑜靠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
进了卧室，林澈把她放在床上。周子瑜躺在床上，看着他。
“澄安。”
“嗯？”
“今晚谢谢你。”她笑着说，“晚安。”
林澈点点头“晚安。”
他转身要走，周子瑜又叫住他“澄安。”
林澈回头。
“kaya就拜托你了。”她说，“给它加点水。”
林澈笑了“好。”
他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客厅里，kaya正蹲在沙发边，仰头看着他。
林澈走过去，给kaya的水盆加了水，然后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它的头。
kaya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趴在他脚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