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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6章 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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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夏正清理著刚刚用过的银针,抬了下眸子,“我姓时。”

    “谢谢时大夫!”

    男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谢道。

    “应该的。”

    男人离开后,时夏回想著这声道谢,心里暖烘烘的。

    当卫生员累是累了点儿,但被病人这么道谢,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飞行员训练场。

    一场训练刚刚结束。

    阎厉从一架战机上下来,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英俊到锐利的面庞,上面儘是汗水,却一点不显邋遢,反而有种蓬勃的衝劲儿。

    高德海早就下了飞机,朝阎厉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还是你牛,最后那个垂直俯衝改平太標准了,稳得跟在地面跑一样,咋做到的,教教我”

    阎厉乾脆应下,模样有点儿臭屁,带著些少年的无畏与锐气,“看天分。”

    高德海捶了下阎厉的肩膀,“去你的,说你胖你丫还喘上了”

    高德海知道阎厉这人啥样,平时他向他请教从来都是细心指导,帮遇到问题的人找问题,揪细节,这会儿训练完倒是装上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食堂方向走,高德海正看见地勤连队的周垒。

    “班长!”高德海笑著打招呼。

    周垒是他新兵时期的班长,后来在一次作战中受了伤,被调到了空军军区的地勤连队。

    周垒皮肤黑,笑起来的时候牙显得很白,“高子!刚练完”

    隨即他看向高德海身旁的男人,眉眼英俊傲气,气质冷冽。

    “阎中校。”他打招呼道。

    他和高德海熟,但和阎厉不熟,不过整个空军军区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阎厉的名字。

    阎厉人衝著对方点了点头,“周连。”

    阎厉和高德海是飞行员,周垒是地勤连队的,他们经常能碰见。

    “班长,你吃了没一起吧”高德海招呼道。

    周垒瞧了阎厉一眼,似是在问阎厉是否介意。

    高德海看出了他的迟疑,摆了摆手,“他不跟咱们一块儿吃,一会儿在食堂打好饭,他就去找他媳妇儿了。”

    周垒瞭然,一行三人往食堂走。

    高德海是个閒不住的性格,用余光打量著周垒,连声嘆气,“班长,你说连阎厉这种从来没谈过对象的都结婚了,你咋还没个信儿难不成还在想你之前的那个对象別想了,人家都结婚了。你这条件肯定有人给你介绍,就没有看对眼儿的”

    周垒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的竟不是他之前的那个对象,而是那位年轻大夫的模样。

    可隨即他又摇了摇头,那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咋会瞧上他

    “誒!不对,你不对劲儿啊班长。”高德海懟了懟身旁的阎厉,“你觉不觉得他状態不对以前我要是问,他肯定说不想处对象,这回都不反驳我了!”

    阎厉根本没听高德海和周垒说啥,他正想著一会儿给媳妇儿买点儿啥好吃的。

    分明才一个上午不见,他就想得抓心挠肝儿的,恨不得快走几步早点儿见到他媳妇儿。

    “阎厉,我和你说话呢。”高德海又道。

    “嗯。”阎厉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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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德海翻了个白眼,阎厉这人就少根筋,和他聊天儿太没劲了,他乾脆不管他了,继续追问周垒,“有相中的了我跟你说,有相中的就得上!”

    “人家看不上我……”周垒不好意思道。

    “你不试试咋知道看不上你人就得勇於尝试,你看我当初不也是死皮赖脸把我媳妇儿追到手的吗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人家拒绝吗男子汉大丈夫,这有啥了不起的”高德海滔滔不绝道。

    这话不知怎的引起了一旁阎厉的共鸣,他点点头,“嗯,有道理。”

    阎厉早就想明白了,既然时夏不討厌他,那就已经无限接近於喜欢他了,他每天都卯足了劲儿在媳妇儿面前献殷勤。

    “你看,阎厉都说有道理了。”

    “那……我试试吧。”周垒被说动,答应道。

    一进食堂,阎厉就没影了,看了眼今天的菜,打了两个素菜,便去国营饭店给媳妇儿打包肉菜去了。

    时夏在卫生室里边整理著药材,边等著阎厉来找她。

    自打她被分到这儿来,他们每天都在卫生室里面的值班室吃饭。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时夏以为是阎厉来了,面上一喜,摘下手套就要去开门。

    可当她打开门后,脸上的笑容却被疑惑取代,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她环顾一周,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饭盒。

    “谁的饭盒”时夏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应。

    她没拿那个饭盒,只是规规矩矩地把它摆在门口,免得阎厉一会儿来的时候绊到。

    这盒饭来路不明,她压根不会往屋里拿,要是真出了问题,连追责都找不到人。

    正当时夏弯腰將盒饭放到旁边时,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时夏脸上漾开些笑意,往相反的方向转头,一下子就对上阎厉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

    时夏回头时没估量距离,这一回头鼻尖几乎要和阎厉贴上。

    眼前的男人却半点儿不闪避,直直地迎了上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亲过来了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男人侧著头,狭长幽深的眸中带著笑意和蛊惑。

    自打和阎厉接过吻,时夏总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好几天晚上都做了带顏色的梦,羞耻极了。

    每当阎厉靠近她时,她的心都砰砰直跳。

    时夏想往后躲,却忘了自己弯著腰,差点儿没站住。

    男人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拽了回来,“小心。”

    分明时夏已经不会摔倒了,但阎厉却拽著时夏没鬆手,像小孩子一样將时夏纤细的手指捏了又捏。

    时夏横了他一眼,抱怨,“要不是你突然出现,还离得这么近,我会差点儿摔倒”

    “我错了,別生气。”他认错认得飞快。

    时夏压根儿也没生气,那句抱怨80%的成分在埋怨自己的不爭气。

    明明知道他俩不可能,却不由自主地沦陷。

    “不气了。”时夏说著,就要往屋里走。

    “你刚才看啥呢”阎厉不经意地问,这才看到墙边儿有个铝饭盒,“这谁的”

    时夏摇头,“不知道,刚才有人敲门,出来一看没人,就这一个饭盒。”

    一时间,阎厉的脸黑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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