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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章 周昊受伤
    陶酥看他们误会解除了,关哥也放松了一点,示意他,“吃饭!吃完了早点走。”

    

    “哎。好。”关哥饿坏了,吸溜一大口面条,

    

    家里没有汤底,时间紧,陶酥直接做了阳春面。

    

    一小勺猪油、一勺酱油、少许盐、少许白胡椒粉、葱花用开水冲开,挂面煮差不多的时候,放入小青菜,烫至菜叶变软,将煮好的面条和青菜捞出,沥干水分后放到调好汤底的碗里,一碗汤鲜味美的阳春面就做好了。

    

    配上一口入魂的清炖羊肉。

    

    关哥一口面条一口羊肉吃的不亦乐乎,完全忽略了身边的其他人。

    

    等到把面汤喝完,羊肉渣渣都夹起来吃了,他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似笑非笑的两双眼睛。

    

    “太好吃了。”关哥擦了擦嘴上的油,微红着脸说。

    

    “喝口茶解解腻。”钟老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我们陶酥丫头做饭好吃吧。”

    

    关哥拼命点头,原来她叫陶酥。

    

    “吃饱了赶紧走。”陶酥赶人。

    

    平时这个时间,钟老和田老已经走了,她都在准备洗澡上炕了。

    

    关哥把茶喝了,起身来到小推车旁,掀开上面的黑色盖布,开始卸东西。

    

    钟老和田老过去想要帮忙,被关哥拒绝了,他们俩就站在旁边看。

    

    他俩就看着关哥把面粉、大米、油、新鲜的排骨、肉、鸡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到陶酥圈出来的一块地上,嘴张的老大。

    

    最后,关哥搬下来两箱茅台,跟陶酥说,“一次拿不了那么多,剩下的下次再拿。”

    

    “行。”陶酥无可无不可。

    

    钟老戳戳田老,看着酒挪不开眼睛。

    

    “没出息。”田老小声说,自己的眼睛也跟长在了酒上似的。

    

    关哥从怀里掏出个厚厚的信封给陶酥,“这个你收好,明细里面有。”

    

    陶酥接过来,不急着打开看,而是看着站着不动的关哥。

    

    那意思像是在催促,你走啊。

    

    关哥嘴角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侧过脸,凑近了低声说,“下次...”

    

    “一个月,如果我没去找你,你可以来找我。”陶酥知道他想说什么,毫不含糊的说。

    

    “好。”关哥解决了大事,肉眼可见的开心。

    

    这算是真的跟大佬一条船了吧。他隐约觉得自己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笑的傻乎乎的。

    

    送走关哥,钟老拉着田老来到陶酥面前,笑得一脸荡漾,他看了眼茅台,说,“丫头,明天...”

    

    陶酥,“知道啦,明天晚上炒几个下酒菜。”

    

    “我要吃红烧排骨。”钟老得寸进尺的点菜。

    

    他们不缺肉吃,但是多是野鸡野兔等野味,猪肉吃的少,所以今天一看见排骨他就馋了。

    

    “行,给你做。”陶酥小手一挥。

    

    跟两位老人相处时间长了,她几乎对他们有求必应。

    

    田老有些担心,问陶酥,“买这么多东西,得多少钱啊?”

    

    陶酥,“没多少,我有办法,你们别操心。”

    

    田老心知这丫头倔得很,她认准的事很难动摇。

    

    何况她是真的有本事,他们基本上是属于瞎操心。

    

    可是作为长辈,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提醒她。

    

    二老最终带着对明天的晚饭的期待和对陶酥的担忧走了。

    

    秋收很快就来了,自从秋收开始,陶酥没事就不出门,只是偶尔去近处的山上转转,拣点野菜蘑菇什么的。

    

    没有别的原因,她怕招人恨。

    

    大家都累的要死要活的,只有她天天到处闲逛,别人看着肯定心里不得劲儿啊。

    

    所以她最近都是晚上在空间里弄到很晚,白天起的也晚,早饭午饭一起吃。

    

    这天晚上她又是空间里忙活半天,刚刚出来睡着,就被轻微的敲门声、田老压低声音的说话声、还有大黄的叫声惊醒。

    

    她穿着一套纯棉的素色短袖睡衣套装,迷迷糊糊的下炕看怎么回事。

    

    大黄已经把外面的大门打开了,陶酥刚推开房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入眼的就是一个腹部全是血的男人被钟老和田老搀扶着站在院中。

    

    她借着月光辨认男人的身份,居然是周昊。

    

    而此时钟老和田老的表情,既焦急又有点羞愧。

    

    他们答应过陶酥不暴露她会医术的事的。

    

    陶酥深吸一口气,过去代替钟老接过几乎昏迷的男人,对钟老说,“你去把大门关上。”

    

    然后转向田老,“你跟我把人扶到屋里去。”

    

    陶酥的房子除了自己住的主屋,还有一间大概是留出来给家里人来住的卧室,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因为没有人住,所以炕上只铺了一层褥子,还是因为陶酥觉得光秃秃的炕不好看才铺的。

    

    这倒是方便了。

    

    陶酥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无菌床单,假装是从褥子放到无菌床单上。

    

    “去烧热水。”她头也不抬的吩咐。

    

    田老一言不发的照做去了。

    

    陶酥看周昊腹部还在流血,拿出一把剪刀,用酒精两面喷了几下,剪开了他上身的衣服。

    

    腹部被一圈白布裹住,鲜血已经将白布完全洇透。

    

    陶酥从侧面将白布剪开,左下腹部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呈现在眼前。

    

    伤口是全新的,皮肉被利刃割开,露出下层鲜红的鲜红的肌肉和脂肪,没有了白布的阻挡,血液从切口处快速涌出,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流到侧腰,最后滴在无菌床单上。

    

    陶酥不假思索地拿出银针,飞快的扎进伤口附近的几处穴位中,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当初给钟老喂的药丸,粗鲁的塞进周浩嘴里。

    

    伤口很快不再往外流血。

    

    陶酥松了口气,还好,血止住了,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

    

    至少内脏没有受很严重的外伤,要不只能做手术。

    

    如果要做手术的话,现在的环境完全满足不了外科手术的要求,只能把他弄到空间里去。那就有点麻烦了。

    

    田老端水过来,陶酥自己戴上一副无菌手套,给他也扔了一副,示意他戴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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