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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9章 元力崩云:武道巔峰的毁灭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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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铁交击声密如骤雨,剑影间火星迸射,两人缠斗如两道疾风对撞,一时难分高下。

    “他剑术怎会如此老辣分明已有巔峰武师的火候!”贏玄额角微汗,惊意未消,青衫少年已再度扑至。

    剑光陡然炸开,忽明忽灭,宛如星河倾泻,亿万寒芒自四面八方涌来,封锁八方退路,威压如岳临顶。

    “哼!”

    贏玄冷嗤一声,足下猛跺,青砖寸裂,人如离弦之箭拔地而起。

    右掌翻天一按,磅礴元力轰然聚形——一只丈许巨掌裹著雷霆之势,朝青衫少年当头攫去!

    “破——!”

    青衫少年怒目圆睁,长剑斜撩而上,剑刃撕开虚空,发出刺耳尖啸,悍然劈落!

    “咔嚓——!”

    元力巨掌应声而断,碎光四溅。他毫不停顿,踏步欺身,剑隨人走,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杀意灼灼,势不可挡。

    贏玄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惊涛:这小子体內竟也蛰伏著古老传承之力,与自己同源同阶!

    可纵是同境,他竟被压得步步后撤,仅凭半分先机勉强周旋。

    “有点门道,难怪敢当街叫板。”

    贏玄面色阴沉如铁,眸光森寒,手腕一抖,一柄寒霜縈绕的宝剑已握在掌中,刃泛冷冽青光。

    青衫少年目光一凛,呼吸微滯——贏玄一旦持剑,战局立变,胜算再削三分。

    “你確有几分真本事,配得上这份狂。”贏玄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可惜,今日这狂,得用命来赎!”

    话音未落,雄浑元力奔涌而出,尽数灌入剑身——

    剎那间,长剑嗡鸣震颤,蓝白光焰冲霄而起,通体晶莹剔透,宛若冰魄凝成,耀得人睁不开眼。

    青衫少年脊背绷紧,不敢有丝毫懈怠,剑势瞬间催至极限,迎锋而上。

    剑气,凛冽锋芒割裂长空,气浪翻涌如沸,轰隆作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数招硬撼之后,青衫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鲜血喷洒半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败了!

    “嘶——”

    树丛后偷观战局的武家子弟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呆怔望著贏玄,仿佛见了鬼。

    他们原以为胜负已定,青衫少年稳占上风,谁料竟被一剑击溃!

    要知道,在他们眼里,那青衫少年可是武家百年不出的绝世奇才!

    “公子……输了”

    “这……绝不可能!”

    眾人瞠目结舌,心湖翻江倒海——本以为贏玄要被按在地上打,结果却是青衫少年踉蹌吐血,狼狈不堪。

    此人一直藏拙

    “太可怕了!连公子都扛不住他一剑!”

    “武家……怕是要塌了。”

    四周低语如潮,人人面色铁青,没人愿见武家一夜倾覆。

    “阿若!”另一侧忽有人失声疾呼,拔腿衝上前去。

    那人奔至青衫少年身侧,伸手欲扶——

    青衫少年却已自行站直,抬袖抹去唇边血跡,脸上缓缓浮起一抹扭曲冷笑:“贏玄,你方才说的每个字,我都刻进骨头里了。”

    他从未如此憋屈过。无论怎么出手,贏玄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碾压,让他恨到了骨子里。

    贏玄的轻蔑,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最骄傲的胸膛。

    可刚迈出两步,他足下骤然发力,剑诀暴起,人隨剑走,一记开山裂石的横斩,朝著贏玄腰腹狠劈而至!

    贏玄脸色骤变,仓皇举剑格挡。

    谁知,那青衫少年忽地抽剑回撤,旋即双臂如狂风骤起,剑势铺天盖地压来。

    他身法陡然暴涨,力道更似千钧压顶,贏玄措手不及,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鐺!鐺!鐺!”

    金铁交鸣声炸响不绝,贏玄一边格挡如雨点般的剑影,一边疾步后撤,靴底在青石板上拖出数道焦痕。

    “这人竟还藏了底牌使的什么邪门剑路”

    “他那柄剑古怪得很——削铁如泥,震而不折,怕是出自顶尖炼器师之手。”

    “公子气势又涨了一截,招招都带著雷霆之势。”

    “再这么耗下去,公子怕是要栽。”

    四周观战者纷纷倒吸冷气,原本篤定青衫少年必胜的人,此刻脸上写满错愕,反倒开始替贏玄捏把汗。

    青衫少年仰头大笑,声音里裹著三分骄狂七分挑衅:“哈哈哈,贏玄,你剑术再妙,也不过是个花架子!”

    “能逼我亮出真本事,算你走运。”

    他嘴角一扯,笑意未达眼底,眸中寒光凛冽,杀机毕露。

    贏玄却只轻嗤一声:“既然你话已放尽,不如现在认输。”

    “呵……口气倒比剑还利。”

    青衫少年冷笑讥讽:“我承你强,可要贏我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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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差,试试便知。”

    贏玄唇角微扬,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体內元力奔涌而出,尽数灌入剑身——剎那间,剑芒暴涨,蓝白电光缠绕剑刃,气息节节攀升,威压扑面而来。

    “唰!唰!唰!”

    他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息欺近,长剑翻飞如暴雨倾泻,刺、挑、削、抹,快得只剩虚影。

    青衫少年咬牙硬接,剑锋相撞,火花迸溅,百次交击几乎叠成一声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嗡——”

    剑鸣长颤,贏玄越战越酣,元力如江河奔涌不息,剑尖吞吐的蓝白光焰炽烈如焚,凌厉之气撕裂空气,直逼人心魄。

    糟了……

    竟被他彻底压住,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这剑路毫无章法,却又处处是杀机,根本无从预判!

    青衫少年眉头紧锁,心头狂震——他早已祭出压箱底的剑招,连呼吸都调至极限,可贏玄依旧稳如山岳,甚至愈战愈盛。此人实力,远超他所有预估。

    他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不该在贏玄厅前逞能。

    额角冷汗滑落,脸色由红转白,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连脊背都绷得僵直。

    “砰!”

    又一轮硬撼,青衫少年被震得踉蹌倒退,喉头一甜,脚步虚浮,险些单膝跪地。

    “公子撑不住了。”

    人群低声嘆息,摇头不已。

    贏玄之强,已非技差一筹,而是碾压之势,再斗下去,青衫少年必败无疑。

    “公子肩头见血了,再打下去,怕要伤筋动骨。”

    “贏玄的剑像活的一样,飘忽难测,拖得越久,公子越被动。”

    细碎议论钻进耳中,青衫少年牙关紧咬,腮肉绷紧——正是他亲口下令,务必將贏玄当场拿下,怎料局势急转直下,彻底失控。

    “该死!”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满心不甘:本以为十拿九稳,谁料贏玄强得这般离谱,简直荒谬!

    悔意如潮水漫上心头——早知如此,绝不会在贏玄厅前动手。

    可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他仰头望向林梢,喉结滚动,无声默念:“爷爷,您快现身吧……”

    “你输了。”贏玄收剑而立,声音平静无波,“不必再费力气。”

    “你——”青衫少年喉头哽住,脸涨得通红,败得憋屈,败得仓皇,败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贏玄抱拳,神色淡然:“承让。”

    青衫少年胸口起伏,还想再战,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沉喝——

    “阿若!还不速速赔礼!”

    他猛一回头,只见武家主自林间缓步而出,面色铁青,目光如冰锥刺来,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若儿,跪下,向贏公子请罪!”

    这话如惊雷劈落,全场霎时死寂。

    武家主竟要自家天才当眾下跪谢罪

    顏面扫地,体无完肤!

    “爷爷,我……”青衫少年嘴唇发白,又羞又怒——堂堂武家嫡系,今日竟要向贏玄低头

    “若儿,莫忘了——胜负寻常事,丟脸一时,失德一世。”

    “再说,是你本事不济。”武家主面色铁青,话音里裹著刀锋般的冷意。

    “明白了。”青衫少年垂眸应声,心底早已翻江倒海——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当著满堂宾客磕头认错,咽不下这口气。

    但他不蠢。他看得清,此刻武家要的不是脸面,是台阶。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把屈辱嚼碎了咽下去,朝贏玄深深一揖。

    武家主这才略松眉头,转而望向贏玄,语气轻淡如风:“贏公子,比试你胜了,还请大人大量,莫与这毛头小子计较,他还不懂事。”

    “武家主,果然通透。”

    “贏公子,方才若儿只是少年轻狂,绝无冒犯之意,望望您海涵。”他说话时腰背微弯,笑意堆得极软,几乎要贴到地上去。

    青衫少年脸色黑如墨染,眼底寒光似刃,胸中怒火翻涌如沸水將溢。

    这笔债,他记死了。

    “爷爷……”他嗓音沙哑,双眼赤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低低唤道,“孙儿定要替您扬眉吐气。”

    “好孩子。”武家主拍了拍他肩,笑得宽慰,又一声轻嘆,“唉,只盼下次,你能贏回来。”

    贏玄那身实力,確实骇人。

    “我必踩碎他脊樑!总有一日,让他跪在我脚边喘气!”他牙关紧咬,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贏玄静立原地,神色疏淡,眼皮都未抬一下。

    “可你得意不了几天了——”青衫少年忽地咧嘴一笑,森然盯住贏玄,声音像冰碴刮过石板,“贏玄,我会亲手剜了你,血债血偿。”

    “我候著。”贏玄唇角微扬,笑意浅却篤定,“就等你来,堂堂正正打一场。”

    武家主深深看了贏玄一眼,转身携青衫少年离去。

    ……

    夜色渐深,银辉漫洒,星子密布天幕,一弯新月浮於云梢,清光如雾。

    青龙帮后山深处,一间小屋灯火未熄。

    贏玄盘坐榻上,闭目调息,引气归元,缓缓补益枯竭的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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